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早上,徐至夏像往常一样敲开陈耳秋的家门,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给陈耳秋送上每日早晨。
陈耳秋刚睡醒,正要给自己冲杯咖啡提提醒,门铃就响了,一开门就看见穿着居家服的徐至夏提着保温盒站在门口。
真是要了命了!
梦了一夜的男人,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。
陈耳秋的脸不自觉地红了。
“今天的早餐。”徐至夏笑着将手上的保温盒放在陈耳秋手里,看到她手里端着刚冲好的咖啡,温柔提醒道,“早上还是少喝点咖啡,我给你熬了点养胃的药膳粥,喝这个就行了,这杯咖啡就给我吧。”说完就拿过陈耳秋手里的咖啡往家走。
陈耳秋站在门口看着徐至夏抢走自己的咖啡,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,再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盒,心里犯嘀咕。
不是说早上喝咖啡不好么。
怎么自己抢走喝了。
有点双标了。
陈耳秋无奈摇摇头关上门。
一周后,陈耳秋陪谢一舟到医院复查,出来时在一楼大厅遇到了来看感冒的林炽。
林炽朝他们走过来,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谢一舟说,“好巧啊陈学妹,来陪男朋友看病啊。”
谢一舟:“……”
又一个人误会了。
“……”陈耳秋无语地看一眼找到机会挖苦她的林炽。
毒舌又来了。
“学妹挺厉害呀,男朋友看着年纪挺小的。”林炽上下看一圈谢一舟,对陈耳秋笑道,“学妹找这么小的男朋友,不怕自己有压力啊。”
“……”陈耳秋朝挖苦她的林炽冷笑一下。
拐着弯说自己年纪大。
不就是上次不小心坏了他的好事,居然记仇到现在。
林炽不看陈耳秋对他无语冷漠的眼神,只是一味地报上次被打断的亲亲仇,走到谢一舟面前,对他善意提醒道,“弟弟,听哥哥一句劝,别被女人可爱单纯的外表欺骗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一舟尬笑道,“这是我亲表姐。”
林炽楞几秒:“……”
表姐弟关系。
陈耳秋笑出声,心想毒舌也有被制裁的时候。
林炽强装淡定,清咳几声说,“表姐啊。”
“不然呢林总。”陈耳秋笑笑,又看到林炽手里的药袋子,反击回去,“像林总这种百毒不侵的身子也会生病啊。”
林炽听出陈耳秋挖苦他的话,冷漠转身走了。
这时,谢一舟看见徐至夏朝他们走过来,笑着喊了一声“姐夫”。
陈耳秋闻声去看,然后穿着白大褂的徐至夏走到她身旁,看向快要走出大厅的林炽问,“刚才和谁说话呢?”
“毒舌。”谢一舟笑着接一句。
徐至夏看看谢一舟,疑惑:“毒舌?”
陈耳秋笑笑说,“林炽,就是夏遇姐的前任男友,也是我们公司的金主。”
“他就是林炽啊。”徐至夏问。
看着确实挺拽的。
陈耳秋点点头:“嗯。”
徐至夏看了看谢一舟的右腿问,“医生怎么说,恢复的还好吗?”
谢一舟笑笑说:“挺好的,今天回去就可以下地锻炼了。”
“恢复的好就行。”徐至夏又叮嘱谢一舟说,“锻炼不能心急,要慢慢来,虽然可以下地了,但是右腿不能使太大的劲。”
谢一舟笑着点头:“知道了姐夫。”
谢一舟一声声甜甜的“姐夫”可把徐至夏喊美了,徐至夏嘴角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。
陈耳秋对谢一舟喊徐至夏“姐夫”已经习以为常了,对徐至夏说,“我们就不打扰你上班了,先回去了。”
“路上慢点。”徐至夏叮嘱一声。看着陈耳秋推着谢一舟走远才转身回了急诊科。
徐至夏走后,夏宁站在大厅护士站那看着大门口发呆。
夏宁从徐至夏进医院实习就喜欢上徐至夏,一直都认为徐至夏没有喜欢的人,也不想谈恋爱。可自从陈耳秋出现后,夏宁突然有了危机感,徐至夏不是不想谈恋爱,只是心里一直有一个人。
在喜欢一个人这件事上,人都是自私的,平时亲和宽容的夏宁也是。
中午吃过饭,徐至夏路过护士站时,和孟筱竹叮嘱了昨晚刚收的病人注意事项,走的时候把手机忘在了护士站。
夏宁过来和孟筱竹说下午手术的事,看到了徐至夏忘在了护士站的手机,“徐医生的手机怎么在这?”
一直在忙的孟筱竹一直都没有发现徐至夏忘在这的手机,“哦”了一声说,“刚才徐医生来说病人的事,可能走得时候忘记拿了,我一会儿给他送过去。”
夏宁说:“我一会儿要去病房区,我帮你送过去吧。”
“那就麻烦夏医生了。”孟筱竹感谢说。
“没事。”夏宁拿着徐至夏的手机往一旁的病房区走。走到一半时,看到了备注是【耳秋】的来电显示,看了一眼不远处忙碌背影的徐至夏,按下了接通,“你好。”
陈耳秋听到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,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备注,是徐至夏没错,怎么是个女生接的,她疑惑道,“我找徐至夏。”
“至夏在忙,你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,回头我转告给他。”夏宁故意喊得很亲密。
陈耳秋也听出了对方的用意,拒绝道:“不用了,我回头再打给他。”
刚要挂断,就被夏宁喊住,“等一下。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陈耳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