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别辞摇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十六,清风……”
“你能看到他身上的buff?”
“能,十五,清风垂露。”
“怪了,怎么我看不见。”谢行川看看自己头顶,增加移速的【强膂】、增加气血的【清心】、一层【寒气】,都听话地分类排开;再看段浪,视野里就变得空空如也。
“可能……你碰到什么事情,就能看到了吧。”温别辞答得含含糊糊,还在忙着逐个驱散。
苍云喊他们过去领首领战利品,温别辞疑虑重重地收起笛子,应了一声。
温别辞走出几尺远,谢行川正要起身,突然被一只凉得不像活物的爪子抓住了手腕。
谢行川吓了一跳,那爪子把一团碎纸塞进他手心,他赶忙攥住;段浪冲他狡猾地眨眨眼,又闭上眼装死了。
什么跟什么?
他背对着那三个人展开手心,是一张被撕断揉烂的纸符;纸符上画的怪字和星斗他全然看不懂,只能看懂正中间有一个小人被吊住了脖子,周围各种云气死死缠绕着小人。
叮咚,“我从你背后拿下来的。”段浪用密聊说道。
难怪那时候段浪在自己身上乱摸……错怪他了。但是谁会用这种东西来害他,又为什么要这么干?
叮咚,“在座只有衍天宗会做这种东西,不排除另有人从外面带进来的。”
冬日惨白的阳光下照着远处那三个人,他们也没有说话,温别辞在安静地捡掉落的战利品。
叮咚,“你觉得,谁像坏人呢?”
谢行川动了动他那直来直去的脑子,“我觉得谁都不像。”
叮咚,“是吗,你觉得我像吗?”段浪的声音带着些嘲弄。
你也不像,谢行川心想。
叮咚,“小刀宗,你要知道,话多的人是最会骗人的。”
谢行川笑笑,“我相信你。”
段浪迟迟没有回应,僵硬的手指蜷起又放开,又蜷起来。
叮咚,“你这人,怎么这样?”
谢行川恼火了,坐在地上指着段浪鼻子道:“你这人什么毛病,一开始莫名其妙在那纠缠就罢了,好赖话听不明白,说你不是坏人你急什么?”
段浪缓缓闭上眼,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。
“爱信不信,爱听不听,我摸掉落去了。”
谢行川拄着冰面起身,特意看了一眼段浪没有再拉拉扯扯。
“慢着。”段浪终于开口说了话。
“还干什么?”
段浪睁开眼睛,哆哆嗦嗦地指着掉在一旁的折扇。
谢行川不情不愿地把折扇上的雪屑和泥土拍掉,捋好放在段浪僵硬的手里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段浪声音细弱,冷得不断抽气。
谢行川已经走出去五六尺远,又深吸一口气折了回来,抓住段浪已经伸出去等着谢行川来拉他的手。
谢行川扛起段浪的肩膀,段浪吃力地站起身,低到不可思议的体温冰得他又起了半身鸡皮疙瘩。
“那我也相信你吧……”段浪嘴边的水汽徐徐散到空中,飘到谢行川的颈窝,把温热的皮肤熏得泛潮。“你这么笨,我可担心你被他们害死。”
“放屁,我机智得要命。”谢行川反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