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的,您需要预……”
没等秘书说完,李开就挂断了电话。开上车,又急呼呼冲向李栖月的公司。
“李开?”尹家齐从身后叫住她。
“你跳槽来这了?”李开笑着迎上去。
“没,在栖月供应链这做个项目。要在这待到过年。”
“小李总在吗?”
“在啊,我带你去找她。”
李开捡到个救命稻草,一路小跑跟着。
“李总,一位故交找您。有空吗?”尹家齐敲了敲玻璃门。
“进吧”
“李开?”李栖月从偌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,笑着示意尹家齐离开。
“小李总,我得知陈家经济出了问题。您见多识广,有办法吗?”李开环视着只有在偶像剧中见过霸道总裁的办公室,心虚地靠前走去。
“你?”李栖月抱着双臂上下打量。
“我们能做多少做多少。”
“你不拖后腿就行。”李栖月从台阶走下,“我们尝试了很多方式。这个市场就是这样,你死我活,被围剿至此,还喘口气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李开听的云里雾里,满心焦急。
“您认识这么多现货商,同他们商量降价销售,释放降价信号?可以吗?”
“我商量?”李栖月突然笑起来,“你让别人降价,可是真金实银从别人兜里掏钱,凭什么?”
李栖月坐在沙发上,吹了吹茶盏。
“降一点,也不是很多。”李开得知自己的想法很天真,心虚了。
“跟了陈家这么久,怎么一点皮毛都没学到。”李栖月打开办公室的门,想要送客。
传言越来越多,新月公司迟迟不动手,是资金链断了吗?业界纷纷猜测,甚至有传言李栖月和陈家分道扬镳。
沈凡以匆匆落地华大,约了一位教授。教授倒也是个热心肠,牵线约了陈家。
“债权融资?还是股权融资?”陈家在教授的家宴里,不好直接拒绝。
“当然是股权。”沈凡以推了推眼镜。
“多少?”
“73%。”
“陈家,你别激动。”教授按住想要起身走的陈家,“现在入股,是在你们最薄弱的时候,所以你本身的股权作价会被低估。但是,现在如果下个月还交不出货,违约金会让你资不抵债。”
“已经在陆续平仓了。”陈家故作镇定。
“平仓死亏,不平只是浮亏。”沈凡以地头继续吃着。“图国资本入资,会释放产业利好信号。另一方面,你们的风险浮动,我们追缴。”
“陈家,听听劝。留的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教授语重心长。
一场鸿门宴,让陈家的内心已然动摇。门铃响起,李栖月穿着休闲服进了门。
“栖月供应链明天起,发采购标,要求供应价不允许超过多少钱合适呢?”
教授笑脸相迎,门内最好的两个学生,是他每个课堂上中的骄傲。学生们都听腻了,教授没讲腻。
“标品8块。”陈家起身,点头笑着回答。
“多少量合适?”李栖月挨着陈家入了座。
“1万吨都不够吧?”沈凡以打趣,“你们俩不是分道扬镳了吗?”
李栖月瞬间牵起陈家的手,十指相扣,展示在沈凡以面前。
“我们好着呢!”李栖月顺势依偎在陈家怀里,“分道扬镳,还是分手?”
“我无话可说,陈家,想好联系我。”沈凡以起身,敬了三人一杯,“我们国图资本,期待与您合作。”
“我的人,沈总,你想好再打主意。”李栖月牵着陈家站了起来,手自然挽上他的臂弯。
“老师,您不觉得过分吗?”李栖月目送沈总离开,“国图给了您多少居间费?”
“我真的是为了陈家好。”教授又坐回座位。
“真的吗?”李栖月看着陈家,“海宁赵总也是您学生,居间费从他那里出吧?”
“这……”教授说不出口,可见居间费不少,比得上他的晚节。
出了教授的门,陈家才对李栖月表示感谢,这个场子不救的话,新月将不复存在。李栖月只是笑笑,这么多年她自是明白陈家一个人单打独斗,是何等地不易。她看着他从无到有,看着他四处募资碰壁,却不能以一个合适的身份做些什么,任凭外界如何猜测,谣言四起,她也不作任何回应。
“陈家,你懂的吧?”李栖月的双手环绕在陈家脖颈,轻揉他的耳廓…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