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优雅的交谊舞像是一场幻梦,李延憬和宣览都闹腾到了十二点通宵没睡,就在李延憬心弦一动想要拥抱宣览的时候,他就像被切片一样分裂到了异时空,他又回到了新的昨天。
在酒店的房间了做出男步的动作虚揽着空气,李延憬自己给自己伴拍,用五分钟的时间延续了昨晚未完成的尽兴。
酒店的侍从前来敲门,问他需不需要送餐上来,李延憬的选择当然是拒绝,他惯例去骚扰宣览,令他没想到的是宣览居然拒绝了他。
“为什么?”
李延憬堵在门口挑眉追问,和宣览同住的沙贺沙老师还以为他们很熟,主动解释道:“你宣老师心情不好你就别惹他了。”
李延憬不解,大清早的就心情不好,宣览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爱忧郁。
他不顾沙贺的阻拦直接闯了进去,而宣览正在阳台打电话,听见动静回过了头,隔着一道落地窗看向他的表情满是惊讶。
李延憬看他一时半会儿没有挂电话的意思,干脆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剥桔子吃,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沙贺不喜欢待在封闭的房间里发愣,很快下楼找其他老师聊天吹水去了,刚好给这对彼此印象大相径庭的师生留下了二人空间。
“延憬,你有什么事找我吗?”
不知道和宣览通话的人是谁,他挂完电话以后满脸疲惫,喝了口矿泉水润润喉继续说道:“有事待会儿再说好吗,老师现在有点忙。”
李延憬习惯了宣览的忽冷忽热,他现在找不到别的事干,就喜欢黏着宣览,他紧随其身后寸步不离,“没关系的老师,你当我不存在就行了。”
宣览腹诽,李延憬那么高一条,跟在他身后压迫感不是一般的强,他也不明白李延憬为什么要跟着他,只能先把疑惑按在心里,按着电话里的地址来到了酒店附带的湖边庭院。
庭院开阔又宽敞,地面铺满百慕大草坪,不远处人影摇曳,估算过去有几十人,但只有两人在打高尔夫球,应当是那些保镖人群所效忠的雇主。
宣览不清楚现状,只通过电话模模糊糊知道自己背了个大锅,他被吓得有些腿软,鞋子仿佛有千斤重,脚步迈得十分艰难,心中满是害怕。
听说来找他的人是从上京连夜赶飞机过来的,刚下飞机就打高尔夫,是因为精力太旺盛还是想顺手举起那根杆子抽向他?他不会真的要挨打吧?
宣览不确定,他打算再看看,或者直接转身就跑,可是对面已经看见了他的存在,教导主任苏文珠满脸笑意向他招了招手,显然是在幸灾乐祸他接下来的遭遇。
李延憬察觉到宣览的异状,稍稍前后联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不满的“啧”了一声,伸手拦住了宣览,“你直接回去,我替你解决。”
宣览的工作来之不易,他很珍惜,他感觉头皮发麻,但困境就摆在眼前,他必须得去征服,紧张之下他都忘了李延憬还跟在后面,只能硬着头皮强撑道:“这怎么行,该回去的是你,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掺和大人的事儿,老师有要事要忙,你先走吧。”
李延憬不同意,宣览直接把手放在他胸膛推着他后退,后面见实在推不动,这才索性不管了,面色煞白地走了过去。
“苏主任,你好,这位是?”
宣览勉强堆着笑,态度屈躬鞠膝,和平常的社畜相比没有最卑微只有更卑微。
苏文珠也不做具体介绍,她就神神秘秘地提了句身边这位是那个谁那个谁的老婆姜夫人,宣览一看这架势,就知道自己又要身陷囫囵了,没办法,因为学校的特殊性,他周边的人抡出来全是大企业家和大官,就他一个平头老百姓,他如何有能力去抗衡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宣览老老实实地问好道:“姜夫人好,不知道你找我所为何事?”
“还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