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摸一摸耳朵。”
“沈时琛,你不是经常拍写真吗?怎么肢体这么僵硬。”
顾念乐此不疲,越来越兴奋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那股被欺负了好一会的闷气总算是找到出口宣泄了。
“哥哥...”沈时琛抿了抿唇。
顾念愣是咔擦咔擦一顿乱拍,拍了几十上百张后才肯罢休。哼,对,他就是存心捉弄沈时琛,谁让他那么禽兽。
另一边,从江丽“度假”回来的时远神清气爽。何以晨带着他,把雪山、蹦极、跳伞、索道等通通都玩了个遍,他只用两个字总结:快哉!
而时绵忆的病情,也许是托何以晨的关系,有更权威的医生替他们调整治疗方案,或者心情原因...总之,她的病情有了好转,时远回来的那天,她还很有精力地亲手给两人做了晚饭。
时绵忆热情地招呼:“小远,小晨,来吃饭。”
“来了。”
“好的,阿姨。”两人同时应道。
餐桌上已经摆着四菜一汤,水煮牛肉、宫保鸡丁、干锅花菜、花蛤蒸蛋和鱼头豆腐汤,色香俱备,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。
时绵忆给何以晨夹了一筷子牛肉,又添了几块鸡丁:“小晨啊,哎呦你长得真是太俊俏了,”
她先是夸赞了何以晨的长相,接着充满感激地说道:“这段时间多亏你了,不仅帮我找医生,还带小远出去散心。”她看了看自家儿子,又温柔地转向何以晨。
“小远这孩子心性不坏,就是太跳脱,不够稳重。”她拉起何以晨的手,轻轻拍了拍,“能有你这样的好孩子带着他、照顾他,是他的福气。”
何以晨拿过桌上的两个空碗,舀了几勺鱼汤,轻轻放到时绵忆和时远的面前:“阿姨,您太客气了。远哥是个很开朗的人,而且重情义、有担当。跟他做朋友,我很开心。”
“有眼光。”时远得瑟地向时绵忆挑了挑眉,意思是【看到没,这就是你儿子的魅力】 。
时绵忆轻瞥他一眼,说道:“你呀,多跟人家学学。”
时远敷衍道:“知道啦,妈。”然后起身从酒柜里拿了瓶香槟,倒在酒杯里,一杯递给何以晨:“来,兄弟。”
他举起酒杯:“第一杯,敬你在我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,大恩不言谢。”随后一饮而尽。
“不客气,远哥。”何以晨没有多余的客套,也是同样干脆地一饮而尽。
时远继续把两人的酒杯满上:“第二杯,敬咱们这交情!我时远别的不敢说,但认你这个兄弟,以后只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我绝无二话。”
听到这话,何以晨却没有之前开心。兄弟?他可不想跟时远只做兄弟。
“好。”他抬起眼,依旧笑着。
在时远准备满上第三杯的时候,何以晨伸手按住了时远的手腕:“远哥,小酌怡情,先吃饭吧,菜要凉了。”
时绵忆也抬起手,用筷子尾端敲了下时远的头:“听到没,别喝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时远讪讪地放下酒杯,妥协了。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何以晨一眼,何以晨这样管着自己,倒显得他像自己老婆似的...
晚饭后,三人坐在客厅看着电视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。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暗下来,还适时地下起淅淅沥沥小雨,不一会儿,小雨就变成了暴雨。
何以晨在内心感激老天赐的雨,边起身边礼貌地说道:“阿姨,远哥,谢谢款待,今天的菜很好吃。”他摸了摸头,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,“那个,能借我一把伞吗?我没带伞。”
“可以啊,我去给你拿。”时远爽快答应,正准备去找伞,却被时绵忆摁住了手。
“哎呀不用这么客气,小晨啊,今天就在这睡吧,远儿的床够大,你们两个挤一挤。”她从客厅榻榻米的底柜里拿出一床被子,继续说道:“下这么大雨回去多麻烦啊,睡一觉,明天再走。”
“妈!”
时远急着反对,他不是不能接受和别的男人睡一张床,朋友喝多了倒头就睡的情况多了去了。但是!和直男可以,和何以晨,不行!他TM躺在那里跟主动送上门的猪有什么区别?!
何以晨委屈地低下头,失落道:“没事,阿姨。我先回去了,下次再来看您。”
“哎,”时绵忆一巴掌拍时远后脑勺上:“你这孩子!真不懂事!这么大雨你要让你朋友淋着雨回家吗?”
时远被母亲一凶,又瞥见何以晨那“我很好我不会闹你们不用担心我”的模样,心下无奈,只好答应:“行...行吧。”
何以晨憋着笑,搂过时远肩膀轻轻撞了撞:“那就...麻烦你了,远哥。”说完,他又趁着时绵忆整理床铺时飞快地对时远做了个wink ~ ,搞得时远浑身起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