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的三人:“……”
“没停。”
“是的,没停。”
“她好像攻起来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“又被压回去了。”
“没救了。”
“嗯,没救了。”
“居然攻不过一个小孩。”
江澜啧啧嘴,却看见方才还跟她一唱一和的池镜流,肉眼可见的脸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
脑中电光闪过——
她倏地瞪大眼睛。
“你不会也……?”
江澜不可置信。
池镜流眼神飘忽:“哈,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“阿、阿纾。”
季桐终于获得喘息之机,抵开谢纾,调整呼吸。
“这是在外面。”她抬起湿润的眼,睫羽轻颤。
谢纾咬住唇,细细喘息。此刻她全身发软,膝盖更软,全靠一口气撑着。
二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、呼吸。
谢纾终于松开手。
“是你先撩拨我的。”她咬住下唇,杏眼微抬,眼神无辜:“我以为你喜欢这样。”
季桐:“???”
小混蛋。
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她踩着高跟鞋,目不斜视地走进卡座区,脖颈微扬,在沙发上优雅地落座。
“怎么不唱了?”她抬手在沙发扶手上支起下巴,若无其事地开口。
沙发上的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欲言又止的眼神,最终由池镜流犹豫着开口。
“季桐。”
“你的妆,花了。”
“这里。”
池镜流伸出食指,点了点自己的唇。
季桐:“……”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落荒而逃。
沙发上的三人,互相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全网女人都想嫁的老公姐,被一个小孩给亲透了。
笑够了,池镜流才从沙发上翻起身,怼了怼林栩的胳膊。
“你那调酒师不会乱说吧?”
“当然。”林栩自信微笑,“都签了保密协议的。”
她偏头瞥了眼伏在吧台上的背影,眼里有精光闪过:不愧是她妹妹,孺子可教。
谢纾撑着绵软的身体在吧台坐了很久,连季桐离开房间都没发现。
直到调酒师重新出现在吧台间,将果汁递到她面前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谢谢。”她无精打采地趴在吧台上,双手交叠垫着下巴。
她都不来抱抱我!
谢纾恹恹地想着,脸颊鼓成一个球,毫无占了人便宜的自觉。
“姐姐,你会切水果拼盘吗?”她抬眸看向调酒师。
“会的。”冷艳的调酒师不再冷艳,目光扫过谢纾雪白昳丽的脸,眼波温柔。
谢纾看着调酒师摆得精致漂亮的水果拼盘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谢谢姐姐,姐姐太厉害了!”她两眼放光,兴奋地扑到吧台上,继续请求:“可以摆个小兔子形状吗?”
调酒师被夸得心花怒放,有求必应:“当然可以,你还要别的形状吗?”
兔子、猫咪、刺猬、孔雀……
谢纾喜滋滋地将切好的水果拼盘一趟又一趟地端到卡座区的矮桌上,如同穿花蝴蝶般往返于卡座与吧台之间。
“大家吃水果呀~”她喜眉笑眼地说着,端着那小兔子拼盘,乖巧地坐在一边。
“妹妹多大?”江澜端起酒杯,坐近了问。
“20。”谢纾仍端着她的小兔子拼盘,眼皮都没掀动一下。
“还在念书吗?”江澜又问。
“嗯。”
江澜蹙了蹙眉,这小孩似乎不爱说话。
她朝池镜流递过去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,可对方却兴致勃勃地朝她抬抬眉梢,满眼鼓励。
其实该打听的池镜流都已经打听得差不多了:20、名校在读、无父无母、家境不错。
她在心底无奈叹气,不知道池镜流还在担忧什么。
她抿了口杯中的酒,又继续问道:“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呀?是她追的你还是你追的她呀?”
“没有,她没有追我。”谢纾骄傲地想:是我先表白的!
江澜愣了一下,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。这怎么跟池镜流说的不一样啊,她不是说季桐对人家是一见钟情吗?
她又求助地看向池镜流。
对方又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江澜:“……”
她突然觉得聊天比唱歌还难。
她又仔细打量这小孩,漂亮,十分漂亮,丢娱乐圈也是金字塔尖的存在。
脑中灵光一闪,她坐正身体,装作八卦的样子:“妹妹这么好看,在学校一定有很多人追你吧?”
对!一定要弄清楚她有没有谈过别人!是不是真的只喜欢女生!网上不是有个很火的梗吗:如果xxx对你表白,你谈还是不谈?
谢纾转过脸,认真看了江澜两眼,偶像滤镜全碎:果然,即便是天后,也难逃八卦吗?
“没有,我们专业很忙,没时间八卦。”她沉下脸,淡淡道。
江澜的笑容僵在嘴角:这天是一点也聊不下去啦!
她再一次朝池镜流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池镜流眉心一抽,迈开长腿,坐到江澜边上,笑容和蔼:“聊什么呢这么开心?”
江澜缓缓转过脸来,将焊在脸上的尴尬指给她看。
“在聊八卦。”谢纾抬起脸来,淡淡一笑。
江澜:“……”
池镜流:“……”
这天是一点也聊不下去啦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