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被扯得变形。
“啵”。
沉固安远瞪大了眼睛。
段子殷舌尖舔过唇峰,神情是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现在还不是得天天跟我做这种事?”
沉固安远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。
他还记得上次,他同段子殷说不要在外面做这种事的后果是什么——被段子殷狠狠的咬烂了嘴唇。
导致他一连几天都称病窝在床上,不敢让大哥看见,直到嘴上的伤好了为止。
其实沉段二人本就很亲近,常常是同吃同住,即使现在挑明关系,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当然,变化不是没有,最大的变化要属...
“啧啧”的水声回荡在屋内。
晶莹的水珠拉得绵长。
绵软,不断纠缠着,在口中搅动、搅动、再搅动,直至填满每一个角落。
“啵~”意犹未尽的分开,带出长长的,不停往下坠的透明吊桥。
“ah...ah...”炽热的呼吸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“做得好。”段子殷奖励似的含住沉固安远的耳垂。
沉固安远下意识蜷缩起身体,肩膀跟着抬起,不觉蹭着段子殷的脸,“别,别在那里说话。”
段子殷拉住沉固安远无处安放的手,环在了腰间,身体轻轻摩擦,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,细长的眼睛牵出千丝万缕的情欲,“要这样求我,才对。”
嗯,真是世风日下。
没能等到关于锵兰栉的风波平息,倒先等来了段父即将被贬出云岫的消息。
也不知道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了,往好了想,起码不用再在牢里受苦,往坏了想,这一去,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毕竟皇帝底下这么多人,真被贬去了外地,见不到人,又有多少记性分给他呢?
毕竟是段子殷的生父,这么大的事,怎么说,沉固安远也得去送行。
段枭似乎是特地低调行事,避开风头,换上了粗布麻衣,随从都没带几个,完全看不出是个当官的。
按照惯例,这种品级的官员被贬,临行前,还得亲自去同皇帝辞别。
马车静静的停在宫门外。
许久未见段枭,看得出来监狱那狱卒的确是用了心照顾的,虽然比不上先前意气风发时的神气,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。
明明是要被贬官,面上却无半点悔意或者丧气,气定神闲得像是去吃个饭这么简单。
柳茵双眼红肿,眼底乌黑,显然是彻夜未眠痛哭过,瞧着段枭进宫的背影,又忍不住啜泣。
沉固安远和段子殷无奈,也只能轻拍着她的背安慰。
不久,段枭大步从宫门中走出,一见低迷的气氛,拉住柳茵的手,哈哈大笑,“放心吧,我用不了多久,就会调回来的。”
“你最好是!”柳茵嗔怒道。
段枭嘻嘻哈哈,冲着段子殷道:“瞧瞧,你娘生气了~”
“你说说是因为谁?”
这一家拌嘴的模样,知道的是在送行,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出去游山玩水呢。
依依不舍的告别,尽管已经出城,段枭仍然从马车里探出头,不停冲着城墙上的三人比划着。
沉固安远都被气氛所感染,整得热泪盈眶。
段子殷抱住柳茵的胳膊撒娇,“诶呀,娘,别担心了,他说回来,就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不然我去帮你把他劈成两半,一半留在城里好了。”
柳茵破涕为笑,一巴掌打在段子殷脑门上,“臭小子,又在胡说八道了。”
段子殷腾出手来,揪住沉固安远的腰,带了几分凶狠,“你也是,你哭什么?我娘哭也就罢了,我都没哭呢,他是我爹,不是你爹,别搞混了。”
沉固安远张张嘴,“可是...如果...我们要成婚的话,按道理,你爹不应该也是我爹吗。”
段子殷一愣,而后上下眼皮不停忽闪着,最终化为带着笑意的浅浅梨涡,“什么嘛?你这么喜欢我?”
“好吧,我勉强接受了。”
柳茵额头冒出根青筋,嘴角直抽抽,一把将段子殷推开,“臭小子,你们说这种肉麻的话之前能不能避着我?”
段子殷再次贴上,脑袋蹭着柳茵的肩膀,“娘!我是你亲儿子,他是你准儿媳诶,你这么嫌弃我们,我会伤心的~”
“少胡说了!”
“儿媳...?”沉固安远目瞪口呆。
喃喃自语。
“我是儿媳吗...?”
“那个...我...”
沉固安远凌乱的站在风中,试图询问,奈何完全插不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