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施欣早有预料这无赖登堂入室不安好心,奋力挣脱男人的禁锢,连忙转身回房。
“咁钟意张梳发,咁你今晚做厅长啦。”(你这么喜欢那沙发,那今晚你就谁那吧)
“梳发又边有你张床舒服啊~”(沙发哪有你的床舒服啊)
即将关门之际,男人半个身已挤进门缝,轻易就顶开文施欣的推拒。
“你出去啊!!”
完全忽视女人的抗拒,乌鸦堂而皇之地踏入香闺,“张床咁细两个人点瞓啊?”(这床这么小两个人怎么睡啊)
“边个要同你瞓!”
再次夺门而出,却被男人自身后锢入怀内,“除咗你仲会系边个啊~啦啦冧冲凉早唞啦!”(当然是你呀~赶紧洗澡睡啊)
...... ......
无论如何恶毒咒骂,如何反抗捶打,男人似乎只当是助增兴致。
绵绵软云已变火烧云,浓稠‘鲜奶’喷洒于颈间。
圆滑兽首舔舐着紧闭的唇瓣,男人还顽劣地笑称这是天然精华的润唇膏。
温暖的灯光透过朦胧的水雾,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旖旎气息......
..... ......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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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躺在一艘巨轮,文施欣感觉自己身体随海浪漂浮起伏,耳边仿佛响着沉稳而强烈的鼓点。而身下应是火力发动,发烫的船身也将热能源源不断地传输......
思绪渐渐清醒,睁开咪蒙的双眼,入目却是一片古铜肌肤,手还抚在那傲人的胸肌上,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再次一幕幕在脑海回放......
近段时间的奔走忙碌,就算是下山猛虎亦感疲累。昨晚难得清闲,逮着女人片刻纾解后,共眠于狭窄的单人床。肢体受限虽难以舒展,但满怀馨香,乌鸦久违地睡了一场安稳觉。
而此刻怀中的软玉正不耐地动作,惊扰了沉睡的猛虎,铁爪即时制住那细腰,虽睡眼惺忪但依然面露凶相,“乱喐咩啊!~”(乱动什么)
比起这尾音里的不耐与警告,男人瞬间抬头的火热更令文施欣感到危险,“我醒咗,要起身。”
“起咩身,继续瞓!”男人语气强硬,更是直接将女人压回怀内。
文施欣推拒着,手下是男人弹性十足的胸肌,“我肚饿要食早餐,要瞓你自己瞓啊!”
动作间,乌鸦的双眼逐渐变得清明,黑亮的眼珠又在转动着别样心思,
“肚饿?咁继续饮牛奶咯,现榨新鲜滚热辣喔~”(饿?那就喝“牛奶”呗,现榨包新鲜~)
话音刚落,腰腹坏心地向上动作。
“死无赖!死变态!”
文施欣为现在能听得懂这些下流暗示而感到一阵面热,双手大力捶打着那健硕躯干,挣扎着起身。
“呢几句琴晚听到我耳仔起茧啦,得闲去星耀进修下啦大学生~”(这几句我昨晚都要听到耳朵起茧了,有空就去星耀进修一下吧)
男人又开始说垃圾话,熟练把玩起那绵软......正讨吃甜点之际,大哥大却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文施欣如闻救急铃声,连忙推搡着身前毛茸茸的虎脑,颤音娇溢:“唔好...有人call你啊~”
奶香蜜枣囫囵于舌尖,男人语音含糊不清,不知所语。
然而铃声不绝于耳,似要有人接通才罢休。
还未细细品味的乌鸦不得不急刹,尖利虎牙刃在枣核上,激得女人水雾蕴眼,“痛啊!~”
“冚家铲,边个扑街阻我饮奶!”乌鸦胡乱围起腰间浴巾,起身就去找那晦气。
得以虎口脱险,文施欣急忙整理凌乱的衣物。
接听中止了夺命连环call,还未等到乌鸦发火,对面的龙头倒是先发难,“啊~你个死仔,call你几次先听,你系美国总统定系英国女王啊?”
乌鸦本想大发雷霆,没想到是自家大佬,只好收住火气,嘴上不忘抱怨,“大佬~琴晚搞夜咗,宜家瞓晏觉好正常啫~”(晏觉=懒觉)
凭着对乌鸦的了解,骆驼以为他昨晚又在春床上彻夜奋战,正事未讲却开始唠叨不休,
“雄仔,你都唔细啦,宜家翻到香港,就揾个拖友安安落落,成日叫chicken小心淋病啊。”(你都老大不小了,现在回到香港就找个女朋友安安分分,整天叫chun小心得病啊)
乌鸦此刻白眼已翻到天花板,心里咒骂着对方死老鬼,只想快点结束通话,“知啦知啦,阿大call我咁急咩事啊~”
只听语气就知对方一脸不耐根本没听入耳,骆驼懒得浪费力气,直入正题,事关昨晚商讨的社团祭神仪式。这按规例本应龙头亲自组织,但一晚过后,不知骆驼作何思量,转意交由乌鸦与笑面虎负责,美名其曰,借此机会为刚从荷兰回港的东星双虎立威铺路。
老头在电话里说得头头是道,乌鸦用手指掏了掏另一只耳朵,黑亮双眸闪烁,不断流转计量:
当年自己错手杀死何大口,无奈跑路荷兰,后来骆驼和笑面虎也因走私失手,随后跟上。至此,港岛东星社群龙无首,地位次之的本叔开始接手大小事务,声望渐高;加之,社团各堂主自执大旗,势头亦不可小觑。
换言之,骆驼这个龙头虽江湖地位高,但底下人心散乱,各怀鬼胎。
骆驼此举表面上是为双虎立威铺路尽显龙头大气,实则也是想给他本人重立威信,并顺势将双虎牢牢掌握在手下。
“多谢阿大,你放心,我同阿虎实搞到好好睇睇,令我地东星耀武扬威。”乌鸦嘴上应和着,心里已把数目盘清。
重返港岛,借此机会,在社团内外都能提高自己声号,无论怎样,自己都稳赚不赔。挂断电话,心情一片大好的乌鸦哥正想找人继续温存,哪料回神后才发觉身边已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