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开学当天,五班门口,热闹声不断,有站在一起聊假期去哪里旅游的,有聊假期吃的美食,有展示自己从各地收集的新物件,反正这个小长假过得很愉快。
陈耳秋从热闹中过路,走进班里走下,一眼就看到安静坐在座位上戴着鸭舌帽学习的钱浩,隐约还能从他努力遮盖的帽檐下看到嘴角的淤青,她早就想到以钱浩的性子是不会请假的。
收回目光,章可依正巧进班,放下书包就去问身后刚坐下的秦思宇,“徐至夏今天逃课不?”
秦思宇摇摇头:“不知道,臣怎么能预料公主的想法。”
“啧啧~”章可依嫌弃他一眼,回头抱住陈耳秋撒娇,“耳秋,我好想你。”
陈耳秋宠溺地摸摸她的头: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章可依蹭着陈耳秋的肩膀,说:“我要是会魔法就好了,这样就可以把你变小挂在身上了。”
陈耳秋只是摸摸她的头笑笑。
“想得还挺美。”贾鸿走过来,弹了章可依一个脑壳走到秦思宇身旁,无视章可依的怒气,传达了徐至夏给他的指令,“思宇,我在楼下遇到至夏了,他让我和你说一声,上午和下午的课他不上了,他晚自习再来。”
秦思宇对此习以为常,叹气说:“随他吧。”
反正都要挨孙雷骂,何必和徐公主计较一节两节呢,逃课就逃课吧。
午饭时,章可依突然聊起钱浩脸上的伤。
“你们看见没,钱浩脸上好像有淤青。”章可依小声说。
秦思宇咬了一口肉,怼她一句,“看来你挺关心钱浩的,观察怎这么仔细。”
章可依怼回去:“谁关心他了,我就是无意间看到的,有点好奇。”
“有什么可好奇的。”贾鸿嘴里塞满饭,口齿不清地说,“男孩子脸上挂点彩不是正常的事,可能是骑车摔的。”
米蓓蓓摇头接住话:“那伤看着不像是摔的,倒像是打架造成的。”
章可依也小声疑惑:“我看着也像,所以才疑惑钱浩这种乖乖学生,怎么会打架呢?”
秦思宇不太在意地说:“好学生也会打架啊,没有什么可惊讶的,可能是一时的冲动。”
“不太像冲动造成的,看着挺严重的。”米蓓蓓观察很仔细,钱浩脸上的伤很严重。
章可依也认同地点头,只是两个男生对打架受伤表现的很正常,心思也不太细腻,并不觉得钱浩好学生不会有打架的时候。
话题进入两极分化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陈耳秋突然端起托盘起身,和他们说:“我吃好了,突然想起来有事找孙老师,就不等你们了。”
“好。”
大家也没有多想。
十分钟后,教师办公室。
陈耳秋刚开口说话,就被孙雷打住了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是关于钱浩被小混混追债的事。”孙雷问。
陈耳秋瞪大眼睛,点头说:“是,孙老师怎么知道的。”
孙雷笑着解答了她的疑惑:“上午徐至夏打电话请假,和我说过了。”
“徐至夏和您说的。”陈耳秋有点震惊,“那他还和您说了什么没?”
孙雷说:“除了钱浩的事,徐至夏就是建议学校在学生放学路上多添几盏路灯,还有多派些保安在学校附近的路口。”
陈耳秋听后,松了一口气:“这样啊。”
孙雷表情严肃地和她说:“关于学生放学安全这方面,我会向校领导反应。”
陈耳秋:“谢谢孙老师。”
孙雷:“保护你们安全,是学校应该做的。”
话虽是这样说,可是校外的安全,学校还是不能彻底保证。
最后一节晚自习,徐至夏踩着上课铃进了班。
秦思宇坐在讲台上看班,看到徐至夏单肩挎包急匆匆进班,冲他吐槽一声,“兄弟,快要放学了,你还来干嘛。”
“我的私教时间到了。”徐至夏快速甩给坐在讲台上一脸懵逼的秦思宇一句,将书包丢在课桌上,拉过椅子坐到陈耳秋课桌旁。
秦思宇看着翻开练习册,认真给陈耳秋讲题的徐至夏,无奈摇摇头:这家伙是当陈耳秋私教老师当上瘾了。
可秦思宇不知道,一会儿放学后,徐至夏就要找理由甩开他们给陈耳秋当贴身保镖了。这要是被他知道,他可能会笑掉大牙。
——高贵娇惯的徐公主,居然乐滋滋地当起陈同学的贴身保镖。
诡异啊~
太诡异了~
放学后,陈耳秋向往常一样坐上3路公交车。她和往常一样和一起出校门的四个人挥手再见,听到那句车门关上时章可依常说的“明天见耳秋”后,看了一眼站在最后面的徐至夏选了最后面的座椅坐下。
车子启动,陈耳秋一共要坐六站才能到达小区附近。
三站过后,公交车在第四站停下时,车上的乘客已经下去很多了,上车的乘客只有三四个,其中就有不同路的徐至夏。
车子再次启动,徐至夏坐到陈耳秋身旁座椅上,听到她说,“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的,可以直接在学校和我一起坐公交的。”
徐至夏将头微微偏向她,看到了右耳上的耳蜗,柔声说:“那样会被他们发现的,你不是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那件事吗,这样比较保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