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gay吧,被男人带走,这意味着什么不用任何人多说。
他直接报警。
在警察局等待的过程中,他终于联系上了徐符遥。
徐符遥说他已经到了学校附近了,马上就回学校了。
夏瑜直接摊在地上,狠狠地尝了一把自食其果的滋味,他对今天晚上的事充满歉意,所以叫徐符遥在东门等等他,他马上就回去。
徐符遥没回。
夏瑜管不了那么多了,如果今天的事没有妥帖的处理好,以后怕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他在的东门足足等了二十分钟,徐符遥还没来。
秋风把他全身都吹冷了,包括他的心。
就在他要走的时候,面前出现了一片阴影。
“你叫夏瑜?”
夏瑜把烟在脚下碾熄灭,咳嗽了一声,站起来,“对,我是夏瑜。”
夏瑜说着说着拧起眉来。
这个男人,怎么有几分眼熟?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甄曜冷笑,“不知道我是谁?”
夏瑜轰的一声瞪大双眼,身体像被跟针扎了一下似的,他只在徐符遥只言片语中了解过这个男人,甚至没看过照片,可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。
错不了,他是甄曜。
甄曜居高临下的睨着他,常年厮混于商战场的气势是一个在校毛头小子比不了了,更何况他远远高出夏瑜半头。
夏瑜全身进入警械状态,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他挤出冷笑,“你把我家人带到不该去的地方,你说我来找你干什么?”
“徐符遥什么时候成了你家人了?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甄曜看着在自己面前叫嚣的夏瑜,只觉得他可笑。
“我有什么义务跟你解释。”
“你找我究竟要做什么!我告诉你,徐符遥没有答应之前,咱俩半斤八两,公平竞争!”
“公平竞争?”甄曜眸色转冷,吐出的字像是结了冰,“你算什么东西,跟我公平竞争。要是遥遥现在在这里,你看他会不会分给你半个眼珠子,你跟我,根本就没有可比性。”
“你放屁!”
夏瑜被他说的话激怒,举起拳头就往上冲。
甄曜往后轻轻一闪,侧身攥住了他的拳头,只是一抬手就把他往后掀了几步。
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,随意地将它剥落下来,扔下地上,然后把西装外套的袖子认认真真地匾上去。
甄曜张扬一笑,“来吧。”
夏瑜双目猩红,不顾一切的冲上来。
甄曜左脚作为支点,右脚随意活动了一下,等夏瑜靠近时高速对着他腹部一扫,他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,就轰然倒在了三四米开外的地方。
“站起来。”甄曜笑眯眯地看着他,用嘴型描述出两个字,“废物。”
夏瑜也是富家子弟,从小没少学习武术防身,中学时期也叛逆过,没少打架,这还是头一次,面对一个人,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。
甄曜扶着手腕,垂眸看他,“泰式餐厅里,你坐在我们后面,盯着遥遥看了很久,服务员是你伸腿绊倒的,你跑出去,去隔壁商店买了一间男士背心,然后假装偶遇遥遥。”
“这周一,你又假意偶遇,实则刻意,把遥遥带去了环球影城,帮他拍了那组照片,并且撺掇他发在朋友圈,为了让我不高兴。你也是京大的学生,但我问了你的导员,他说你已经休学很久了,为什么这段时间突然回学校了?”
“今天,你不安好心,把他带到gay吧来,却又撒手不管,让他受了委屈,你告诉我,这一桩桩一件件,我要怎么跟你算账?”
话落的瞬间,甄曜一脚踢在他的后腰上,又生生把他踢出去两米,让夏瑜彻底隐入黑暗之中。
甄曜靠在墙上,掏出盒烟来,先从中间抽出一根,扔在倒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的夏瑜身上。
“抽,我请你的。”
接着他又抽出来一根,点了火,缓缓地吐息着,叼着烟语句含糊不清,“没事啊,你歇着,一会等你能站起来了,咱们再继续。”
“甄...曜,你来找我,徐符遥知道吗?”夏瑜连咳嗽地力气都没有,强撑着自己爬起来,摇晃着站在甄曜面前。
甄曜不以为然,“不知道啊,打你还得跟家属汇报?”
夏瑜抹掉唇边的血,冷笑,“那你信不信我就这样去找他,告诉他你对我做了什么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,除非你不在乎这个月夏家在forerunner招标会上的表现。”
夏瑜目眦尽裂,“你威胁我?!”
“对啊。”甄曜笑道:“你要是有这个本事,你也威胁我啊。”
夏瑜被他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甄曜觉得没意思,把烟灰弹在他脚底下,“行了,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,什么人能招惹,什么人不能招惹了,让你爷爷不用谢我,管教小辈,应该的。”
“你!”夏瑜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了巷子,怒火攻心,一拳锤在了墙上,鲜血四溅。
“该死!”
他从地上捡起来衣服,打算回学校去,可灰还没拍完,刚才走的了人却急匆匆地跑回来了。
不由分说地,又给了他一拳。
“你他妈的有完没完!”夏瑜咆哮,疯了似的用尽全力回击。
这下甄曜却没有躲开,而是硬生生地挨下这一拳。
夏瑜举着冒血的拳头还没反应过来。
甄曜就对着巷子口,捏着嗓子叫道:“遥遥!他打我。”
夏瑜一抬头,徐符遥就站在前面,平静地注视他们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