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在山上也是一起待了很长时间,几人的秉性她很清楚,水英仗义正直、灵仙儿臭美、灵仙儿善良温和,怎么到京城就不一样了。
“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仙儿呢?怎么不在?”竹此君不死心,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。
槐卿急忙安抚住竹此君道:“想必两位娘子有什么难处,这才不说。”
“我不想将你扯进来。”灵仙儿内心拉扯许久,这才吐出来一句。
水英见此也不开口,一时陷入了沉默。
竹此君气急,心底又担心,声音带着些冷意,“我原先还以为你们把我当朋友,原不想就这点交情,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愿意告诉我,既如此,往后你们就当没我这个朋友!”
说罢站起身,拉着槐卿想往外走。
“等等!”终究水英忍不住叫住竹此君,“你先坐,我们说。”
“水英!”灵仙儿喊道。
水英凝重地对灵仙儿说道:“仙儿,此事只有我们两个,很难做成。”
竹此君不觉所以,又坐下来,这才发觉腰间的玉佩隔着衣服发烫,急忙将其取下放在桌上。
却见灵仙儿面色忽然变得很难看,好似很痛苦,身上泛起一层粉色的光晕,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团,进入玉中。
“姊姊!”灵仙儿皱着眉头拿起那块玉,着急呼唤。
玉不再发烫,只是闪了两下好像在回应,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竹此君有些被吓到,这是怎么回事。
槐卿眼神闪过精光,解释道:“此玉应当是可以让魂魄借住,滋养灵魂的,这位娘子体内应当是有两个魂魄的。”
两个魂魄?那岂不是意味着……
“仙儿怎么了?可是出什么意外了?”竹此君抓住灵仙儿的手,明明她走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。
灵凤儿抱着玉不撒手,无神的靠在桌前,泪水盈满眼眶,头上步摇轻轻晃动。
“你走后没多久,我们就都化形了,当时还没下山,都在山上生活,可是好景不长,那个男人出现了,他风流倜傥、英俊非凡,姊姊一下子就被吸引了,她不顾我们的阻拦,执意要同他走。”
说到这里,灵凤儿的双眼逐渐开始失神,有些说不下去,水英扶住灵凤儿,替她说下去。
“我们又拗不过仙儿,怕她出事,前后脚跟着来到京城,到了京城才知道人家有家室,仙儿进他家不到半月就香消玉殒,尸身已经被烧了,我们这才冒险让仙儿的魂魄先待在凤儿的身体内,好做打算。”
话说完,场面一时陷入沉寂。
过了一会儿,竹此君才缓缓开口,“可是定国公?”
“嗯。”灵凤儿点头,不舍的将玉佩还给竹此君,“就让姊姊待在玉佩里吧!”
竹此君接过玉佩,将其放在手中摩挲,眼眸阴沉如墨,“可有计划?”
灵凤儿在水英地搀扶下坐好,垂下头,“原先是想进府直接杀了他,可这样实在是太便宜他了,我想让他身败名裂,让他失去一切。”
“原本是想私下找机会做成的,只是那国公夫人有些手段,昨日找来一个厉害的道士,我们这才不敢轻易动手。”水英给几人倒满茶,脸上满是迷茫。
竹此君冷笑道:“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,再厉害又怎样,不信我们四个治不了他。”
“此君你……”灵凤儿不可置信地拉着竹此君的手。
竹此君覆上灵凤儿的手,两人双眼对视,虽然没说话,但灵凤儿知道她要帮助自己。
“我同你进府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槐卿追随道。
竹此君抬手制止,轻声道:“你就在外面帮忙,找找看那定国公究竟都做了些什么,我同她进去就行,家中你让银玉看好。”
“嗯。”槐卿还想着坚持,但看见竹此君信任的眼神,只得点头。
灵凤儿整理好仪容,叫来在门口候着的丫鬟,耳语几句。
不一会儿丫鬟就出去取回一套衣裙,正是国公府丫鬟所穿服饰。
“这两人可信人吗?”竹此君问道。
灵凤儿哑然失笑,点头道:“我进府前特地自己前去采买的,当然可信。”
“嗯。”竹此君取了衣裳,进入后院房内换上,又让两个丫鬟帮着束好头,这才出来,嘱咐檀香回去转告银玉,接下来家中事务全交给她。
檀香应下,自行回家报信。
一行人商量好接下来的计划,这才分头行动。
竹此君跟在两个丫鬟身后上了马车,槐卿则是着手准备探查定国公的底细。
马车内比外头见着的更宽敞,丫鬟采颦、采葭分坐两边,灵凤儿则是坐在主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