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雅叹了一口气,略带委屈地说:“表白被拒了!”
徐晚一愣,略带犹豫地问:“那个追风?”
追风是当前某个大热团体的成员之一,前不久徐晚听到过他们的绯闻。
徐晚安慰她:“别太难过了。感情的事有时候也看缘分……”
正说着,赵小雅突然抬起头,握紧了拳头,脸上闪过一股执拗:“我才不管什么缘分不缘分呢,我想通了!”
徐晚:“嗯?”这话不像是想通的样子。
赵小雅掷地有声:“他是风,对吧?抓不住,摸不着。那又怎么样?”她眼睛亮得惊人,“那我就做吹风机!他往哪儿吹,我就往哪儿开!热度够,风力足,我就不信拿不下他!”
因为她的这句话声音稍微有点大,正在看电视的大嫂回过头来看了一眼,看她们不像争吵的样子,又把头转了回去。
徐晚:“……”
吹……风机?这个网络梗的含义……
她面色有些僵硬地看向赵小雅,后者一脸坚毅,好像完全不知道另一层含义。正在犹豫要不要提醒一下。
正在这时,她坐着的沙发后突然钻出两个小孩。两个小小的身影举着水枪,“嗷嗷”叫着冲进人群!是二哥二嫂家的孩子。
他们对准茶几上方、大人们坐着的沙发靠背上方那片空气,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猛射!水珠乱飞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男孩一边“开枪”,一边用尽力气大声喊:“吹风机!我是超级吹风机!呼呼呼——!”
女孩在旁边蹦跳着,拍着小手,奶声奶气地跟着喊:“吹风机!吹风机!我也是吹风机!”
细密的水雾随着他们的喊叫和动作,不可避免地飘洒了一些在沙发上、大人们的胳膊上、甚至水果盘里。
“哎呀!你们两个皮猴子!快停下!”郑青赶紧起身去抓孩子。
大嫂则在喊:“看孩子的人呢?”她喊的是自己儿子和儿媳。
徐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“人工降雨”和孩子们响亮的“吹风机”口号弄得措手不及。她看着刚才还满满的温馨,一下子变得鸡飞狗跳,再看着赵小雅僵硬的脸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声。
她摸着肚子,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。
徐晚和周晏北的婚期定在了后年的春天。
那个时候两人的孩子应该能坐了,能拿红包了,办婚礼刚刚好。这话是周晏北说的。
***
孕期,徐晚没有再接剧组的工作,只是安排了少量的访谈和宣传活动。
五月十二,徐晚的预产期已经超了,但迟迟没有发动。
周晏北早早请了假,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紧张得像个随时要拉响的警报器。
“慢点慢点,扶着我。”
“这个重,你别动,我来。”
“医生说了要多休息,你快坐下。”
徐晚从没觉得日子这么“难熬”过。
她本是个心宽的人,被周晏北这么全天候、无死角地盯着,这不能做,那不许碰,原本那点从容渐渐被磨没了,竟也跟着莫名紧张起来,总觉得肚子这里也不对劲,那里也怪怪的。
这天下午,她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,有些硬。
周晏北立刻如临大敌,不管她怎么说“可能只是假性宫缩”,坚持要立刻去医院。徐晚拗不过他,只好由着他小心翼翼把自己搀扶上车。
医院产科门诊外依旧人来人往。胎心监护的结果很好,宝宝一切正常。徐晚松了口气,周晏北却还拧着眉,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监护图,好像能看出朵花来。
“你看,我说没事吧。”徐晚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话每一次被他强行送医院检查,都会说一遍。
周晏北把单子折好,小心收进随身带的文件袋里,那里面已经塞满了她历次产检的资料。
“还是检查一下放心。”他扶着她,慢慢从检查室往外走,“晚上想吃什么?清淡点好不好?妈昨天送来的土鸡还没炖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徐晚看着从另一个方向走向出口的人,也顿住了。
竟然是陈佳嘉。
她手里拿着几张产检单,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浅色连衣裙,被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扶着,但是那个男人却不是林亦臻,徐晚只觉得他面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