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的各十五两,女孩因年龄小些十三两,四个共五十六两。
竹此君利索的掏出银票,让林银玉签下契书,以后便是林银玉名下的奴才了。
四个人跟在两人身后,又采买了几匹封回廊的布帘。
“双喜、红豆,你们可会做衣服?”竹此君站定,转身望向两个小丫鬟。
红豆瑟缩了一下,说:“奴婢只会烧火做饭洗衣裳。”
“娘子,奴婢会缝制衣服。”双喜回道。
“正好,往后红豆烧火做饭,我待会儿买点布匹和棉花,冬衣就交给双喜做。”竹此君看着两个瘦弱的小丫鬟和两个衣着破旧的小厮补充道:“也给你们做两身。”
四人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,连连称谢。
一行人来到布坊,竹此君道:“你们几个人就在此处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几人低头应答。
布坊内人多,都是一些富贵人家的娘子,正值秋天,不少人是为了购买秋衣与冬衣所用的布匹。
店小二引了几位客人,又见进来两位小娘子,赶忙招呼道:“娘子需要些什么?当下穿还是冬日穿?”
竹此君递给林银玉一个眼神,她想让林银玉学着处理这些事。
“额……”林银玉见竹此君不开口,店小二又用殷勤的目光注视着自己,只得说:“想要些冬日用的布匹。”
“可巧呢!”店小二很是高兴,带着二人来到布匹处,“二位瞧瞧,这可都是今年新样式,娘子若是喜欢,不妨看看。”
竹此君不插手,示意林银玉自己挑。
得了竹此君的鼓励,林银玉咽咽口水,上手触摸布匹的质感。
这不上手不知道,一上手摸起来的确和从前小地方遇见的不一样,不觉上了心盘算。
“这块软和贴肤,可做里衣。这几匹颜色俏丽,给我和阿姊做外衫,这几匹布耐脏,可给底下四个人各做几套衣裳。”
挑挑拣拣竟有十匹布。
店小二在一侧看得目瞪口呆,若是都买了,抵得上十日所卖数量。
“哎呀!”林银玉反应过来已经有十匹布,下意识想拿出几匹,却被竹此君抬手制止。
“阿姊,太多了!”林银玉想拿出来,竹此君却是死死按着,脸色如常,“这些共多少钱?”
“娘子,一匹一两。”店小二恭敬回道。
“不贵,包起来吧。”竹此君取一锭银子,拍在桌上,“劳烦小二将这些送回我家。”
店小二验过银子,确认无误后将几匹布包起来,笑着道:“自然。”
竹此君笑道:“银玉,冬天光穿这些可会冻死的,还需要买什么?”
林银玉思忖片刻,答道:“从前冬天冷,只能用稻草填充布衣,可这是北方,若是没有棉花会被冻死的。”
“棉花本店一斤七文。”店小二急忙补充。
林银玉道:“大人一身需要两斤,小孩一斤,一人两身,不若先称八十斤,其中三十斤给家中八口人各做两身冬衣,剩下五十斤一屋做一条厚被子。”
“一共五百六十文。”店小二命人拿来称,将棉花称好,又对林银玉道:“到时本店将棉花同布匹一并送去。”
林银玉一一检查过棉花质量,布匹毫无瑕疵,这才点头又付了五百六十文。
一趟布坊花了十来两,林银玉有些不好意思,“阿姊,我是不是买太多了?”
竹此君摇摇头,欣慰道:“这样才好呢!有当家做主的模样。”
一通采买下来天已近黑,竹此君原本还想看京中炭火价格,眼下也只得作罢。
领着四人回了家,槐卿和小人参很是诧异。
竹此君带着林银玉坐在廊下,红豆四人则立在阶下停训。
“虽然是我买了你们,但你们真正的主人是林银玉林娘子,无论娘子说什么,都得听从,若是让我发现有半点逾规之处,也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竹此君端坐,给众人立规矩,身上的气势逼人,倒是林银玉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们的名字太土了些,自入了我林家的门,自然也得改改名字。”竹此君冷然,一一扫过四人。
“红豆日后便唤秋棠,双喜则为秋凝,哑奴这名字不好,又不是真说不了话,日后便唤秋砚,阿良唤秋墨吧!”
竹此君想着四人皆是秋日进入家中的,索性就以秋字起名,将几人原先的名字换掉,也好听些。
“谢娘子赐名!”
四人乖乖跪下,磕头谢恩。
“名字我起好了,几人的用处就由银玉来决定吧!”竹此君想放手,让林银玉学着如何掌家。
林银玉瞪大眼睛,指指自己,“我吗?”
小人参化作小孩模样爬上林银玉膝头,狡黠地说:“你就别托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