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普曼心下一紧,被她看得想抽回手,但却不自觉地摸得更往下,他沉声问:“你说你想我,但我看你一来就是和我理论,好像并不是想我。”
诺伊拉搅着手指,脸色通红,她怯怯地看了查普曼一眼,抓着他的手,吞声说:“想……当然想,去……去屋里说好不好。”
查普曼没有应答,直直地望着她,诺伊拉脸色通红,看了眼屋外来来往往的西奥多侍从,面露为难,她摸着腰间的系带,忍气吞声地拽着半角慢慢往外抽。
还没解开,她就被男人一把从地上捞了起来,诺伊拉羞涩地抱紧了他,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里,搂着他的脖子,睁开眼偷偷看着地面变化,嘴角藏着深深的笑意。
卡什走前还和余谨黏糊了一会儿,余谨本来想推搡两下,后来发现自己已经累得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,便被他按在床上任他摆布了。
卡什轻咬他微凸的肩胛骨,在他漂亮白皙的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刻的咬痕,舌尖将齿印舔得发亮,他掐着余谨微微发颤的细腰,将脸埋在他的后腰腰窝里,迟迟不肯挪动。
“死鬼,快走了……”余谨被他翻了过来,抓着他的头发。
他又把脸埋进了余谨的腿缝里,余谨有气无力地抓着他,厌烦地哼了几声,又被他抓着手腕钉在床头,卡什看着他这幅困倦不堪的慵懒模样,色迷心窍地伏在他耳边说,“要不我不走了,你这幅勾人模样我真是一刻也不想错过。”
他吻着余谨的唇瓣,他现在还睡着,没多少力气来抗拒他,这样最好,他对他做什么他都懒得计较。
余谨搭着他的肩,不知道他又挪到哪里去了,两手空空无处可放,便把脸挡了起来,听着窸窸窣窣的摩擦声,知道他又钻进了被子里,余谨也没心思搭理,被他□□也没训斥他,但始终心烦意乱,不过这心烦意乱也不是因为他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卡什掀开被子,两手撑在他身侧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。
余谨瞥向他,眼尾还带着未消的媚态,他微微扬起下巴,嗓音沙哑:“有想法现在也没心思想了。”
卡什轻笑着掐住他的脸,舌尖勾勒他的唇形,贴在他脸颊上问:“你今天中午也蛮高兴的,怎么一觉睡醒又胡思乱想了,是我做的不够好?”
“不是……”余谨偏过脸,嘴唇微张,欲言又止。
卡什看到他脸上的惆怅,也猜出一星半点,便坐起来,把人抱到怀里,唇瓣贴着他的太阳穴:“在担心以前的事被他们知道?”
卡什指的是他以俘虏身份留在他身边的那段时间,他没有直说,怕余谨介意。
“嗯,”余谨打了个哈欠,“他们迟早会知道的,我不该隐瞒,但我想把这件事瞒的久一点。”
现在大家都以为他死了,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是会引起恐慌的,况且余谨现在一点没回忆起进入森林后的事,要解释也无迹可寻。
卡什轻轻嗯了一声,捏了捏他的肩:“他们知道了也不会乱说。”
卡什按着他的肩,和他面对面,眼中含笑:“谁敢乱说,我就把谁杀了。”
余谨呆坐地看着他,有些害怕,也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,如果是真的,那部落里不是又有好多人要记恨他。
本来有一个查普曼就够他头疼的了,偏偏这人背后连着一个巨大的关系网,势力非凡,要想铲除还得慢慢来。
“不用了,”余谨挪开他的手,“他们说就说去吧。”
门外传来敲门声,是来催卡什去净神屋的,往常都没响过,今天拖了太久太久,才过来提醒的。
余谨推着他的肩,他连衣服都没换,真要走估计还要再拖一会儿。
卡什抓着他的手腕,坏笑道:“亲我,你亲我一下我就走。”
余谨顿了几秒。
真幼稚……
在亲之前,他做了一些思想准备,眨了眨眼,凑上去先是在他唇角碰了一下,犹豫不决地张嘴吻住他的唇瓣,他嘴巴热热的,好奇怪,余谨忍下心中的怪异,浓密纤长的眼睫毛簌簌发抖,舌尖像小蛇一样伸出来,碰到卡什唇瓣的那一刻立马缩了回去。
余谨咽下一口气,算了,还是不伸舌头了,他不会舌吻,要是闹出笑话怎么办。他继续乖乖亲着,舌头要伸不伸,温湿的舌尖总是有意无意地碰到对方的唇瓣,余谨也没注意到,只是怪异亲了这么会儿卡什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,难道他的吻技有那么差?
倒不是因为他亲的不好,反而是因为他亲得太生涩,这股青涩感新鲜感纯情感让卡什热血沸腾,恨不得将他压着狠狠亲吻,看着他这小动物一样胆怯试探的吻法,卡什忍得青筋都爆出了,但怕吓到他,愣是动也不敢动,浑身紧绷,忍得好一阵痛苦!
余谨试了几下,还是过不去那道坎,始终只停留在他唇上,辗转亲了一会儿,他还是没反应,便草草结束了。
卡什看着他身子后挪,忙拉住他,问:“没了?”
