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到了。”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约定的地点。童薇薇看着路边闪烁的灯牌,有些诧异时间过的这么快。
陈墨抬头看了看路边的招牌,问道:“你跟司机约在这里么?”
童薇薇点点头道:“我跟我爸妈说我在这里跟室友聚餐。但是其实...”
正在这时,一辆保姆车缓缓停在他们身前。
童薇薇还没开口,陈墨就说道:“你的车来了,早点回家,注意安全。”
童薇薇有些疑惑,陈墨怎么知道这个是她家的车,如果是别人正好停在这呢。
车门打开,童薇薇上车坐好后,放下车窗,冲着站在路边的陈墨挥挥手:“学长再见。今天谢谢你。你也注意安全。”
陈墨点点头,一直到女孩的车看不见了,他才移开视线,折回原路。
属于Aaron的夜晚才刚开始。
等陈墨走到酒吧后门,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,真正的迷醉夜晚正式拉开序幕。
他从角落里拿出藏着的面具,缓缓带上,一切青涩的萌动都掩盖在面具之下。男人慢慢掀开眼帘,眸中再也看不到刚刚还小心翼翼藏着的喜悦,唯有玩世不恭、睥睨万物的高傲冷漠。
休息室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人。
看着突然冲出去的Aaron又出现在门口,其他人想问又不敢开口。Aaron不是一般的冷淡,很少给他们面子凑一起玩,打又打不过,积威甚久。出来混,谁没点脾气,刚开始有人看不惯他,跑去找他干架,结果被揍得妈都不认识了,休养了很久才敢出来见人。一般人打架好歹还有个顾虑,他打起架来真是不要命,狠厉、不留别人留余地,也不给自己留后路。
时间久了,大家都避免跟他正面起冲突。慢慢的也就发现他只是看着冷淡,真遇上要帮忙的事,他也没二话就顶上。所以后来他们也默认Aaron是他们一群人的老大。
老大去哪,小弟能过问么。
等Aaron走进里间,其他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挑着眉、挤挤眼,老大心情不错。
有人推开休息室的门进来,本来还在那挤眉眨眼的几个人立马站起来,规规矩矩地冲着来人喊道:“老板好。”
李崇点点头,看着里间关着的门,抬抬头问道:“Aaron在么。”
“在的,刚进去。”靠近门口的人回话道。
李崇走到里间门口站定,抬手敲了敲门:“Aaron,我。”
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:“门没锁。”
李崇没在意对方散漫的态度,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。
外面还站着的几个人识相的出去站在走廊上。
“Aaron哥连老板的面子都不给啊。他到底什么来路呀。”
“要不说你是新来的。Aaron在老板面前一直这样,具体原因吧,我们也不太清楚。反正就是以后看到Aaron客气点没坏处。”
“说的没错。同人不同命啊,Aaron来不来、什么时候来,都随他心情。就连客人,陪不陪,也看人家心情。”
几个人站在外面聊了半天,越聊越羡慕,什么时候能像Aaron一样就好了。
李崇看着一个月没见的陈墨,挑挑眉,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。学校事情处理完了?”
陈墨把玩着手机,漫不经心嗯了一声。
“刚刚在外面走在你身边那个小姑娘是谁呀?”李崇揶揄地问道。
陈墨停下手中的动作,慢慢抬起眼,双眉轻轻皱起,盯着李崇的双眼没作声。
李崇抬抬手,示意自己没有什么坏心思:“放松放松,我就是好奇。谁能让我们小墨一路护送。小姑娘看着挺不错呀,长得挺漂亮。穿着迷彩服,不会是刚大一吧。你喜欢这款的?”
陈墨不耐烦别人当着他的面评价童薇薇,冷冷地说道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好好好,放心,我这还不是操心你。眼看你这大学都快毕业了,还没谈过女朋友。再不抓紧时间谈个校园恋爱,老了怕是要后悔的啊。”李崇笑笑,没把他的不耐烦放到心上。
陈墨嗤笑一声:“你想多了。”
李崇看着陈墨,却像透过陈墨看别的什么人,有些黯然:“是啊,别像我一样,失去了才后悔。”
陈墨不知道李崇今晚怎么这么多愁善感,连啧两声,看着还怪可怜的。
一时之间,两个人都没开口,各自陷入自己的回忆中。
李崇就比陈墨大十几岁,陈墨平时都是叫他哥,他却老是想当陈墨爸,常常以老父亲自居。
陈墨来迷醉找兼职的时候,得知男模的工资要比单纯的服务生多得多,就应聘了兼职的男模。第一次穿上制服,刚刚准备戴上面具的时候,李崇突然推门而入,两个人一打照面,李崇表情就不对了。硬生生拽着当时刚来大城市,满身青涩的陈墨去了里间,还让外间所有人出去。
进了房间他一声不吭,直直地看着陈墨的脸,特别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。
然后问了陈墨几岁,家在哪,妈妈是谁。
第一个问题陈墨好回答,他被送进孤儿院的时候,有一张写了出生年月的字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