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形象全都毁了。”她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脸。
季桐笑着去挠她腰侧的痒痒肉,歪着脑袋问:“怎么,你很在意她的看法吗?”
她手下动作不停,眸中笑意促狭:“你这样的话,我会吃醋的诶!”
谢纾被这人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给气笑了。
她一边躲避着季桐手指的骚扰,一边快步往休息室走。
她一点都不想跟季桐在片场打打闹闹。
那成何体统!
好不容易回到休息室,谢纾一把关上门,扣住季桐双手,将人按在沙发里。
她缓缓抬起头,朝那两个助理露出个甜美的微笑:“可以请你们回避一下吗?”
两位助理飞快退出休息室,恨不得立即表演原地消失。
“姐姐……”谢纾缓缓凑近。
她松开季桐的手,双手抚上那张脸,掌心紧紧贴着那柔润的下颌,指尖灼热。
她重重抚上那抹粉嫩,一下,又一下。
季桐还在笑着,桃花眼中水光潋滟。
在唇瓣又一次被按上时,她忽然启唇,将那作乱的拇指咬进口中,舌尖不轻不重地拂过。
谢纾浑身一颤。
“你喜欢这样吗?姐姐。”她哑声开口,鼻息粗重。
季桐轻挑眉梢,温柔挑衅道:“喜欢呀!”
谢纾低低应了一声“好”,将湿润的手指抽出,俯身,深深吻住了那诱人的唇。
她吻得很深,仿佛要将方才所有的试探与挑逗都尽数吞没。
季桐仰起脸,温柔回应。
指尖抚上那微热的耳廓。揉捏,摩挲,顺着耳垂一路向下,在纤细的颈线上流连,最终停在微微敞开的衣襟处。
她忽然觉得这身戏服很碍事。
她想要谢纾,完整的谢纾,而不是这样,浅尝辄止的品尝。
她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,舌尖肆意游走,扫过每一个角落。复又缠上那处柔软,缠绵,共舞。
空气稀薄且灼热。
良久,她才恋恋不舍地退开。
谢纾早已浑身发软,只能虚虚地倚靠在她的肩头,眼睫湿漉漉地轻颤着,唇瓣艳泽,气息凌乱。
“季、季桐……”
声音带着哭腔,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裳。
“我在。”她低声应道,嗓音沉静而温柔。
指腹缓缓拂过谢纾的额头,眉骨,顺着秀美的眉毛一路向下,最后落在那片洇红的眼尾上,极轻极缓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抚触。
呼吸渐趋平缓。
“好些了吗?”季桐低声询问。
谢纾没有回话,软绵绵地窝在她怀中,一动也不动。
见她久不回应,季桐又轻轻“嗯?”了一声,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,懒懒的、轻轻的,极为勾人。
“……好些了。”声音绵软无力,透着不自知的娇慵,还有种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“嗯?怎么了?”这份委屈还是被季桐给捕捉到了,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。
谢纾飞快垂下眼睑。
犹豫片刻后,她又跨坐到季桐腿上,用鼻尖轻蹭季桐的颈窝,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。
“亲不过你。”她终于还是没忍住,在季桐耳边轻声抱怨。
季桐微微睁大了眼睛,似是没有听清,尔后才噗嗤笑开,笑容越来越大。
她轻拍谢纾脊背,歪着脑袋问:“需要我让着你吗?”
话音刚落,颈间就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温热的呼吸扫在颈侧,她听见谢纾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……我会变得超厉害的!”
季桐用力抿住唇,试图压下那不断想要上扬的嘴角,可这份努力显然有些徒劳。
她只好轻咳一声掩饰笑意,压低声音,温柔又纵容地应了声:“好。”
“需要我教你吗?”她促狭道。
回答她的,是一个奶凶奶凶的吻。
下午的拍摄,出了点意外。
当灵灵跪坐在海棠树下,好奇打量浅眠的清漪时,一条暗红色的蜈蚣突然从树根缝隙间爬了出来,正沿着清漪垂落在地的纱衣蜿蜒而上。
谁都没有发现这只不速之客。
灵灵正歪着脑袋,目光落在清漪那抹粉润的唇瓣上,眼神中带着某种探究和渴望。
她下意识屏住呼吸,手指小心翼翼地向清漪的唇探去,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停住。
镜头里,那细白的指尖悬在那粉嫩的唇前寸许,微微发颤。
与此同时,那条暗红的蜈蚣仍在无声游走。
它细密的足节在轻纱上留下几乎不可见的痕迹,正沿着衣褶的纹路,缓慢而坚定地向着衣襟处攀爬。
直到谢纾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它突兀的身影。
此时它已经攀至季桐衣襟交叠处,最前端的两对触须正探入衣领内侧的阴影里。
谢纾心头一紧,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去,伸手抓住了那蜈蚣露在外面的半截身子。
指尖立即传来一阵剧痛,她直起身,用力将蜈蚣甩了出去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假寐的季桐。
她猝然睁开眼睛,正好看见谢纾吃痛甩手的动作。
“阿纾!”她惊呼,迅速起身,扑向谢纾。
这一切几乎发生在瞬息之间,所有人在此刻才恍然惊觉,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拍摄本该就此中断,事情的发展早已偏离了剧本。
可监视器后的贺迟却反常地没有喊停。他只是紧紧盯着画面,眼神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