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银玉一路记在心头,买好碳后林银玉就先带着小人参回家去,临走时道:“银玉,粮食就交由你去采买,钱若是用尽,叫秋墨回来取。”
望着京城偌大的街道,往来的行人,林银玉很是迷茫。
秋墨在一旁提醒道:“娘子不必担心,我虽早早被卖,但也算是这京中长大,腊肉干货等货品奴才知道哪里有。”
林银玉这才松口气,说道:“阿姊也太放心了,这么大的事也叫我做。”
二人沿街慢走、采买。
“竹此君你怎么让银玉阿姊自己去干这些?”小人参三岁模样,走不快,竹此君干脆抱在怀中,倒是不违和。
竹此君垂下眼帘,摸摸小人参滑嫩的小脸蛋。
“咱们总是要走的不是吗?”
是了,小人参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妖怪是不会老的,一直待在京城肯定会被发现。
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前行,车上的窗帘撩起半边,一张堪称风华绝代的脸蛋往出看,周遭路人皆同竹此君一般愣住。
那女子瞧见竹此君与小人参,神色变了变,将窗帘子放下。
“那人你瞧见没?我总觉得有些熟悉。”竹此君闷闷说道。
小人参也看愣了,“好美啊!”
竹此君抱着小人参往回走,心中一直冒出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,嘴中嘟囔,“那人我定然认识!”
可她并不认识什么倾国倾城、绝代风华之人。
林银玉在秋墨的带路下,来到京城最大的粮坊。
走近细瞧,各色谷类、米面应有尽有。
林银玉不是五谷不分之人,自小的环境让她懂得挑选粮食。
这家的粟米还算不错,林银玉唤来店小二,“粟米称二百五十斤。”
小二见怪不怪,他还见过买了一千斤的,只是低头称起粟米来。
林银玉叫秋墨盯着,自己则去看白米的成色,正上手细看时,另一个小二道:“娘子可要称些白米?这可是今年新米。”
听到这话,林银玉冷哼一声,将手中的米丢回桶内。
“你别诓我,我不是你们这的勋贵人家,这米明明是旧米,浮灰、粘手质地软。”林银玉说罢凑到小二耳边低语,“你们骗得了这些五谷不分的贵人,但骗不了我!”
“骗不了我!”四字声音大了几分,引得店中客人纷纷回头。
掌柜见状走来打圆场,陪着笑脸低声说:“是是是!的确是旧米,不过是最后一桶了,这不是怕浪费了,才拿出来卖嘛,娘子要新米,我让人去称来,要多少?”
“二百五十斤。”林银玉冷笑着说道,“别想蒙混过关,若是再拿些次的糊弄我,别怪我嗓门大。”
掌柜擦去额上冷汗,叫来店小二迅速称米。
望着装在袋子里的米,林银玉一袋袋将手插到最底下,再掏出来检查,确认无误后才冷哼一声叫封口。
又称了点各色豆类,正好十五两。
“劳烦掌柜明日命人将这些粮食送到胡杨巷去,我家门口有人接应。”
几百斤的粮食两个人搬不动,林银玉学着竹此君的方式吩咐道。
“自然自然!”掌柜笑着将两人送出门外。
“再去买些腊肉罢。”林银玉买好粮食,想着阿姊惦念的腊货,问道:“你知道哪里有得卖?”
“娘子,往前走,应当是有一家的。”秋墨回想着,“但太多年了,奴才不知道还有没有开。”
林银玉笑道:“不妨事,反正没来过,就当闲逛了。”
穿过人流,二人来到腊货摊前,秋墨兴奋道:“娘子,还开着呢!”
“真有意思!”林银玉提起裙摆走近,暗道这么多年还能开,想必味道也是好的。
称了十斤腊排骨、十五斤腊肉和十斤腊肠。
腊货不敢买多,阿姊说这东西不能多吃。
“娘子还要什么吗?”秋墨提着腊货询问道。
“基本上都买全了,地瓜、洋芋过段时间再买,省的长芽。”林银玉道。
秋墨点头,跟在林银玉身后回了宅子。
却见竹此君站在门前廊下,望着牌匾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“阿姊,你这是做什么呢?”
“回来了?我想着把这块王宅牌匾换掉。”竹此君回身看见两人,“毕竟咱们不姓王。”
“那要题什么呢?”林银玉想让竹此君写竹宅,想着不然明日去将此事办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