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台阶。”
莫归提醒,我适当的抬高脚步,虽然能模糊看清一些东西,可还是要小心点,毕竟如果不小心磕出伤口很有可能引来莫比和异种的袭击。
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一个导盲杖,不过鉴于这里不一定有,长树枝也完全没有问题。
我提出这个问题荼聆突然抑扬顿挫的哈哈两声,“你说这个我们啊还真有!那可是我亲自为扶言找的,不过她不喜欢出来也就一直没派上用场,便宜你了,回头我翻翻找到借你用用。”
“谢了。”
荼聆突然停下脚步有些苦恼,“我们这没多少空房间了,基本都是两个人挤一间房,偶尔空出房间也会被放上写不完的资料。”
“现在就两间空房,你们正好四个人,挤挤?”
我知道她说的我们几个归途外人员,我没什么意见,能有地方休息就不错了。
“哥,和我住吧,我那正好空了一个床位,我也好照顾你。”闻域突然凑到我身边。
我疑惑,“你的室友呢?”
“他们不愿意和我一起住。”闻域的声音有些可怜巴巴的。
不知是谁冷哼一声,还有憋笑的声音。
莫归和辜梨是一对,总该给小情侣点相处时间,濯枝雨……我有点不好意思让他照顾我。
权衡片刻我点头,“行啊,那麻烦啦。”
“那我带你先去休息。”闻域两只手稳稳控住我的肩膀将我掉了个头揽着我朝另一个方向去。
荼聆在背后吹了个响亮的流氓哨,“行了人都走了,我带你们找房间吧。”
“荼聆姐小河在哪里啊?”程何迫不及待的窜到荼聆面前。
荼聆面色古怪的憋笑,“食堂,你就这么点出息?”
“嗯嗯。”程何也顾不上荼聆说了什么,敷衍应和两声扭头就跑。
“走吧带你们找房间。”荼聆招呼剩下的三人,一齐上了楼。
……
“还有多久到?”一路上我们到哪哪就有叽叽喳喳的私语,等到我偏头仔细听的时候却又落针可问,太奇怪了。
“就这一段楼梯的距离了,哥你累了吗?我抱你上去。”
没等我回答他单手抱起了我,陡然的失重感让我不得不扶住他的肩头保持平衡,楼梯光线昏暗,本就看不清楚光线一暗就更看不清了。
黑暗带来的坏处是我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只好牢牢环住他的脖颈,一手揪着他的后衣领。
以我现在的速度上楼确实有些浪费时间,我便未多做挣扎,只老实的呆着。
身体随着他上楼的动作跌宕,但他的手臂很稳,不至于让我掉下来。
心稍稍放下来,他停下脚步,门开的声音,接着他将我放下,屁股触碰到柔软的布料。
沙发又或是床,我不清楚。“哥隔壁床还没收拾,你不介意和我挤一晚上吧。”
我不在乎的摆手,反正之前也不是没挤过,凑活一下也没事,而且这里的床总不见得医院单人床还小吧,只要不抱在一起就很不错了。
“不介意。”
“那哥你要洗澡吗?”闻域坐到我旁边随意的问。
我迟疑,洗肯定是想洗的,问题是我看不见。于是折中,“要不你帮我打点水我自己擦一下?”
“我帮你洗也没事的,不麻烦的。”他的声音真诚。
但这不是什么真不真诚的问题,作为南方人我没办法接受第二个人出现在浴室。我坚决摇头,“不了还是擦擦吧”
这么磨磨蹭蹭忙活半天,现在的光线不比之前。
夜晚,到了。
闻域打饭回来,吃完我们并排躺在床上,床很大,出奇的柔软,像以前很火的水床。
我摸索着床单,失去了视力没发现什么异常,软点就软点,也不是不能睡。
出乎意料,这一觉很安稳,除了胸口有些闷,没有发生什么意外,非要说的话,那就是闻域的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,满满一床,蠕动交缠着,我是被勒醒的。
胸闷也有了答案,一把扯开胸前压着的那一坨,感觉空气进出都通畅了不少。
“哥?怎么了……”闻域含糊着声音,刚睡醒的声音比往常要低沉许多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摇头。
耳畔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,随后,“哥还早,可以再睡会。”
我闭上眼睛,偶尔睡个回笼觉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