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……如果能和您一起做亲密的事情……”阿诺德说着说着脸颊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红。
艾伦嘴角微微上扬,轻点一下阿诺德的脸颊笑吟吟道:“哎呀,怎么这么烫呀?”
艾伦甚至睁大了眼睛打量着阿诺德的情况,好一阵才道:“难道是被烧熟了吗?”
阿诺德的脸越发红了,好一阵都没有回答艾伦的话,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在嗡嗡叫唤:“您怎么这样调侃我呢?”
“难道不可以吗?”艾伦的眼睛睁得更大,看起来也更像玻璃球一样,“您明明之前才说过要让我高兴。”
阿诺德倏地抬眼看了艾伦一瞬,又低下头,好一阵才道:“是的,殿下,能够让您高兴就好。”
脸颊上的红意和热意都在渐渐消退,艾伦喜欢这样恶作剧也不是一天两天,只是阿诺德总想——要是他这样的调侃是真的出于喜欢该多好?
可艾伦或许也对着其他雄虫说这样的话。
艾伦谈过那么多雄虫,他怎么能要求艾伦眼里只有他一个?怎么能奢求自己是独特的,唯一的那一个?
阿诺德仰着头看向艾伦,那雌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,那目光熨得他心脏都跳得更快了些:“您……”
艾伦忽然俯身,伸出手臂揽着阿诺德的后背,轻声道:“我很高兴,我之前也没有不高兴。”
阿诺德的思绪停转了一瞬,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狂喜,他大胆地抬手去扣艾伦的后脑勺,压近他和艾伦之间的距离:“我可以吻您吗,殿下?”
那双眼里是多么炽热的情感。艾伦收回一只手,怜惜地点了点阿诺德的眼尾,点在那颗红痣上:“吻我吧。”
阿诺德仰头,偏过脸吻在艾伦的唇角,轻轻的,一啄一啄,仿佛蝴蝶的翅膀在艾伦唇边颤动。
“现在怎么胆子还变小了。”艾伦不满地咕哝一句,一把按着阿诺德的后脑勺,倏地吻住了他的唇。
一阵冰凉又柔软的质感。阿诺德睁大了眼睛,微微张开嘴,艾伦的舌就钻了进来。
艾伦的吻显得这样炽热,明明身体的温度并不很高,阿诺德却觉得已经要被烫得心脏发软。
其他虫能够得到艾伦的主动吗?阿诺德心里暗喜,第一次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和其他的雄虫有着巨大的差别。
艾伦才不会去琢磨阿诺德心里的激荡,他只是不满地推了阿诺德一下。
阿诺德恍然回过神,两虫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跳着交谊舞,留下自己的潮湿的印记。
“您这时候……”艾伦叹息道,“我之前明明也让您吻过我。”
他的声音含糊不清,带着黏连的音节,像是含了一大口浓蜜,黏住了他的舌头,黏住他发声的器官。
阿诺德只是闷闷地笑起来,胸膛的振动传到艾伦身上,艾伦的翅膀扑一下从肩后展开,几乎扎穿了座椅:“又要……哈。”
艾伦未说完的话含混在喉咙里,阿诺德细细地品尝着他的味道,淡淡的甜香在阿诺德鼻尖萦绕。
艾伦无力地推了一把阿诺德的胸口,声音也几乎是软的:“您这时候倒又开始强势起来了。”
阿诺德直眉楞眼道:“您不是说您喜欢……”
艾伦咬了一口阿诺德的舌头,淡淡的血腥味从舌尖在口腔里弥漫开。
“让您强势,没让您这么强势。”艾伦餍足地倒回自己的椅背上,“您知道雌虫的翅膀攻击力很强,幸好只是碎了一个凳子……”
阿诺德笑吟吟地看他:“您需要我赔您买椅子的钱吗?”
艾伦一愣,扬起声调道:“维迦!”
这声呼唤传到门外,守着房间的虫侍走动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慢慢轻了,又接着是另一个虫冲过来时沉重急促的声音。
门被推开,维迦站在门后,低声道:“殿下这是有什么需要吗?”
房间里仍旧残留着缠绵时的甜香,艾伦懒洋洋道:“带阿诺德阁下去记一下账单,之前我们弄坏了一张椅子。”
维迦一愣,目光恶狠狠地盯着阿诺德,直让他莫名其妙。
阿诺德疑问地看他一眼,转头用目光询问艾伦:他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