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以免增加不必要的擦地板劳动,钟先生乐意帮忙。提箱子进来,然后转头看。
穆里斯皱眉,走近,自己拿过箱子。
关上门。
然后冰冷看男人。
你,仍然没有资格控制这些。钟先生。
“那么……我也需要去找花吗?”钟先生带着轻笑询问。但像是来自洋娃娃的世界。
瞬间,眼睫和嘴角在伯爵脸上有极其微弱的变动。但完全难以捕捉,完全难以描述。以至于直到维汀最终紧皱眉看男人神色充满复杂时,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十秒钟。
维汀·艾·穆里斯彻底地失去了任何的理性逻辑,彻底地惶惑溃败于自己从小到大,还从来,没有,吃过这样的亏。
维汀先生于是笑了,笑得无比平易近人。
“你脱了裤子,趴下让|我操作|一顿,我就原谅你,先生。”
天使降临凡间,满眼仁慈温柔。不因自由而骄傲,不因受难而毁堕。只是不懂不念不看不理——决绝报复什么投机取巧,弃恶才从善。
维汀开始兴致勃勃地等。等精彩的事。
但他遇上的是人类。
钟先生,算得上先是脸上浮现略微惊讶的笑意,然后看了小朋友的眼睛一会儿,问:
“您戴什么尺|码的|安全|套?”
天使不敢置信。
“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品牌提供六十到六十四毫米的定制服务,您需要吗?”
钟先生的眼睛里充满温柔期待,显得整个人跃跃欲试。
天使表情由震惊逐渐转为扭曲,但依然纯净圣洁。只是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人类,无比温和地站了几秒钟。
小狼已经怒视无耻人类愤怒得说不出话。
钟先生的笑声终于忍不住低醇倾出,灵魂愉悦至极,心脏有幸沾光。
“怎么可怜成这样?”
“让我看看我的宝贝,长大了多少?”
男人爱怜地抱高小孩子回沙发。
小孩子——震惊。
男人脚步停,愉悦飞速地再次提级,低笑出声,然后才接着走。
维汀感到后惊愣,完全空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。
“压不下去吗?”钟先生看着宝贝温和问,将此前的话都归为玩笑,坐进沙发。
年轻的宝贝死死咬牙皱眉丝毫不予回复,只是极力地控制身体恢复平静。
钟先生目光温和地看努力的小朋友并等待。
几分钟后,维汀呼吸逐渐平缓。只是等待进一步平息。
“不喜欢安|全套,可|以直|接操|我的嘴巴,穆里斯。”
“呃啊……”维汀一瞬间痛苦颤抖低吼出声,像背上被抽了一鞭。
“吠!”金毛叫了声,跑过来了。它吃完了早餐。
维汀抬起手撑上沙发,不论如何想要马上离开所有视线。
钟先生也不想小宝贝现在的诱人样子被其他生物看到。
维汀瞬间再次接触体温。
钟先生往房间去。
几分钟后。
“吠……吠!”金毛在门外抬爪子试着扒了扒把手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因为房间里有小人类在不停地哭叫。
宝贝长大不少。钟先生看着小家伙,宠爱地轻柔摸了摸,再次吃下。
“啊……”维汀眼睛失去焦距,发炎的喉咙长长地流出潮哑好听的声音。
天使对于人类的无穷恶念力不能当,无可奈何。
维汀最终在喘息颤抖中无比悲痛地哭了。
缩着身体,什么也不想听。
钟先生从容处理干净一切,回到床边,看维汀。几秒钟后,俯身抱起痛哭的小孩子在腿上坐好,开始——“尝试惩罚”。
维汀痛苦地没有躲开,也没有说话。
“做不好的事了吗?”钟先生语气轻柔问。
维汀在很久后痛苦地低声给予回答。
“觉得足够了,自己请求停下。”钟先生平和说,然后亲了亲宝贝的耳朵。
维汀眼睛茫然地看着房间,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过了很久。
“……我让您,感到,难受了。”
维汀抖着身体和声音,冷汗流下颈部,极力清楚地,说出忏悔。
“是。”钟先生回答。
又过了很久。
“我喜欢,那些,滑梯……”维汀孤独痛苦地倾诉。
“它们属于你了。”钟先生放轻了一些。
又过了很久。
小朋友原本漂亮的皮肤已经令人不忍直视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维汀不知怎样地喃念出。
钟先生没有回复。
“请停下吧……”洋娃娃的眼睛濒碎微明。
钟先生立刻终止。
有什么自天使的眼角滚落,亲入罪恶深渊。
太阳就那样出来了。
透过积云,照进了窗子里。
这出乎城市里所有人的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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