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栖月的供应事业如火如荼,量大、结账快、要货稳定,她成了果品届的女王。没有她卖不掉的货,没有她出不掉的单。
辛老师难得亲自来了,带着监管员。
“你的代工厂同我去走走。”辛老师没下车。
“好。”齐问雪坐在副驾驶带路,陈家和辛老师并排坐着,监管员和石一岚挤在后排。
再见李开,陈家的心口还是隐隐作痛。
“介绍一下厂区吧,李总。”齐问雪一本正经。
三个月未见,陈家状态好了些,果然时间是良药。
李开热情地介绍,把陈家当年的战绩夸上了天。
“那你怎么找我们陈家啊?”辛老师打趣,“这么好,就在眼前,怎么不追啊?”
“老师老师,她订婚了的。”齐问雪补充道。
“没没没,五六月就说清楚了,没订婚。”李开使劲晃着双手,趴到齐问雪的耳朵跟前,“忘了告诉你了,退亲了。”
齐问雪瞪了双眼:“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塑料花姐妹?!”
“先工作,先工作。”李开捂了齐问雪的嘴,又恢复了严肃,“我们还是很感谢陈总的,感激感激。”
陈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盯着李开的嘴一张一合,思绪早飘了。
晚饭过后,陈家难得喝了些酒。他说,辛老师来才有这陪酒待遇。
只有李开没喝酒,所以她跟着司机送了辛老师回独栋民宿。辛老师也喝的酩酊大醉,一路高歌。
司机接了电话,把车开了去另一条路。
“霍师傅,怎么不是回小区的路?”
“先不回,陈总说接您去叙叙旧。”霍师傅把李开送去了陈家的新家。
“嚯,是个别墅。”李开一进院子,眼神都清澈了。“陈总还是挣到钱了,这下我没那么内疚了。”
“内疚?”
“果子赔偿还没处理完,以为您活在水生火热里呢~”
陈家穿了休闲服,把头发放了下来,刘海挡着眉骨,只露出眼睛。
抵不住好奇,李开央着陈家带她转了一圈新家。极简风,看得出来,装修方面还是体现了陈总资金紧张。
上了三楼露台,星星灯亮着。
“李开。”陈家叫住她。
“干啥。”李开趴在露台的边缘,头也没回,努力朝着灯火处望去。
“那是咱们小区。”陈家站了过去。
“还真是,那不是我家吗?那不是小区大门吗?那不是葡萄架吗?你这钱花得值,你都可以拿个望远镜看人家家里在干啥了。”
“那个违法。”
陈家又往李开身边靠了靠。
“我酒量很好,李开。”
“那你不自己送辛老师,那歌唱的,要了命了。”
李开又去另一角远眺。
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陈家跟在她身后,声音很清晰。
李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紧紧定住。
陈家见她久久没回答,鼓起勇气从后环抱住了李开。
陈家的衣服很薄,李开的后背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,以及肌肉的力量。
熟悉的暖流从心底迸发,到了手心、脚心。任凭陈家紧紧抱着,直到李开猛吸了口气。
陈家松开了她,胸口、腹部、腿部还能感受到小小的李开身体温度。
“对不起,李开。”陈家从后方牵起李开的手,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……在表白吗?”李开不敢转身,害怕面对。
“我想等一切都准备好了,再挑个满月日子,问问你能做我女朋友吗?可我没等到一切就绪,就得到了你定亲的消息。”
李开听着,怦怦怦心跳声打着节奏。
“你说退了亲,我等不了了。”陈家摩挲着她的手,“我真的好想你!。”
“有点冷。”李开转身。
陈家生硬地往前挪了一步,把李开拥入怀中。
“对不起。”陈家重复着,“我来晚了。”
“道歉有用的话,要警察做什么?”李开环抱着陈家,扎实地感受彼此的体温,和宽厚的臂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