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场景里只剩下他/她们两个人。
“哦,是缘的信徒吧”判官百无聊赖的看着,一只手轻轻划动椅背。
犯人没有说话,选择了保持沉默,将头低的很低很低,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你的命运真的很让人惋惜,但也仅此而已,毕竟那个女人的码戏也只是说着玩玩,自然是无法亲自现。”似笑非笑的盯着,表面上一处人畜无害的表现,让人看不诱。
从袖口上拿出时表看看时间,正好12点整。
“时间到了,你还有最后一次发言权,看着办吧,只有10秒的时间~”
那人依旧沉默不语,嘴张张,想说什么,但还是因为禁言无法开口。
“五……”
“四……”
“三……”
“二……”
“一……,哎呀,时间到了”判官似笑非笑着,正准备动手,突然想到什么,露出个不好意思的表情,摊摊手:“忘了你有禁言,不好意思,但规则就是规则,所以就不要怪我咯~”
中央的圆盘开始不停的滑动,大大小小的方针簇拥在一起,形成了一把大大的砍刀。
判官兴奋极了,人体的挣扎果然比任何一个东西都有趣,不过他/她更期待。如果让缘知道了衪的信徒在这边受苦会怎么样呢。
毕竟,还有很多新仇老九没有算的,也罢看看这个人要怎么走出去吧。
圆盘还在不停的滚动着,那犯人有点后怕想起身逃走,但在起身的那个瞬间,时间仿佛禁止他被定住了动不了,走不了,双手还是被扣着,无能为力。
那把刀从落下,是的他的头被砍了下来,身体被分离。但过了几秒钟又复活,为了一体。
虽然身体能够恢复,但是疼痛感还是有的,每一次的复体还会与上次的叠加起来。
那刀一便便的落下,他也一遍遍的恢复又死亡……恢复又死亡……恢复又死亡……,重启的度数变多了,也渐渐没有了知觉站也站不起来。
“十三次”判官数了数手,耸耸肩。
“还以为你的毅力多强呢,就坚持到这么点”起身,一步步下来。
走到犯人面前,抓起他的头被迫对视,就是那种人畜无害的表情:“怎么不会站起来吗,哎呀,你看看你自己都把这一片都弄脏了”
中央,因为刚才的心情,已经染上了一大片鲜红的血,原本白洁的地面,已经被染成了一滩血水,将全部的白全都覆灭了起来。
犯人还在禁言着,但想说什么都无能为力,因为声音根本就发不出来,只能无声的动动唇。
判官将人丢远,擦擦刚才抓他那只手:“你可以走了,不过嘛~如果你告诉你主子的话,我也是很介意把祂也拿来一起玩,慢走,不送”
判官消失在了原地。
但那个犯人,已经失去了知觉,根本就走不动,只能无声的趴着。
于是,边趴边流血边走着,原本就红的地,瞬间就变得更多了。
一步,一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