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舌兰的味道苦涩辛辣,着实难闻,Alpha的汗渍都带着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。
在Omega瞪圆的眼睛陆钰西缓缓起身,重新单膝跪在他身侧。
锁链声抖动不停,夹杂着拒绝的低泣求饶。
陆钰西出卧室前侧耳听了听,确保是小猪舒服的哼哼唧唧的声,才放心进了浴室。
陆钰西是个死变态。
晏珈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的骂了不知道几百次,Alpha才擦着头发从门口进来。
水洗掉了本就所剩不多的阻隔喷雾的味道,龙舌兰的味道随着Alpha的靠近熏的晏珈头晕。
“宝宝。”
陆钰西把护腕拿出来,将湿哒哒的一角隔着面具贴在他嘴唇的位置,“下次记得把嘴巴露出来。”
晏珈刚因为陆钰西说的下次庆幸了一秒,然后,陆钰西把灯关了。
隔光的窗帘透不出窗外的霓虹夜色,眼前是黑乎乎的一片,晏珈往热源处贴了贴,面具便被Alpha摘掉了。
“不是下次吗?”
娇声娇气的哭腔,还能听出点儿惧意。
“下次有要做下次的事,今天有今天的任务。”
陆钰西松开卡扣,把人抱到怀里,黑暗中,也不失方向感的抱着人面朝某处,“乖宝要吃手指还是护腕?”
“要接吻。”晏珈在A or B中果断选择了C。
但Alpha没有理会,并表示这其实是一道A and B的题,两个都要吃。
在死去活来和活来死去中,晏珈深感度日如年。
他死死抓着Alpha的手臂,指甲几乎嵌进了对方皮肉里,但Alpha上下两只手,一只手都没停。
明明在黑夜里,晏珈眼前却不断闪烁着五彩光斑,他恍惚想起八岁那年,那时候的陆钰西就擅长捂嘴,并在十七岁时险些发展成为杀.人.犯。
他的肤浅贪婪和陆钰西藏在冰面下的暴戾相比完全不值一提,被alpha完全掌控的夜里晏珈本能的感到恐惧,又不由自主的生出愉悦。
他没救了。
晏珈绝望的想,音调却一声比一声的娇,惹得陆钰西都舍不得堵他的嘴了。
随着时间推迟,龙舌兰气味像是看不见的塑料膜一层层的裹在晏珈身上,口鼻、皮肤尽数都是龙舌兰的辛辣味,恨不得顺着毛孔钻进皮肤下。
在快要窒。
息时,晏珈奋力挣脱了Alpha的手臂。
扭头咬上了Alpha的嘴唇。
软的。
不苦不辣。
好吃。
像是在火热的季节尝到了一口从冰箱里拿出的果冻,麻酥酥的软,揭开塑料纸,伸舌头的第一次必须要先舔,然后嘬两口喝里面的汁,最后才是慢慢的吃。
可是他有点儿太渴了,一个不够,还要再吃一次果冻。
这次他有经验,动作快了,吃的却慢了。
龙舌兰的味道冒出来了。
晏珈想后退时被龙舌兰堵住了。
阴险狡诈。
晏珈是上钩的猎物。
他明白的太晚了,急的浑身冒汗,可龙舌兰无孔不入,哪处湿热都要占满才行,霸道至极。
不该贪吃的。
晏珈想到。
他有些后悔,想求饶,可又奇异的开不了口,只能发出些奇怪的音调。
在被龙舌兰紧紧裹覆中,晏珈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男性Omega的身份败露了。
怎么办啊?
他迷迷糊糊的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,用不太清醒的脑子思考了两秒,掩耳盗铃的自己伸手去挡,却碰到了一段腕骨。
明明看不到,可晏珈眼前就是出现这段冷白色腕骨,带着青筋的手背,还有已经看不到却感受清晰的修长手指。
啊.....他原本是要干什么来着?
晏珈想不起来,他快熟了。
好热,好热。
............
“乖宝?”
晏珈懒懒的应了声。
陆钰西抹掉他脸上的泪,又将他濡湿的头发向后捋着顺了顺,舒服的晏珈眯起了眼,没两秒生出了困意。
“乖宝?”
晏珈从鼻腔里发出懒懒的一声,凭着最后的意识,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,连脑袋一起埋起来。
陆钰西听他呼吸声平稳下来,拿了手机过来照明,而后摸索着下了床,把人裹着抱到了干净的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