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7月,陈耳秋辞掉在北城的工作准备回林榆创业。
离开前一周,和她合租的夏遇也准备离职回林榆,只是在离职之前她要办一件事。
夏遇上班公司楼下,陈耳秋坐在附近的咖啡厅喝咖啡等着夏遇给她发信号。
大厦二十一楼,最右侧里面的一间办公司里,夏遇和上司吵得不可开交。
上司将文件夹狠狠摔在桌子上,指着站在对面气场全开的夏遇吼,“夏遇!别给脸不要脸!我不就是让你去陪孙总喝个酒么!你至于在这给我上纲上线吗!!!”
夏遇冷冷一笑,反击回去,“张总可真够不要脸的!”
“说谁不要脸呢!”
“说你呢!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张总指着夏遇威胁吼,“工作不想要了!”
夏遇冷冷反击道:“不要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份工作让我觉得恶心!”夏遇看着张总惊讶的表情,将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发送到人事经理的邮箱里,看向张总语气非常冷淡说,“一边靠着出卖女性来获得项目,一边又压榨女性的劳动成果,到头来还要给女性员工洗脑,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前途。”
“张总,你拿着我们女性的劳动成果为自己谋前程时,你的良心就不会受到谴责吗!”夏遇突然讽刺笑道,“我忘了,张总就没有良心。”
“夏遇,你可想好了。”张总还想着洗脑,“你用了五年时间才坐到市场部经理的位置,你真的甘心放弃五年辛苦得到的位置。”
夏遇暗中给陈耳秋打了一个电话,看着张总恶心的嘴脸说,“辞职信我已经发到人事经理的邮箱里了。”说完,夏遇丝毫不留念地转身离开。
张总气愤地坐在座椅上。
夏遇一走,夏遇负责的项目就没有人接手了,而且这个项目的合作方指名道姓只要夏遇对接。这下好了,几百万的项目要打水漂了。
员工工位区,大家都在低头看工作群发的照片,是张总和秘书在车库偷情的照片。
夏遇从办公室收拾好东西,只挎了一包走出来,听到同事们都在讨论群里照片的事:
“天啊!”
“张总和尤秘书在地下车库偷情,居然这么劲爆!!!”
夏遇冷冷看一眼聚在一起八卦的同事们,迎面就和气势汹汹跑来要找她算帐的当事人之一的尤秘书遇上。
“夏遇!”尤秘书气愤地指着夏遇喊,“群里的照片是不是你发的。”
夏遇冷冷一笑:“我没有你那么恶心。”
“就是你发的!”尤秘书刚要上前打夏遇,就被张总的太太拦下。
张太太反手就给了尤秘书一个巴掌,“狐狸精!”
尤秘书被打倒在地上,张太太眼神狠戾地看着躲在办公室不敢出来的张总,对身后三四个保镖挥手喊,“把里面的东西和人都我清理出去!拿着老娘的钱,居然敢养小三,真当老娘是吃素的。”
夏遇在一片狼籍和尖叫声中,挺直腰杆大步走出公司大门。
公司门口,喊来张太太的陈耳秋看着里面鸡飞蛋打的场面,被夏遇拉着胳膊走,“别看了耳秋,对眼睛不好,走啦。”
陈耳秋好奇问:“夏遇姐,那些炸裂的照片到底是谁发的?”
夏遇淡淡说:“另一个倒霉蛋。”
照片是尤秘书的男朋友发的,也是找上夏遇合作反击这对恶心狗男女合作的人。
回林榆那天,韩云泽非要去送陈耳秋。
上车时,韩云泽塞给陈耳秋一张银行卡,“耳秋,这个你拿着,密码是你生日,哥就送你到这,哥有事先走了。”然后没给陈耳秋反应就转身走了。
“云泽哥……”陈耳秋看着头也不回的韩云泽,手里握着那张强行塞给她的银行卡无奈。
这张推来推去的银行卡,兜兜转转还是回到陈耳秋手里。
到林榆后,来接她的是方婷现任丈夫儿子谢一舟。
谢一舟站在出站口,一看到陈耳秋出来,立马就朝她笑着招手,“姐,这里这里……”
一旁的夏遇问她,“两年没见你弟,你弟都长这么高了,我记得上次不是才到你肩膀这,这么两年就窜这么高了。”
陈耳秋笑着和谢一舟招手,解释说,“上次那个是我亲弟弟韩云琪,这个是表弟谢一舟。”
“你家这关系真乱。”夏遇看到朋友来接她,和陈耳秋说,“我朋友也来了,我先走了,回头我们微信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
“走喽。”
陈耳秋从左边走出来,一出站,行李就被谢一舟抢过去,高兴地挽上陈耳秋往外走,“我可想你了姐。”
“我也想你们了。”陈耳秋冲弟弟笑笑。
“我爸妈都在家等你呢,我爸还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菜,我们快点回家吧。”谢一舟挽着陈耳秋的胳膊出了汽车站。
出站大厅里,徐至夏站在人群中看着被谢一舟挽胳膊走远的陈耳秋,上一秒还是对陈耳秋回林榆的兴奋,下一秒看到二人举止亲密,眼神就落寞很多。
他误会陈耳秋有男朋友了。
周敬在大厅焦急地找了一圈徐至夏,结果人家搁出站口发呆,“老徐,进站口在那边呢,张超和齐杰都等着你呢,你搁这发什么呆呢,走走走……”
徐至夏被周敬拽着走,眼睛还一直往大厅门口看。
徐至夏今天是来车站送齐杰和张超的,居然幸运地遇到了陈耳秋回林榆,但也误会了陈耳秋谈恋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