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百里闻君送上回宫的马车后,楚兮便回了将军府。
原以为林珑是不来了,谁想到她半夜翻墙来了,还险些大闹将军府。
也是她运道不好,碰上了正巧也在翻墙的姜生,将人当作小贼给追着打。
府内的侍卫大部分不认识姜生,但都认识林珑。二话没说便齐齐动了手。
一晚上鸡飞狗跳,直到青杏得了消息出来将误会处理了才得以安生。
隔天一早,楚兮起来后就从青杏那儿得了消息,没成想一出门便见着了两个针尖对麦芒的人。
“果然是小人,连偷袭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”林珑神色格外不耐烦,语调也是不屑一顾的模样。
姜生当即笑出声,“我若是动起手来,你岂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哦?”林珑勾起唇角,冷笑一声,“你刚刚那柳叶刀怕不是长了伪君子的模样。”
楚兮路过时看了两人一眼,“两位用早膳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起。”
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,楚兮眉梢微扬,随即笑出声,“一道儿吧。”
膳厅内,热气腾腾的早点已备好。楚兮在主位坐下,林珑和姜生一左一右,各自找了个离对方尽可能远的位置坐下。倒是安静了些。
吃完饭后,楚兮要进宫去,特地将青印留下照看府中两位相看两厌的稚儿。
“恭叔快回来了吧。”楚兮接过孙姨递过来的茶,问了一句。
“估摸着就这些日子了。小姐放心,以他的功夫,一般的人还不能将他如何。”
“是啊,小姐。”青杏在一旁附和着,“倒是昨儿那事蹊跷。小姐,我们这会儿进宫怕是。”
楚兮垂眸饮了口茶,“无妨。”
孙姨:“小姐,一早传来消息。四公主一大早带了两个断了手脚的人进宫。一个是裴右使家小女儿的贴身女使,一个是单家小公子的贴身小厮。”
“裴右使家的。”楚兮对她倒有几分印象,就是那日宴会里帮沈家女呛她的小姑娘,“有些冲动。少年人嘛,单纯。查查这事是否和沈家有关系。”
“是。小姐。”
进宫后,楚兮便去拜见了皇后,果不其然被皇后留了下来。
“兮儿。十七平日里不着调得很,有你帮忙看着。我也能放心不少。”
楚兮垂首应下,“兮儿明白。”
皇后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与柔意,“你和十七好好的,我便放心了。”
坐在一旁的太子妃也笑着附和,“若是无事也可去我那儿坐坐,意儿出阁后我那儿冷清不少,我还不习惯呢。”
话说到这儿,皇后也难免有些伤感,“意儿可有捎信回来?她那儿风雪大,可得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才捎信来了,是有了。”
“天高路远。让她自己仔细着些。”
太子一脉子嗣单薄,后院全加起来才三女一子。
这个儿子生母命薄,生下孩子便撒手人寰了。孩子在娘胎里就养得差,抱在了太子妃膝下抚养着也是大小灾病不断。
楚兮也曾偷偷摸过太子妃的脉。太子妃身子康健的很,并无任何问题,大概是太子子嗣缘薄。
又说了一会儿话,皇后看着时辰便让她去百里闻君那儿坐坐,晚些时候再来她这儿吃饭。
皇后使了个嬷嬷带她去,半路上碰到了十二公主叽叽喳喳地拉着她说话,没一会儿就将嬷嬷打发了。
“公主,公子被梦魇着了,一直哭着找你。”
十二公主瞬间收了笑意,仿佛哭着找她的不是她的亲儿子,“奶嬷嬷呢?”
“嬷嬷受了寒,咳得厉害。”
“哭一会儿也不碍事。”
十二公主不喜上官驸马,连带着厌恶这个儿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