就这么会儿吗?
他还没享受够呢。
这就没了?
“嗯。”余谨回头看了眼,想到他跟木头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,心里有些不舒服,随口说,“你快走啦,外面的人该等着急了。”
卡什拧眉轻嗤,“那就让他等着吧。”
他用力将余谨压在床头,粗暴地扯下他身上仅剩的一点衣物,看着他挣扎惊恐的表情,卡什扯了一下嘴角,掐住他的下巴,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说:“你吻得太青涩了,让我好好教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重重吻上余谨的唇瓣,用力吮吸,趁他喘不上气张口呼吸时,又将舌头野蛮地探进去,将他瑟缩的软舌一阵纠缠搅弄,余谨反应都来不及,就已经被他□□得舌根发麻。
这么暴力的亲吻,也就他会……
余谨喘不上气,大脑也有些缺氧,美眸都湿润了,但他还是一点不改,给余谨亲得都觉得时间静止了,卡什始终睁着眼,看到余谨畏缩的模样,心里又稀罕又痛恨。
那么纯,亲几下就受不住了,比花还娇嫩,那要和他玩些刺激的,岂不是永远也不可能……卡什这样想,动作也渐渐温柔了一些,不过看着余谨紧蹙的眉头,他又起疑,是因为太粗暴受不住了才皱眉,还是因为不喜欢他才皱眉?
卡什听到他混着哭腔的低吟,心中更是来气,哭什么,和他接吻有什么好哭的!
他干脆将余谨抱下床,将他反身压在桌上,让他面颊压着冰凉的镜子,他按着余谨的小腹,揉着他肚子上的那道疤,把他的头往后掰过来和他亲吻。
俩人唇瓣分离,交缠的舌尖暴露在空气中,卡什反手托着他的下巴,摸到水时,恶劣地弯起唇角,将小指也伸进他的嘴里。
余谨扶着镜子,意识混沌不堪,等他松开自己时,身体还不稳,双腿发颤,要不是被托住腰还要栽倒在地上。
余谨按着桌边,眼尾发红,嘴巴大张着喘着气,看着滴在桌面上的唾液,他害怕地赶紧抬手抹去,试图当做没发生过。
太失态了……
怎么每次都这么疯狂。
这还是简简单单的亲吻……
身后的男人迷恋地吻着他的香肩,大手摸着他线条美妙的腰,余谨半倚靠在他身上,左手抬起勾着身后男人的脸,嘴里还情不自禁地喊他的名字,一声一声,将男人熄灭的□□再次撩起,余谨半闭着眼眸,将头回过去继续和他忘我地亲吻,卡什粗壮有力的双臂缠住他的身体,俩人又难舍难分地缠绵了一阵。
余谨清醒过来时,转头看到镜子里被亲到唇肿脸红的自己,吓愣住了,身后的男人也变成魔鬼一样人物直直地立在那,余谨不敢转身,看着他浅吻自己的侧颈,金瞳发着幽暗的光,不加掩饰地凝视他。
卡什一把掐住他的腰,直勾勾地看着镜子里的他,手在他平坦的腰上来回抚摸,花瓣被揉皱又抚平,卡什含住他的耳垂,轻声说:“宝贝……你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,你的身体、你的容貌……”
卡什埋在他颈窝里猛吸了一口,深深上瘾、无法自拔一般痴迷地说:“就是你什么都不会,只会让我生气,我也会死心塌地地爱你。”
他抓着余谨的手,和他十指紧扣,看着镜子里他雪白美艳的胴体,猩红的头发,纯情的脸蛋,这个人从发丝到足尖,没有哪处不让他着迷。
他就像艺术品一样完美,是来自大自然的精灵,他全身的色彩比画师精心设计出来的还要耀眼夺目,这样的身体即便是赤露的,即便是勾引的,也会让人心生对天神一般的敬畏,也会让人在□□中感到无限圣洁。
他耐着性子哄道:“宝贝学学接吻好不好,下次我想看你主动。”
这会是天大的享受,卡什只是稍微一幻想那个画面,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,他闭上眼,嗅着他身上的芳香,已经被美好的幻想冲昏头脑。
“我……我学不会。”余谨低着头,手捂着脸,无法共情身后男人此刻内心的疯狂。
“我教你,宝贝这么聪明慢慢学肯定能学会。”卡什期许地看着他。
余谨眼神麻木,他学不会,他不想学,他不想留在他身边,不想每天除了和他接吻上床就是和他接吻上床,不想像一个娃娃一样留在他身边,不想每天被凝视。
他不想每天被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坐在他身边,不想接受每一个他的部下打量评判的目光,不想在门被关上的时候被他压在椅子上被动地任他摆布,解决他的欲望。
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一个空壳人偶,什么都不需要会,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负责好看,负责会解决欲望。
这样的生活让他无望,让他绝望,让他每时每刻都想死,他找不到活着的意义。
余谨笑了一下,摸着身后人的脸,哑声说:“那要首领耐心一点教。”
卡什大笑,温柔地将他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弄到耳后,和他额头相抵:“当然。”
……
门被关上,余谨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,手里抓着卡什走前留下来的那条腰带。
余谨摸着上面精致的绣纹,沉沉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