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铜皮铁骨,这花拳绣腿犹如挠痒,却止不住他发痒的心。
指尖湿润黏腻,佳人动情发颤,诱人犯罪。
眼看就要触发火警,他无可奈何,【删】
下一秒饿狼扑食,将人压在身下又嘬又咬,作恶不断。
他后悔了。
美味佳肴在前,刚开荤就歇业,不知得忍到什么时候才等到下次开张。
猛兽来势汹汹,难以抵挡,【删】
文施欣急哭了,无计可施,委屈又可怜。
“...我真系好痛!”
她又痛又累,如若再蛮行情事,只怕会死在床上。
意动不已的男人顿住,双手撑在她身侧,微微起身低头,气息粗促。
泪人抽泣,娇气得很。
她望着他,美人落泪,我见犹怜,激得他欲念狂舞,【删】
“叼!”
文施欣愣了愣,看着男人快步走进洗手间。关上门的瞬间,还听到他又低骂了几句粗话。她赶紧拉好衣服,钻进被窝里,心脏还在狂跳。
可没安静几秒,洗手间里就传来乌鸦粗重的喘息声,紧接着,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响,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也开始清晰地传出来。
“嗯……阿欣……阿欣......呃…… ”
她的脸瞬间红透,埋在被子里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她死死捂着耳朵,却还是挡不住那羞耻的声音。
她知道他是故意的,故意叫她的名字,故意让她听到......
水声突然停止,门开了。
乌鸦走出来,赤膊上身还滴着水,腰间随意挂着浴巾。
他走到床边,看着被子里鼓得严严实实的一团,痞气地勾起嘴角,意有所指,“放你几日假,到时再连本带利咁收翻。”
如意算盘打得响亮,但床上的人偏偏毫无反应,依然在装死。
他不恼。
下一秒,床垫突然往下陷了一块,男人轻易就扯开被窝钻了进去,和她挤在这窄小的单人床。
娇娇佳人被他圈着,像人型抱枕。
掌心抚弄绵软,手指一捻一放,纯熟地搓圆捏扁。
只要人在身边,心迟早也是他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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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中大李卓敏基本医学大楼
药理系专用研讨室里已经坐了几个同学,各自忙着手头上的事,没人特意看她,更没人提起梁卓轩或是那晚庆功的事。
如无意外,一切如常。
文施欣坐在靠窗的位置,心中依然忐忑。
“欣欣!”
林超怡抱着一摞实验报告,从门口跑进来,一下坐在她身旁,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,一脸神秘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好奇,“老实交代,你系咪拍拖~?”
文施欣怔住。
那晚的事,其他人可能真的没有留意,但林超怡不一定。她是课题三人组成员,更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,更何况之前还撮合过她和梁卓轩......
她犹豫,心中有太多委屈想倾诉,但内里错综复杂的前因后果,实在有口难言,不知从何说起。
见她面露难色,林超怡以为是少女心事被戳破,搭上她肩膀,又开口,“怕丑?我头先见你系车上落嚟~”(怕丑=害羞)
车上?
今早车内的痴缠突然涌进脑海,文施欣面上一热。
方觉林超怡说的是乌鸦。
“你见到晒?”(你都看见了?)
晨间上学,车流涌动。抛开学子这一层身份,车上的可以是谁家乖女乖仔,谁家小姐少爷,谁家女友情人。
银色野马走下一人,步履急促,面露赫色,似羞似怒。
林超怡不经意一瞥,不是好友是谁?
是疑惑是好奇,她加快脚步上前。
然而跑车驶远,望不见车内何人。回头寻人,已不见好友身影。
文施欣暗地松了一口气,庆幸好友没看清那杀神,但见她一脸关切,正犹豫要如何解释,却被研讨室门口的喧闹声打断。
“咦?系阿Mark喔!?”
文施欣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没过问乌鸦是如何处理这二世祖,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尽管梁卓轩未能得逞,但这种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,她没办法再若无其事共处。
几个男生举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跑进来,声音大得整个研讨室都能听到,“猛料啊!八卦周刊!头条系Mark!”
杂志封面上,梁卓轩的不雅照格外刺眼,尽管重要部位打了马赛克,但依然不堪入目,标题加粗印着:【丑闻曝光!医药大亨太子爷竟是白粉仔?】
犹如重磅炸弹,研讨室里瞬间炸了锅。
众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,有人对昔日同窗这另一面大为震惊,亦有人对花花公子这种丑闻不以为奇。甚至有好事之徒,跑来向文施欣这“绯闻女友”一探虚实。
但还未等文施欣开口,却是林超怡一一反驳,将他们轰走。这一插曲倒是让她忘了追问早上的事,看着杂志报道只觉得曾经和他共事真晦气。
回想起男人今早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,文施欣心下一凛。
这是他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