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界传得热闹,产业旺季,却不见新月两员大将。年初产品品质问题补差价,闹得沸沸扬扬,如今新月门可罗雀。已经提了问题货的客户,也在打探,定了新货后、差价是否能够应允补到位。
一则新闻将新月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已经被新月连续多年收购的果农,去了新月寻采购部负责人,负责人却回答新月早已停止收购。这一幕又被有心之人制作了短视频,发布到多个平台。几日间便被发酵,新月停收被推上了热搜。
政府部门找上门,要求新月采购,否则乱了民心,不利安稳。
客户找上门,要求新月提前交货,还要补了价。
工人找上门,要求预支些工资,各式各样的借口,探探公司有没有余粮。
供应商找上门,要求提前结了尾款。
同行找上门,送来了各家的伴手礼,希望新月能直接采了各家的成品。
李开也找上门了。
“稀客。”陈家打趣。
“有什么事情,我们可以一起承担的。”
“有一件事,需要你帮忙。”陈家起身。
李开走近陈家,陈家按下了玻璃门的百叶。牵起李开的手,陈家将她拉得更近了,顺着腰圈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事缓则圆。”陈家拉着李开坐下。
“我不想成为养在笼中的金丝雀。”李开攥着手不愿坐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家一用力,李开还是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老李突然忙起了收购次果,突然来了一个供应链给了资金,突然又和几个同行打得火热。”李开依偎在他怀里,感受他的呼吸的起伏。
“你这么聪明,应该已经猜到计划了。”陈家的下颌紧紧贴着李开的头发,抱得更紧了。
陈家的烦恼在这一刻,烟消云散。他感受着李开的温度,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。他屏了呼吸,心脏嗵嗵嗵让他手心冒了汗,想要把李开揉进身体里。
李开的暖流,在全身开了花。
陈家顺着她的头发、额头、鼻翼、嘴角,接触的一瞬,他的心都颤动。
李开幻想这一刻在无数个夜晚,此刻却白着天实现了。她不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吻,只是微微顺着他的舌尖张了唇,全身便酥软了,任由陈家的探索。
李开紧紧贴陈家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两人都升了温,空气也变得燥热,发丝间的静电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直到一通电话的打断。
几个库房都入得差不多,资金还剩下一些。李理建议开始收购一些原料,以备老客户采购。
李开的初吻就被父亲打断,她在陈家怀里努力不发出声音,低着头整理衣服和妆容。
“后面的事情让齐问雪来吧。”陈家听了李理的十多分钟头头是道的分析,淡定回答。
“齐问雪呢?”李开的脸还泛着红,“我问她,她也不说。”
“做我们刚做的事情。”陈家刮了下李开的鼻子,“大人的事情,小孩少打听。”
“哦。”
“乖,别这时候去打扰她了。”陈家扶着李开起身,也顺手整理了自己的衣裤。
之后的每晚,李开都回想着怀中吻,一遍一遍地复盘,想要在下一次有更好的回应。
只是,偌大的新月公司,连老板也突然不知去向。李栖月来寻了数次,都不见公司的主力。
陈家又上了山,没了信号。李栖月见着空空如也的新月,只得发了声明,终止与新月合作。以此逼迫陈家现身,对这个已然不受自己控制的男人,要给一些教训。
这一声明,将新月再次送上了当地热搜。
紧急时刻,齐问雪回来了。只是很疲倦,憔悴,每天强打着精神一般坐在工位。
没精神不要紧,只要齐问雪回来了,就能稳住一些上下游。因为她的处事之道,合作过的都知道,她说一不二、机智果敢。
石一岚也回来了,胖了些、黑了些。石一岚见齐问雪的精神状态不佳,挑起大梁,大张旗鼓地将为数不多的原料收了回来,稳定了些舆论。
“事缓则圆。”深山的大辛老师摸了摸陈家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