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树,哭笑不得,周边的场景没有恢复,还是刚才的样子。
不过她发现,刚才被雪球冲破的地方,做了一道路口,里面似乎还是森林,但不是雪地的,也就是说相当于普普通通的是森林。
元树转身走了过去,刚到前面,那一股腥臭味就从里面传来,元树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。
往前走,脚地下黏黏糊糊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仿佛,就像都在水塘路一样,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滴答滴答……是不是有什么液体从上面掉下来,还散发着一股“的腥臭味。
成群的红杉树,数不胜数,有些还连接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非常不协调的感觉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。
这里的环境也像是死气绵绵的样子仿佛一点生气也没有,也没有东物,甚至这里的东西都十分的粘稠。
元树,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往下看,是一双人眼,但已经”被她踩的稀巴烂。
元树,已经见怪不怪了,不知道为什么,什么时候熟悉了一样,这种恶心感已经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但自己又察觉不到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就觉得自己好像很奇怪,好像刚进入副本的时候就遇到过。
那个瓶内的眼睛也许就是,也就逐步传入进来,然后就换成实验药品放了进去,导致那种情况的发生。
现在的一切好像都有点说得通了。
也许是他们误闯进来,也许不是,莫非这里难道是个实验胜地?
元树,观察够了,打算出去,转身时,天好像渐渐亮了,这里的光线也变得明亮了起来。
视角往下,她踏的是一滩血水,里面还有数不清的肉沫,以及各种东西的漂浮,将元树,黄色的鞋子染红了。
滴答滴答……液体,从上面流出,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,上面掉下来的不明液体掉到了她的脸上。
是的,树上面刮的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尸体,有的有脸,但是没有身体,有的只有一个头。
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普通老百姓穿起奇装异服的样子,他们的伤口还在往外渗,不断的留着。
以一种非常扭曲的姿态挂在上面。
元树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。虽然,这些都是假的!都不是真实的但为什么会这么痛……
成群的尸体,摇摇欲坠的树,眼光放长远,参差不齐,缕缕一棵的树上挂的全都是尸体,有老有小。
发出的恶臭扑面而来,元树上一秒,还觉得比较惋惜的下一秒,她就一秒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因为,她看见了一个人,那名穿着白衣的工作服,正是她的母亲!
上个月,母亲因错误的诊断,误判了一个病人,导致了那个病人本来是好好的,却因为母亲的一句话而做了整场大手术原来是可以幸福的活着,但因为那个手术,永远都留在了那个地方。
后来,病人家属十分悲痛并开上了法庭。法官也表示这时候不怕,所以并没有判母亲太大的过错,是赔了几十万,以及道道歉,这件事情就圆满的过去了。
让所有人认为这件事情没有过去可是,有一段时间之中母亲,一直处于一个十分崩溃的边缘,没有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都认为应该是她犯下了错误,所以她来赎罪了。
但好巧不巧的是,过了几天母亲就自杀了,但众人赶到的时候,尸体已经没了,就连房间里的各种东西也没了。
不知怎么的,第二天,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母亲,但是元树自己还清晰的意识到,她有个母亲。
因此,别人的印象当中。元树从小就是留守儿童。
当然元树,自己知道自己是有母亲的,但是她有一些事情不能确定,那就是她12岁之前的事情。
因为她没有12岁以前的记忆,应该是些陈年往事,反正也不重要这次她也没有过多追究。
元树,望着面前的尸体,还是和她自杀时的动作一模一样,没有变过。
低了低头表示默哀。
“妈……安息吧”元树,长舒了一口气,蹲下身子,用双手轻轻把她的眼睛盖住。
树上人的尸体不断的渗血,元树,洁白的卫衣,被染上了红色。
起身,走出树林时,周围的场景迅速的变化。
模模糊糊的声音响起……
“故娘!没事吧……大夫,这个咋整啊”
“没事,应该马上就起来了,我刚才看到没有什么大病,你先别心急,坐下一下再好好检查检查”
“好,大夫你一定要好好看看,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刚走了几段路,就这样虚脱了,我也没想到她的体质这么弱呀,这可咋整啊要是死了,我可赔不起钱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