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家旧宅门前停着银色跑车,乌鸦如约送她回家。
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熊仔敏锐地察觉主人的异样,围着文施欣不断打转,急切呜咽。
给狗仔简单做了辅食,她若无其事就进房洗澡。
饭桌那番话似乎真让女人死心,接受现实,不哭不闹,但对他爱搭不理,仿似透明。
乌鸦也不生气,如若领地主人靠在沙发逮着狗子逗弄,悠然自得。
热水哗啦啦地浇在身上,水流冲淡了他的气息,却冲不走他留下的斑驳印痕,也冲不散心里的复杂情绪。
她颓然站在镜前,望着镜中人,熟悉又陌生......
从浴室出来,文施欣探头往客厅看了眼——沙发上的风衣还在,可人却没影。
熊仔正趴在沙发上啃着玩具,没一点紧张的样子。
她心底一松,脚步都轻快了些,又确认了一圈,确实没看到男人的身影。
“终于走了……”
她小声嘀咕着,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。
弯腰抱起熊仔,揉了揉它的脑袋,“以后离呢个衰人远啲,知唔知?”
狗仔懵懂,只是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,尾巴摇得欢。
下一秒,大门突然被推开,乌鸦拎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。
文施欣吓得一怔,转身看着他,眼里满是惊讶:“你……你仲未走?”
“走?咁夜我仲走去边?”
男人低笑,走到她面前,把塑料袋递过去,里面装着一管崭新的药膏。
他一脸揶揄,直直盯着她。
看着那管药膏,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以为他走了,还偷偷松了口气,没想到他是出去买药膏。
文施欣当然知道这要用在哪里。
下身刺痛,刚刚热水冲刷更是火辣一片,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。
她伸手,一把拿走药膏,转身就往卧室走,动作又快又急。
乌鸦愣了愣,看着她快步逃离的背影,嘴角反而勾了勾。
门还没来得及关上,就被男人用脚抵住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顺手锁紧,满是痞气:“走咁急做咩?我好人做到底,帮你涂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涂!”
她推他,声音带着颤抖却格外坚定,“你出去啊!”
“自己涂?”
乌鸦低笑一声,双手钳住瘦削香肩,轻易就将人压至床上,眼底满是笑意,“你确定你只手指伸到入去咩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,又要作恶,“一系我帮你涂,一系我企系度,亲自教你涂~ ”(一系=要么;企=站)
文施欣气得浑身发抖,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知道他说到做到,也知他打什么算盘。要自己在他面前涂,那比让他涂更羞耻难堪。
她不肯妥协。
乌鸦没了耐心,一手扯掉女人身下的障碍。
“唔好!”(不要)
小美人使劲踢着双脚,却被他三两下锢住脚踝,不由分说就将芊芊细腿掰开,往自己身前拽了过来。
“贱格!死变态!”
她不断咒骂,对他推肩打脸,却无济于事。
乌鸦的手摁住两侧白嫩腿根,掌下的滑腻让他禁不住用力揉了揉,慢条斯理地威胁,“你再乱喐,我唔介意今晚继续~”
最隐秘之处毫无保留地袒露,被男人直勾勾地盯着,文施欣羞愤交加。但见人目露凶光,她胆战心惊,真怕他兽性大发。
见她羞红俏脸,终于消停了些,乌鸦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长这么大他还没耐心伺候过谁,好心帮她上药还不领情。
真没良心。
【删】
【删】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,惹人生怜。
他挤了些药膏,仔细地涂在入口边缘。
膏体微凉,指尖温热。
文施欣只觉得腿心刺痛,火辣异常,身体禁不住微微打颤。
【删】
小兄弟好奇抬头,也要出来一探究竟。
文施欣猝不及防,轻叫脱口而出才惊慌地捂住嘴唇。
【删】轻易就令他回味起那销魂时刻。
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放肆地盯着她,男人满脸邪气地痞笑着,动作开始变味。
她激得发红,压抑住喘息,绷紧全身,抓起手边的枕头砸向他,嗔怒道,“你望咩啊!?”
乌鸦侧头避开,嬉皮笑脸地哄着,“我错,我错,应该睇住下面嘅宝贝~”
【删】
似曾相识的快慰就要侵蚀四肢百骸。
她喘息急促,全身发颤,又开始拳脚相向,不愿陪他发疯,“停啊!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