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了胜利的快乐,邵兰情的动作也逐渐变得凶猛。
眨眼间,柳书清便无法继续抵抗对方的攻击,只能踉跄着坐在地上。
他的身上不知道到底被刺伤划伤了多少剑痕,只能看到鲜血已将整件月白色的衣服彻底浸透。
在确定柳书清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后,邵兰情又将视线放在了一旁的邵松晔上。
闻镜心现在还像是猫捉老鼠一样逗弄着对方。
反而是两人之中偏向稳重的邵兰情,颇有些焦急地气喘吁吁着说道:
“别玩儿了,你不是还有接下来的计划吗?”
听到这话,闻镜心一挑眉,似是想起些什么,在邵松晔恐惧和不甘的眼神中,直接划断他的手脚筋,让他彻底失去抵抗的能力。
刚才还风度翩翩的两个男人,现在瘫软在地上,像两滩无人捡拾的烂泥。
柳书清就不必说了,邵兰情带着恨意地攻击,只会让他看上去愈发狼狈。
而邵松晔,他看着似乎比柳书清的情况要稍好些,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,刚才闻镜心的那些动作,那些从他的危险部位划过的动作,把他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划成碎片的动作,到底有多羞耻。
这一阵狂殴结束,邵兰情丢下手中的长剑,只感觉胳膊酸痛到根本无法抬起。
刚才她所使用的并非专门为她打造的武器,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,全都是凭借着胸腔中的那一丝恨意来支持。
现在两个仇人都失去了反抗能力,她自然也没那个力气再继续持起这把长剑。
被捆起来的邵松晔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不但失败,而且还被两个女人狠狠教训,其中一个甚至还是他根本看不起的妹妹。
他恶狠狠地看着闻镜心,不甘心地开口:
“你为什么会帮这个恶毒的女人?又为什么可以重伤还这样灵活?”
“没有这个支教的义务啊~”
根本不屑于回答对方的疑惑,闻镜心伸出手,本来打算薅着这两个人的脖领子,将他们丢到提前准备好的地方去。
可是看到他们满身血迹,身上还沾染着泥土,脏兮兮又黏糊糊的样子,闻镜心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她左顾右盼,把一旁不知何时挂上树枝的破旧衣服一扯两半,而后套在了邵松晔和柳书清的脖子上,直接拉着他们,朝着她和邵兰情之前准备好的地方进发。
邵兰情跟在闻镜心身后,看着她如此豪迈的动作,和邵松晔与柳书清不停挣扎,几乎都要翻过白眼的模样,忍不住提醒道:
“闻将军,他们好像快被勒死了……”
“你倒是好心!”
轻轻抬起眼皮瞥着这两人的反应,闻镜心发出不屑的嗤笑,而后说道:
“两位还是再坚持一下吧,我可不想拖着你们,有点脏。”
被这样侮辱,若是放在平时,他们两人定要让眼前这个女人付出代价。
可现在的他们也不过就是对方手中的阶下囚,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,他们只能这样屈辱地接受着,就像上辈子的邵兰情也只能屈辱地接受着自己的宿命一样。
总算来到地窖口处,闻镜心松开手里的两个半件衣裳。
重新得到空气的邵松晔和柳书清大口喘息着,他们用仇恨的眼光看着这两个乖张的女人,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威慑对方,进而达到他们的目的。
但他们的眼神除了可笑,没有任何作用——毕竟人在没有攻击力的时候,连愤怒都只会成为别人玩笑的工具。
“把地窖门打开。”
闻镜心站在那里,直直地挺着腰,完全一副不打算动作的模样。
听到命令后,邵兰情轻声叹气,弯下腰去,将地窖的门拉开。
她就知道,闻镜心是绝对不会动这个手的。
所以只能由她自己来了。
地窖的门被打开后,看着那两个男人开始逐渐变得恐慌的眼神,闻镜心轻轻一笑,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安慰地说道:
“别那么担心,下面不是什么妖魔鬼怪,只是给你们准备了一点小礼物。”
被重读的小礼物这三个字,成功让柳书清和邵松晔变了脸色。
“我相信下面的人一定很欢迎你们,毕竟你们也很喜欢用这样的手段去毁掉一个女人,不是吗?”
说完这话,看到邵松晔和柳书清恍然大悟后变得更加惶恐的眼神,闻镜心面上带着看似很温和的笑意,直接将这两个人踢到了地窖里面。
“这下算是齐活了,咱们今天的任务也就这样结束了。”
拍拍手上可能存在的灰尘,闻镜心的眼神中带着欣赏。
“你刚才,做得很不错,想通了?”
而一旁的邵兰情,眼神也慢慢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对,想通了,权力,只会落在活着的人手上。”
对方得到这个结论,闻镜心愈发满意了。
地窖里,衣服被撕裂的声音,忍痛嘶嚎的声音和欲望得到满足后,低吼的声音,在地窖内交织着。
闻镜心示意站在那里的邵兰情将地窖的门关上,把这一切都隔绝在地下。
将这里的一切都安顿好,又让邵兰情留下她的心腹在这里守着,闻镜心这才带着这位脱胎换骨的公主赶回城中。
毕竟她们两个在城外待的时间属实有些久了,若是城中有任何变故,来不及反应,很有可能就会有危险。
刚进城门还没走几步路,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便凑到两人身边。
闻镜心下意识抽出腰间的匕首,却被邵兰情一把拦下。
“将军,这是公主府的人。”
那小姑娘凑上前来,眼神中满是焦急,她警惕地朝四周看看,而后小声说道:
“不好了,公主殿下,不知道是谁把闻将军不在府上的消息透露给陛下,陛下准备带着太医前往将军府,现在应该还没出宫门。”
说完这话,她连忙做出一副撞到贵人求饶的样子,在邵兰情开口让她“滚”之后,才假装战战兢兢地离开。
“这下怎么办?将军。”
慌张地看向身边的闻镜心,邵兰情根本掩饰不住自己的担忧。
闻镜心的神情却很淡定,就好像刚才听到的消息无关紧要一般。
“走,先回府,放心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