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操作下来,一大盘蒜蓉粉丝海鲜拼盘码得整整齐齐,送入蒸笼后,鲜香气息很快便飘了出来。
蔺若水则专注于芦蒿炒牛肉,她握着菜刀精准下刀,牛肉被切成大小均匀的肉条,放入碗中加料酒、生抽、盐等调料抓匀腌制。待油温升起,牛肉下锅快速滑炒至变色,再加入翠绿的芦蒿翻炒,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。出锅时,一道美味的芦蒿炒牛肉出现在盘中。
轮到叶潇潇露一手五花肉,众人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。
看她娇俏张扬的模样,实在不像会做回锅肉这种费功夫的硬菜,难不成是真人不露相?
叶潇潇迎着众人的目光,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上面写满字的纸。
何慕容凑过去一瞧,瞬间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!我就说嘛,这屋里不可能就我一个废材!原来你也是照着菜谱硬凑,还想蒙混过关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语气里满是“找到同类”的窃喜。
叶潇潇气得眼冒金星,抓起旁边的空锅就朝他后脑勺拍去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何慕容被拍得懵了一瞬,揉着脑袋暗自腹诽:这女人也太狠了,随手就抄家伙,这般身手,可惜了生错了年代。
他清了清嗓子不怕死地继续调侃:“你这身手,可惜生错朝代了。”
“那我该生在哪个时代?”叶潇潇挑眉问道,手里还攥着锅没放。
“南北朝啊,”何慕容一本正经,“正好当第二个花木兰,驰骋沙场多威风。”
叶潇潇反应过来他在打趣自己,抬手就给他一个爆栗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慕彦萍在一旁看得扶额,好友简直是记吃不记打,被叶潇潇收拾了这么多次,还敢一次次硬顶,他都忍不住怀疑:何慕容这货,该不会真是受虐狂吧?
好在这时蔺若水提醒五花肉快好了,才总算解救了即将再遭毒打的何慕容。
叶潇潇捧着菜谱逐字对照操作,中途还得麻烦蔺若水帮忙把五花肉切成两到三毫米的薄片。在蔺若水的指点下,她将肉片下锅煸炒出油,可油星子噼里啪啦四处飞溅,吓得她一边哇哇大叫,一边举着锅盖挡在脸前,模样狼狈又好笑。
何慕容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,笑得直不起腰。
好不容易把回锅肉炒好,叶潇潇累得瘫在椅子上,仿佛刚熬完一个大项目,连连感叹:“烧菜也太难了,还容易毁容,太危险了!”
转头瞥见还在偷笑的何慕容,瞬间满血复活,抄起锅铲就追了过去,非要暴捶他一顿泄愤。
客厅里顿时上演了你追我赶的闹剧,两人跑着闹着,笑声震得都快将屋顶掀了。
其他人早已对这对欢喜冤家的吵闹免疫,只是会心一笑,依旧各自忙活手里的事——不是冷血,实在是这般打闹太过频繁,早已习以为常。
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倒也挺有意思。
慕彦萍着手准备清蒸鳜鱼,这道菜他之前在家练了好几次,手法已然娴熟。
选这道菜,也是特意考虑到葡萄爱吃鱼,又怕刺,清蒸的做法既保留鲜味又营养,再合适不过。
他细致地处理好鱼身,划刀、抹盐、放姜片,动作轻柔又认真。
最后登场的便是今日的主角——柴虫。
一袋白白胖胖的柴虫在袋里扭动,活像蚕宝宝,叶潇潇一看就花容失色,躲到一旁拽着葡萄:“葡萄,你说的就是这玩意?看着也太恐怖了!”
“你不觉得可怕?”叶潇潇全神贯注盯着虫子,没注意身边凑过来的人是何慕容。
她正暗自嘀咕H市人太勇猛,居然吃这个,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进袋子,抓起一条扭动的柴虫,递到她脸前不足三厘米的地方。
“嗷呜!”叶潇潇吓得蹦起一米高,一屁股摔在地上,爬起来就追着何慕容暴揍,客厅里又一次响起打闹声。
这边葡萄早已被口腹之欲战胜恐惧,目光先看向妈妈,见蔺若水面露难色,又转向杜晓朵,满心期待——晓朵阿姨是本地人,应该会做吧?
谁知杜晓朵接收到她的目光,老脸一红,讪讪地推了推郑浩:“我、我只会吃,不会处理这东西。”
郑浩无奈耸肩:“我不怕,但也不会烧啊。”
好家伙,七个人里就两个正宗本地人,偏巧都是不会做这道本地特色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