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曜一窒,“你说,什么?”
徐符遥扫去眼尾的泪水,脸上带着疲惫的浅笑,只是若能仔细看去,就就看到这笑意是白茫茫的沉寂,像被大雪覆盖后的荒芜,透不出一丝光芒。
“我早就告诉你了,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让我蒙羞,我没办法和我的同事我的朋友解释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,你明白吗?”
甄曜听后仿佛遭受到什么恐怖的惊吓,连退两步摇摇欲坠,“是你说的,我们试试……”
“我试过了,我做不到。”徐符遥咬紧后槽牙,“我讨厌你逼我,更讨厌你看不懂我的意思,我不想把话说这么难听的。甄曜,既然我们谈不拢,不如就分开吧。”
分开?
甄曜笑了,笑得狰狞,眼泪倒灌回眼眶,森白的牙齿挤出三个绝望至极的字,“你、做、梦。”
“只要是我甄曜的,除非是坏掉了我不稀罕了,不然没有可能从我身边离开!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徐符遥瞪大眼睛,转身要跑。
下一秒,天地骤然翻转,他被甄曜扛到了肩上!
“放我下来!甄曜!”
甄曜不顾他疯狂踢打,上了二楼卧室,徐符遥被砸到床上,头昏脑涨,他手慌乱中摁到了什么,低头一看,是那堆喜糖,他像是瞬间被人抽去了神经,疼的瑟缩了一下。
不过三天的时间,怎么会变成这样?
甄曜看到徐符遥怅然若失的表情不免跟着柔软下来,这些糖块是他们一块块挑选出来的,甚至糖纸上还画着卡通的小金毛和兔子,每一颗都是爱意溢出的产物,他坐下来,“遥遥,不闹了,我们好好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打算囚禁我?”
所有的温情全被一拳打得粉碎,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。
甄曜收起心软,冰冷地俯视他,“如果你还是要走,那么从今天开始,你不能从这个房子里离开。”
“你疯了,你真的疯了!”
“我就是疯了!!我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从我身边逃走!!”偏执的光芒闪烁在他眼底,甄曜低头亲他,像在摆弄珍爱的玩具。
“我要给小海打电话。”徐符遥猛然推开他,抓起桌上的手机就要摁下拨号键,另一道力量比他更快,那支白色手机被握住——重重摔到地上。
甄曜把他推回床上,困在自己的双腿之间,居高临下地看他,“我说过了,你走不了。”
整整三天,徐符遥用尽力气都没有能踏出这间别墅半步,甄曜没骗他,只要想,他就像一只被豢养的笼中鸟,每天除了吃喝外,就只能在金丝鸟笼里伸着脖子等着主人来爱抚他。
这几天甄曜除了每天晚上强制要抱着他睡觉外没有碰他,大概是惦记着他脑袋里还有那个要命的血块。
他们日常的吃食和用品都是专门有人会送来,每次甄曜开门拿东西的时候,缩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的徐符遥就会竖起耳朵去听,再趁甄曜背过身的时候,对着外面的人猛猛打手势。
SOS!!
对方眼观鼻鼻观心,看都没看他这里一眼,交了东西就马上离开了。
徐符遥的愿望落空,等甄曜把饭菜摆在他面前的时候给不了一点好脸色,蹲在沙发上仇视地看着他。
甄曜视若无睹,从一堆袋子里拿出一块包装精致的酸杏味小蛋糕,拆开之后duangduangduang地推到他面前,“吃,杏当季,不酸。”
徐符遥咬住下唇,用眼神表达着抗拒。
“不吃是吧?”甄曜有的是办法对付绝食的人,用叉子叉起一小块奶油状似要送到自己口中,徐符遥用余光盯着,宛如一只警惕的猫儿,甄曜突然把奶油往前一伸,抹到了他嘴唇上,徐符遥没有防备,下意识舌尖一卷,甜蜜丝滑的奶油入了口。
“还治不了你。”甄曜把叉子塞他手里,吩咐,“吃!”
徐符遥: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