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凡是大家的,可我沈凡以却只能是一个人的。”沈凡以总算笑了出来,“我们还是朋友,对吧?”
“不然呢?”李开看着这个已经蜕变成男人的沈凡以,“多回来看看我……们,就行。”
沈凡以仰了头,眼泪顺着颌骨流下,滴在他的手臂上。
李开没看见,只是抽屉里扒拉出一颗熊猫胸针,递给沈凡以。“苟富贵,勿相忘!”
沈凡以慌忙拭去了泪,接过攥在手心里。
“我明天就回京了,出去走走?”
“走呗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在满月下走着,家家户户门前挂着各式各样的小灯笼。
“李开?”又是熟悉的声音。
沈凡以回头看见了陈家,眼神里情绪很复杂。
“怎么还没回北京?”陈家望着两人,好奇道。
“不回了。”
“不回了?”
“嗯,不回了。”
陈家身后跟上了一个身影,是李栖月。
李栖月看着早有耳闻的邻家妹妹李开,李开看着透着知性美的李栖月。陈家抱着双臂打量这个曾经只知道拿着玩具刀枪打打杀杀的沈凡以,而沈凡以也对这个真情敌陈家恨到了心底。
“你们也闲逛吗?”还得是李开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来邀请陈家去看海外市场,他就这会儿有空,就约在这里了。”李栖月的声音和几年前的职业综艺一样,甜美里透着稳重。李栖月顺手挽过陈家的臂弯,“明天应该会直接去东南亚几个国家看看。”
“应该赶得上问雪的婚礼。”陈家继续往前走,看了看手表,顺势推脱了李栖月的手。“一点半机场集合吧,飞机上刚好睡一觉。”
沈凡以和李开目送他俩离开,“好一对商业的强强联合、金童玉女。”
李开踢了他一脚,转身回家去。
窗外的月亮越发圆满了,光也透亮起来。星星几乎没有一颗,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响,门外的鞭炮和烟花就此起彼伏,将月亮埋在灿烂里。
“真不走了?”陈家发来信息,吓了李开一跳。
“嗯,不走了。”李开敲着手机键,想要问他是否到机场,是否和李栖月汇合,具体什么时间出发。
“已到机场,问雪婚礼见。”
齐问雪的婚礼应该是这一片最高规格了,中式婚礼的步骤一个都不少,也都不敷衍。新郎是齐问雪的大学同学魏翰,健身房教练,帅极了。
李开自然是伴娘,齐问雪明知李开对陈家的心思,却不敢让已经身家千万的陈家来当伴郎。只得让石一岚来当了伴郎,两人搭配着帮忙完成整个婚礼。
直到宾客都快散了去,陈家才赶了过来。远远看着李开端着酒水跟着齐问雪身后,和石一岚一起换着水倒进酒杯。他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老板!”石一岚先发现了陈家。
李开顺着石一岚的视线也看见了陈家,十几天不见,陈家晒得黝黑。
“您是出海打渔了吗?”齐问雪伸出双手要红包。
陈家从上衣口袋拿出厚厚一沓红包,“这是新月公司的红包,这是海宁赵总的红包,这是深圳辛老师的红包,这是惠禾老乔的红包…”
齐问雪拉过李开来接红包,李开也举着双手接过一个又一个,也记不得哪个是哪个,一一揣在挎包里。
“这是我的礼物。”
李开的手心一凉,一块紫色的圆嘟嘟的石头。
“在印尼的一个岛上,突然发现的,很像一颗葡萄。”陈家看着李开,“就想着给你带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