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琛终于厌恶地甩开了她的手,转身向电视机走去。果然,在一颗绿萝的叶子上发现一个极其迷你的摄像头,正轻微地闪烁着淡淡红光。
叶韶颜不过是想录下点什么,以此来要挟沈时琛,可惜,她的一切计划都落空了。
她咬着牙,不甘地吐出几句话:“沈时琛!凭什么?凭什么!他顾念是有什么好的,不过是个30岁的老男人!这世界上没有人会祝福你们!没有!所有人只会觉得恶心!”
“滚。”沈时琛低吼出声,他的怒气已经快忍到极点。
“再不滚我就报警。叶小姐,诽谤罪、故意伤害罪、非法使用精神药品罪,证据确凿,数罪并罚。你说,你是想进去蹲5年?还是10年?或者,更久?”
沈时琛那毒辣阴狠的眼神剜着叶韶颜,仿佛要把她削成一片一片;最终,叶韶颜哆嗦着嘴巴,抓起沙发边的坎肩,狼狈地跑了。沈时琛发起火来,就跟恶鬼索命一样...
叶韶颜离开后,沈时琛踉跄着躺倒在沙发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他强忍着浑身的不适,包括—某—,给顾念呼去了电话。
顾念很快接通,电话那头传来巨大的——喘——。
“哥哥...我...我好难受...”
沈时琛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又无助,顾念心脏猛地一揪,满是担心:“时琛?!你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你在哪?”
“在...在AETHER HOTEL...1003...”沈时琛断断续续地说。
顾念边穿衣服边着急道:“等我,我马上到。”
顾念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到了酒店,一下车就急如星火地往电梯跑,到了1003门口,他敲了敲门:“时琛?”
门被大力向里打开,没等顾念看清,他就被猛地拽进房间。两人倒在沙发上,沈时琛迫不及待地俯身亲顾念。
“时琛你...”
“唔...”
那吻一个个落下来。
不是,ber?这就是你说的“难受”?这他妈是得桃花癫了吧。
顾念伸出手撑在沈时琛胸前,阻止他继续:“沈时琛!你发什么疯?!”
“哥...”顾念一来,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!
顾念这才发现沈时琛的不对劲,对方不仅双眼、脸颊都泛红,还全身都滚烫滚烫的。更离谱的是,隔着四层布料都能清晰——
(对!审核,没听说过吗?男大学生就是这样的啊,男大学生拥有如钻石般坚强不屈的性格,拥有和红铁棍一样刚毅不屈的骨气,有什么问题?钻石铁棍钻石铁棍钻石铁棍钻石铁棍钻石铁棍钻石铁棍,我属实是没招了,我招全用在你们身上了。)
无语!简直无语凝噎!他他他他他是不是xxxx?!
(我没招了,在晋江写文的任何一个作者可能迟早都会被气死。对,沈时琛就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药肿么了?就是想顾念帮帮他肿么了?帮帮帮帮帮帮帮帮帮帮帮帮帮帮帮帮帮帮,生病了不能帮忙送医院吗?啊?审核?)
“你...你怎么了?”
沈时琛强撑着理智,顾念手足无措:“怎...怎么帮?”
(拱猪头猪头拱拱猪头猪头拱拱猪头猪头拱,拱供供供拱拱拱拱拱拱拱拱拱又怎么了???拱一下腰强身健体,TM的健身还不行吗?健身好吗?让我们一起锻炼身体,这样才能保持身体健康。。。。。。)
顾念顿时脸红得像苹果,他为难道:“不行...我做不到。”
虽然他可能...确实...有点...喜欢沈时琛,但是!从直男的身份一瞬间要切换到被——的那个...这跨度跟从喜马拉雅山顶直接空降到马里亚纳海沟有什么区别?!恕他现在真的难以接受。
沈时琛急得眼泪都从眼角溢出,声音委屈得不行:“哥哥...我感觉我快死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...”顾念嘀咕,空着的手摸出口袋里的手机,想要拨打急救电话,“你别急!沈时琛,我们去医院!医生一定有办法!”
沈时琛一把抓住顾念的手机,往茶几上甩:“不行!求你...”
“不能去医院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