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系统提示:玩家是否要放弃这次机会?]
“放弃”
[系统提示:玩家元树已放弃使用系统给均的道具]
[系统提示:祖您玩得愉快!]
愉快你妹啊愉快。
元树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了,但很快又消了。
望着前方,思考了2秒钟,突然想想到自己是不是还有个队友来着。
叫那个韶?韶……什么来着。
哦韶南墨,不过这家伙到底死哪去了半天都看不见。还合作,合你妹呀你合,还不是像那些诈骗公司一样,直接跑路了。
不过,现在北极圈处于极夜的状态,在副本内待久了,时间都差不多快要忘记了
。
说到底突然有点怀念小手机,和心心爱爱的电脑!假如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,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手机。
元树将紧缠在手上的衣科解开,伤口已经开始发紫了,还有点感染的状况。
元树从树上板下来一个比较尖力的,往她的伤口上一点点割下来,血顺着胳膊往下滑落,一滴一滴的滴在雪地上。
元树其实并没有感觉多痛,她有点喜欢看着身上的肉被一点点割下来的感觉,会很兴奋很高。
4年前。
就因这件事,母亲就带元树去看医生,但元树刚开始是拒绝的,毕竟当时她又没病看什么医生。
也许因为是听烦了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后来元树妥协议了乖乖的和母亲去看了医生。
刚开始一切还很顺利,没有太大的问题,可元树却自动判定为患有人格分裂怔的患者,扬言需要住院好好观察下。
元树当时觉得医生真是疯的没边了,自己一个正正常常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病。
压根就没有当一回事。
雪被手中流出的血染红,元树将刀放下。
从系统商城内花3积分,购买了消毒水随便消毒了一下。
休息的差不多,起身拿起脚边的书包,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走了。
——
在另一边空间的审判台上。
判官,身穿鲜红服,手持证件,眼眸充满衰伤,发丝漂落在肩头上。
彼时,他/她坐在最高处,一手撑着头,百无聊赖的看着这场戏。
“安分点!”两个守卫压上一个犯人,那犯人看起来一点人性都没有,似乎并不属于正常人类,出现了那种不协调的感觉。
守卫们毕恭毕敬的把他压下去,随后扔到中央,便马不停蹄的出去,顺便还关了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