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栀乔学他：“好奇？”

“……”

魏鹤亭没作声，给她发去好友申请。

孟栀乔窃喜着点下通过，表面不动声色平平说：“好了，加上了，下回你喊我。”话一落，她装回手机，继续拿毛巾揉搓头发。

魏鹤亭放过手机站起来，问：“你平时洗完头就用毛巾擦擦？”

“那肯定不是啊。”孟栀乔说，“这不是没有吹风机么。”

魏鹤亭没搭话，从她面前经过，去东边小卧室拿个吹风机出来。

“吹去吧。”魏鹤亭直接拿走她的毛巾，递给她吹风机。

孟栀乔拿着吹风机走向洗手台，一步一回头，看见魏鹤亭走到阳台上，把毛巾扔进脏衣篓。

她原先觉得魏鹤亭是天秤座，现在一看，又觉得他像处女座。

孟栀乔抖着轻巧的吹风机，闻着魏鹤亭洗发水的香气，一点点吹干发丝间和心里的潮湿。

吹到八分干，孟栀乔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，随便将线绕一下，拿给魏鹤亭。

魏鹤亭靠在沙发里，双手抱着平板，懒散地用下巴指下茶几，“放那儿吧。”

“哦。”孟栀乔照做。

屋里安静一刹，外面响起开锁声。

孟栀乔看着他说：“应该是我小姑回来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魏鹤亭没抬头。

孟栀乔两只手扒着头发，低头看看脚上小船般的大拖鞋，说：“这双鞋，我回去洗洗再拿给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孟栀乔见他爱答不理，说声“不打扰了”转身就走。

“等下。”魏鹤亭叫住她。

孟栀乔绷着脸转回来，噘嘴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魏鹤亭冷眼看着她，“你从小到大，记性怎么样？”

“嗯？”孟栀乔微怔，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“我就想知道，你是不是忘了小时候大人说的，下雨了要往家跑。”

孟栀乔无语撇嘴，“我当然知道往家跑，我淋雨是为了收集真实体验，而且我记性超级无敌好，从小到大，过目不忘。”

她没夸张，从小到大背东西很快，但不牢，倒背如流的知识点过一周就模糊了，再过一周差不多忘干净。为了应付考试，她经常考前通宵背书，所以除了数学，其他科成绩都还可以。

魏鹤亭失落地点点头，“行，我放心了。”

“你该不会是怕我赖账吧。”孟栀乔嫌弃地说，“你放一百个心，我赖了谁的也不会赖了你的。”

“……我是怕你脑子不好，哪天把自己作死。”

孟栀乔打量他，问：“你是不是天秤座啊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处女座。”魏鹤亭说。

“哦，那也很合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凡事这么爱计较，我还以为你是个秤。”说到最后，孟栀乔声音极轻。

没想到全赖强迫症。她在心里说。

魏鹤亭睨她眼，继续看平板，“你走吧。”

“……正要走呢。”孟栀乔走到门口，捡起自己的鞋袜开门出去。

走到101门口，孟栀乔脚趾抠鞋，抠了好大会儿才摁响门铃。

孟彦霖打开门，上下扫她一遍，纳罕问：“外面下这么大雨，你跑哪儿去了？”

“我跑步去了，没想到突然下雨，淋了雨。”孟栀乔声音很小，缩着肩膀钻进去，放下鞋袜，脱掉大拖鞋，换上自己的小拖鞋。

“等等。”孟彦霖弯腰仔细看那双大拖鞋，“这拖鞋哪儿来的？”

“这是隔壁的拖鞋。”孟栀乔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红成西红柿。

“你怎么、怎么会去隔壁呢？”孟彦霖眼睛瞪得很大，眼睛珠子像是要蹦出来。

孟栀乔垂着眼，别下头发，嗫嚅：“我淋雨回来，没拿钥匙，魏鹤亭碰见了，就让我先去他家待着，怕我感冒传染同学，就让我洗了个头。”

孟彦霖伸出食指指她，“就洗头了对吧，没洗澡吧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孟栀乔挺胸抬头，“你看我身上都还是雨淋的。”

“行吧行吧。”孟彦霖皱着眉给她让出路，“赶紧洗个澡去，我去给人还拖鞋。”

孟栀乔红着脸说：“晚点我去吧，他有洁癖，我还得给他洗洗。”

孟彦霖稍一琢磨，说：“我帮你洗，你别管了。”

“那好吧，麻烦你了。”孟栀乔假装淡定，走进卧室拿换洗衣物。

她再出来时，阳台传来水流声，估摸是孟彦霖在帮她冲鞋子。孟栀乔拿着衣物和手机，钻进卫生间。

关上门，孟栀乔坐马桶上，立即打开微信翻魏鹤亭的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