“你,”魏小满声音夹杂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气虚,手指轻轻握着男人结实的小臂,“你是不是。”
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他问。
严元夫反应很大,浴桶的水已经不怎么火热,他却像浇了开水,从头至脚、肉眼可见地变红。
眼皮抖了一下,在睁开前被主人更加用力地阖上。
浴桶眼见就要被严元夫活生生扣下一块,一定要在这时候说吗,男人心里有些求饶的念头,但是最后,他像是没辙,低低‘嗯’了一声。
猜中了!
魏小满双眼亮晶晶的,看着严元夫就像一只瞧见鱼干的贼猫。淅沥沥的水声,他拧干了白布。
严元夫感觉双眼被覆盖上什么,刚想去抓,听见魏小满有些紧张说。
“不要动。”
手一顿,男人凭感觉把手放回浴桶边沿,仿佛察觉到他想做什么,也可能是破罐破摔了,不问他为什么要绑住自己的双眼,只是努力地放松肌肉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坦然一些。
静谧的空间里,哪怕是呼吸声,也被双耳格外放大,遑论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。
严元夫感觉到有人进了浴桶,双腿跨在了他腰腹两侧。肢体偶然碰触中,他隐约察觉到对方下身不着寸缕,上身又留着衣物。
魏小满完全进来,愣了下,伸手去水下男人大腿侧摸了摸,整截胳膊都湿了,自言自语一句,“啊,原来你有穿亵裤。”
那就是他没有。
男人脑子立马反射般推论出这个事实,他仰起头颅,鼻翼翕动,试图呼进大量新鲜冷空气压制热意。
严元夫忽然闻见一股从皮肤中透出来,淡淡的、温热的香味,下一刻,他唇角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贴,他意识到,是魏小满在亲他。
浴桶不小,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洗浴,但不够严元夫双腿伸直。所以魏小满屈膝半跪,双手需要扶在男人肩头,才可以保持平衡,俯身亲到他。
他贴了贴,退开,有些不好意思,但不讨厌。
所以又试了一次。
这次停留得更久些,魏小满自觉自己比严元夫更有经验,心里抱着些莫名的怜爱,放在肩头的手指示意般用了下力,对方就很聪明地张开了唇。
他像个太柔怯的客人,不敢长驱直入,非要逗留门口一阵,才觉得可以登门拜访。主人家等得焦急,客人一进来,便热情地缠绕上来。
(此处省略四百字)
男人中途感觉到青年的东西在他腹部滑动,同为男性的事实并没有让他降温,相反,他揽住后背,纵容魏小满更用力地动作。
严元夫在晃动中轻笑,因为觉得急色的魏小满很可爱,也因为自己的身体可以取悦对方。
第一次结束得很快,但主人家底丰厚,迅速又端出东西招待客人。
魏小满咬在严元夫的肩头,温热的眼泪一直在滚落,严元夫看不见他的表情,有些摸不透他感觉是好是坏,就根据对方的眼泪揣摩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