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足够的炭火,章知予内心也安定些,这里的冬天太冷了,又不像现代有空调暖气的,要是没有足够的碳,指不定还会受凉生病呢。
这一晚,章知予睡得很是舒服。
宫里暖呼呼的,一觉醒来后,章知予的脸色带这些红晕。
顾九砚给的碳很不错,没有一点烟味,但却很耐烧。
“主子,外面天色看着沉,似乎要下雪了。”
岁芝给章知予挽发,轻声说道。
章知予有些懒洋洋的,勾着嘴角笑笑:“无碍,今日陛下都在哪里就寝的?”
“前些日子宠幸了晴答应较多,最近在皇后娘娘那里。”
岁芝轻轻地说着,将对方的头发利落地挽好,又簪了支素雅的梅花。
她知道自己主子喜爱素净,之前还未进宫的时候,都不爱装扮。
章知予点点头,而后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,道:“对了,之前听说我那父亲要把金姨娘转正?”
“小主,这事没成功。”
岁芝轻柔地给章知予揉着腿,“您在宫里,得皇上宠爱,老太太和老太爷没同意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那金氏不肯罢休罢了。”
章知予嗤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,她外祖加被满门抄斩,这事没有一点转圜之地。
而她母亲是罪臣之女,要不是因为她进宫了,早就被下堂了。
岁芝静静地跪坐,并没有说话。
章知予想到了什么,突然勾了勾嘴角:“岁芝,拿笔来。”
“是。”
岁芝点头,拿了笔墨纸砚过来。
章知予慢悠悠地写着,从她到这里来以后,虽说不受待见,但她娘却并未放弃她,从小就一直在教导她。
她敢说,就算是金氏的一对女儿有精心教养的老师,文采也不一定有她好。
将纸上的小楷吹吹,章知予装在信封里:“岁芝,取个瓷瓶过来。”
岁芝点头,章知予也趁机将顾九砚给她的生命源泉拿了出来。
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好,章知予看向岁芝,道:“只给我娘,不要让我爹知道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岁芝点头,拿着东西便出去了。
章知予撑着下巴,眼中带着一丝兴味。
她娘今年不过三十有二,在现代也是个青年,至今金氏也没有儿子,只有两个闺女,如若她娘能够一举得男,就算是罪臣之女,老太太也不会让她爹弃了她娘。
毕竟,她爹这一脉,至今没有个男孩。
外面的天气阴沉得很,宫里暖洋洋的,章知予撑着下巴,差点就睡着了。
“呵。”
隐约间,章知予迷迷糊糊地似乎看见了一道明黄色。
猛地睁眼抬头,脑袋一晕,幸好没大碍。
章知予脑袋转的很快,俯身行礼,语气带着娇嗔:“这些个奴才,陛下都进来了,怎么也不通传一声,要是妾衣衫不整、妆容不堪,岂不是让您看了笑话。”
傅承昭笑笑,上前将对方扶起:“柔儿怎么样都是好看的。”
章知予佯装生气地噘嘴看向对方,站起来在对方的腰上戳了一下“陛下,您真是的,吓得妾一跳,差点蹦到镜子前瞅瞅自己了。”
她今天着装特别素雅,这样阴沉的天气,又听闻前朝很忙,哪里能知晓傅承昭竟然会来她这里。
“柔儿生气的样子也好看。”
握着对方软嫩的手,傅承昭牵着她到一旁坐下。
章知予让宫人上了陛下爱吃的茶点,陪着对方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