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便有二,有二便有三。
第三次很快就来了,同时来的还有一件低俗艳情的衣服。
晏珈翻来覆去的看了半个小时,硬是没看懂怎么穿,连前胸后背都没分出来哪面是哪面,带子是挂腰上还是肩膀上都没搞懂。
小猪:【怎么穿?】
气氛严肃的会议室里,陆钰西不动声色把网购链接发了过去。
这不行啊,他胸前太平了,没东西撑不起来这点儿布料啊。
小猪:【穿不了。】
拒绝了足足三十分钟,陆钰西都没发消息过来。
晏珈只好从那家网店里找了一件上衣基本全遮的发过去,【这个行吗?】
过了十来秒,那边才屈尊降贵的回了个【嗯。】来。
晏珈找的是一件白猫水手服,脖子上choker刚好可以用来遮挡喉结,上衣是普通短袖,里面穿一件胸衣也能刚好遮住,下面是天蓝色的小裙子,短到晏珈觉得他往那张长桌上一趴,穿不穿的意义也不大。
五天后,陆钰西见到这件小裙子和晏珈想法一样,短到防伪标识都大大咧咧的露出来了。
“还不错。”
面具下晏珈笑了笑,歪头装可爱时,耳朵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响。
陆钰西抬手将他耳朵上的铃铛夹子取下来,漫不经心的装进自己的背包里,“没夹对地方。”
晏珈没理他这茬,坐在床上晃着晃腿,问他,“你去打球了?”
陆钰西今天穿了夹克外套,里面是件黑色无袖上衣,短裤下面是限量版的橙粉色球鞋,手腕上还带着他送的护腕。
戴着他送的东西来玩儿O,真好意思。
晏珈愤愤的想着,看陆钰西从双肩包里掏出了不少盒子。
“你给我买的?”
他一脸兴奋的凑上去,打开盒子后“咻”的重新缩回床头。
“我不玩这些的。”
声音怯怯,目光灼灼的,带着强烈的好奇,远没有看上去的纯情害羞,反而带着些隐晦不明的兴奋,暗戳戳的。
“骚猫。”
陆钰西抓住脚腕把人拖过来,不消一分钟,手链脚链十字扣全部运用得当。
晏珈强烈怀疑他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,夹着嗓子问,“你怎么这么熟练?”
“看到就会。”
陆钰西的学神天赋似乎在任何一方面都有发挥,对此,晏珈只想说两个字“死装。”
陆钰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欣赏了会儿,期间还帮忙调整下白色猫耳。
晏珈觉得自己像是被折起来的风车,幸而他有偷偷练瑜伽才没有出现手脚抽筋的情况,不过这个姿势束缚太过,晏珈几乎没有任何安全感,摔倒时他都伸不出条手臂来扶。
哪怕不说摔倒,他现在连身后都看不见,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,怀疑陆钰西又要抽皮带打他。
“陆少?”
陆钰西应了声,凑在他身后。
和之前感觉不同,晏珈有预感,他心脏跳的飞快,下唇咬的泛白,不等陆钰西做什么,先一步涨红了脸。
又故作镇定道:“你先洗手。”
干净卫生,生理课重要知识,事关自己健康的大事,晏珈记的清楚,这种时刻也不敢忘,说出来也显得老道。
陆钰西伸手过去,给他看。
白色的医用手套薄薄一层紧贴着Alpha骨节分明的手指,关节出都勾勒分明。
晏珈呼吸粗重,提前准备好的医用手套看起来颇具羞辱意味,让晏珈觉得自己并不是来找陆钰西寻欢作乐,而是成为了陆钰西手下的小白鼠。
经受着Alpha的探索实验,通过一次次的实验去让对方获得更精确的数据信息。
晏珈浑身紧绷,但每一次的实验都不容抗拒。
神经拉扯,身体也被拉扯。
是死是活都在对方股掌之间。
还要被人当做实验体事无巨细的记录,这种心理上的不平衡反应在身体上也变的剧烈起来,眼前白光阵阵,晏珈有种灵魂出窍的玄妙感,偏偏有一根线被人握在手中,不断往回拉他,让他始终不能飞到更高处。
不行,他要飞。
他开口,求饶,含糊的哭求被人说听不懂。
只好努力清晰的表达自己的需求。
“骚.
货。”
身后的声音清清泠泠如碎玉清泉,好似高高在上出尘不染的仙人落下的判词。
晏珈在不堪中好似飞到了仙人眼前,明明该心生欢喜,可自知堕落抬不起头来,神思都飘摇在空中,是喜是忧自己也分不清,只贪心着片刻的高飞。
“乖?”
陆钰西喊了声见没人应,手伸到面具下帮他擦了擦眼泪,出来揉弄着他耳朵继续喊他,“宝宝?乖宝?”
“嗯?”晏珈含糊了声。
见人回过神来,陆钰西关了手机扔在一旁。
“我去洗澡,这个等会儿帮你放里面,免得你缺水过多晕了。”Alpha说着,把手上的护腕摘下来,
当着omgea的面翻了下,把贴着他皮肤那面翻到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