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谢纾灿然一笑。
回家的路上,谢纾开始认真思考她和季桐的未来。
她马上就大四了,按照之前的计划,她会考研,走留校任教这条路。
可现在……她又能唱歌了。
她喜欢唱歌。
指尖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抓挠,她不满地蹙起眉头,她想季桐了。
这个人一下午都没有给她发消息!
想到这里,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用力,车子驶向了另一个路口。
哼,山不就我,我去就山。
谢纾得意地挑眉。
嗯……
嗯嗯……
车辆被拦在小区门口。
“请问您是哪户的访客?”门卫扶了扶头上的帽子,朝她露出慈祥和蔼的笑。
谢纾:“……”
谢纾不记得了。
她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指,认命地掏出手机,拨号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两眼泛起泪花。
“季桐,快来接我!!!”
“劳烦您把车往旁边挪一挪,不要挡住入口通道。”门卫客气而又礼貌。
谢纾:“……”
季桐踩着高跟鞋,步履生风,远远地便瞅着她笑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呀?”她笑容明媚,在副驾驶上坐定。
“想你了。”
谢纾启动车子,气哼哼道:“你一下午都没有找我!”
“可是……”季桐歪着脑袋看她,拖长了音调,促狭道:“你也一下午没有找我呀。”
谢纾哑然。
她忽然意识到,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是相互的,她不能一直这样被动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闷声道歉。
“没关系。”季桐伸手揉了揉那软白的耳垂,“阿纾向来都是害羞的。”
谢纾顿时舒服得蜷起脚趾,柔软地蹭了蹭鞋底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来找季桐干什么,只是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”
她想和季桐在一起,每一分,每一秒。
“你吃晚饭了吗?”季桐忽然问她。
“你吃了吗?”谢纾不答反问。
她将车在临时停车位上停好,扭过脑袋去看季桐。
如果她没吃的话……自己也不是不能再吃一顿。
大不了少吃一点就好了。
她浑不在意地想着。
二人深深对视了三秒,三秒后同时收回视线,同时垂下眼睫,红晕漫上脸颊。
“你吃了,对吗?”
“嗯。你也吃了,对吗?”
“嗯。”
空气突然沉默。
片刻后,两人同时动了动嘴角。
“要不……”
“季桐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……
空气继续沉默。
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,车灯闪了闪。
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地穿过停车场,同时进入了电梯。
逼仄的轿厢里诡异的安静。
空气愈发粘稠。
呼吸灼热。
“叮——!”
清脆的响声让人脑中短暂清明了一瞬。
人影一前一后地跨出电梯。
房门打开,又一前一后地进屋。
深深吸一口气。
抬眸,对视,天雷勾动地火。
从玄关到沙发,从沙发到卧室。
回过神的时候,衣衫已经褪了大半。
“季桐。”谢纾哑着嗓子。
“还没有洗澡。”她咬住指节,强压着颤栗说。
季桐缓缓撑起身体,将谢纾扶了起来,为她整理凌乱的衣衫。
好在卧室没有开灯,她通红的眼眶不会被任何人看见。
她倾身拥抱谢纾,下巴搁在她肩头,眼泪无声滑落。
当前这个境况,她拿什么给谢纾幸福呢?
那人荒淫无度,她不能把谢纾也牵扯进来。
“我爱你。”她用力眨了眨眼,在谢纾耳边轻轻地说。
谢纾展开双臂,柔软地回抱住她。
她偏过头用鼻尖轻蹭季桐的脖颈,小声地说:“可以先洗澡。”
她轻啄季桐的脖颈,在她耳边问:“一起洗,可以吗?”
季桐呼吸剧烈一震。
她豁然收紧手臂,将人用力箍在怀里。喉咙像是堵了什么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眼泪肆意蔓延,可她不想放手,怀里的这个人,是她此生唯一的热爱。
谢纾眸子轻轻颤动一下。
她察觉到了,季桐那微不可察的抽噎。
她放松身体,任由季桐将她紧紧拥抱。
“阿纾,我累了。”
过了很久,季桐才附到她耳边,用疲惫的声音说。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谢纾轻声回应。
“别害怕。”双唇轻触季桐耳廓,她温柔地说:“我在。”
我会帮你扫除障碍,让伤害过你的人,都付出应有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