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耳秋冲他笑笑:“已经有第三个人知道了。”
“谁?”徐至夏眼睛瞪圆,看着她急声问。
“钱浩。”
“不算。”
“那就钱浩妈妈。”
“那也不算。”
陈耳秋被徐至夏的回答给整无语了,冲他无奈一笑问:“那徐同学认为的第三人应该符合什么条件?”
徐至夏回答的很认真:“对你好的人,比如你喜欢的好朋友,和你亲近的家人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喜欢的好朋友?”陈耳秋看着他问。
徐至夏也看着她说:“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陈耳秋问:“那我不喜欢的就不是好朋友了。”
徐至夏摇摇头说:“朋友要互相喜欢才能更好的促进关系,不喜欢连朋友都算不上。”
“听着倒像是在谈朋友。”陈耳秋回过头,看向车窗外说。
徐至夏静静地看着陈耳秋的侧颜,心里想好像谈朋友之前就是要先交朋友的。
到站后,他们还需要再走五分钟路程才能到小区楼下。
五分钟后,小区楼梯口,陈耳秋转身对跟在身后的徐至夏说,“我到了徐同学,你今天的护送任务顺利结束了。”
徐至夏站在那里,看了一眼三楼没亮灯的窗户,对陈耳秋说,“方老师好像没在家,我还是看着你上楼后,等你打开灯我再走。”
“徐至夏,那次在医院,是不是钱浩和你说什么了。”陈耳秋目光严肃地看着对自己保护欲很重的徐至夏,逐渐有点怀疑徐至夏那天可能在医院听了钱浩什么话,才会对她的安全意识这么强。
徐至夏听到陈耳秋语气严肃问他,也没有隐瞒,直言说:“上次在医院,钱浩和我说,以后要注意你的人身安全,他说那些小混混会找机会报复你。”
“徐至夏,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。”陈耳秋睫毛微垂,心里对徐至夏这种保护欲有点沉重,他们不过是认识不到两个月的朋友,还做不到可以让徐至夏搭上自己的人身安全来保护她的关系。
夜里的凉风吹气,带着入秋的凉意卷入徐至夏全身,他清楚地知道陈耳秋说得是什么意思,只是他也想给这个特殊的做法一个合理的解释,但他想了很久,都没有找到最佳的答案。
二人沉默一会儿,在陈耳秋第二次问他“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?”时,徐至夏突然在心里找到了一丝答案。
他抬眸,语气非常严肃说:“心给的感觉。”
陈耳秋疑惑:“心给的感觉?”
“对,就是心给的感觉。”徐至夏笑着解释,“没有理由,我只是在遵从自己的内心想法,想要和你做朋友就做朋友,想要保护你就保护你,想要对你好就对你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有明确的答案,也没有必须的理由,只是想要这么做就这么做了。”
“其实,我长这么大,你是第一个给我这种感觉的人。虽然这种感觉,我现在给不了你准确的解释,但我相信未来一定会有很好的解释来解答这一切的特殊。”
陈耳秋看着徐至夏看向自己真诚的目光,他的一句句话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一样,将她的心照得暖暖的,心跳也有点不正常地狂跳。
好奇怪的感觉,她突然有点不敢和徐至夏对视了。
徐至夏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身体凑近她一些问:“你不相信我说得话?”
他自认为自己表现的挺真诚的,不应该是陈耳秋这种平静的反应,难道是他刚才表情太夸张了,让陈耳秋觉得自己有点假了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,陈耳秋终于说话了,声音有点小,眼睛也不看他,脸也有点微微红,“我相信你说得话,只是觉得有点麻烦你。”
徐至夏笑笑:“我很乐意为你麻烦。”
陈耳秋余光瞟一眼盯着她全程坦坦荡荡的徐至夏,心跳跳得更快,整个脸都滚烫烫的,低着头小声说,“我现在非常认同可依对你的观点。”
“什么观点?”徐至夏问。
陈耳秋微微抬眸看他说:“你的表达太直白了。”
“直白很好啊,能够快速有效地解决问题。”徐至夏说。
陈耳秋突然觉得徐至夏说得也没错,但心里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这么直白的方式,直白的有点不给人反应的机会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先上楼吧。”徐至夏注意到陈耳秋身上有点单薄的外套,暖心提醒她说,“你穿的外套太单薄了,这会又起风了,你要是有没有说完的话,可以明天再和我说,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陈耳秋笑一下,脸上的滚烫感也被凉风吹散了一些,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,看着徐至夏点点头说,“好,我们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徐至夏笑容灿烂。
陈耳秋说:“再见。”
徐至夏笑着回:“再见。”
“晚安,路上小心点。”陈耳秋再说。
“知道了陈同学,快上去吗。”徐至夏冲转身的陈耳秋招招手,看着她走上楼梯,等到三楼窗户的灯光亮起,他才转身去路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。
三楼窗户那,陈耳秋直到徐至夏的身影消失在小区路口,她才拉上窗帘。
这一刻心跳的变化,让两颗懵懂的初心有点靠近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