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真的男性显征其实并不明显,或许是雄性激素没有过分旺盛分泌,喉结是较小一枚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出来,所以宋姐才会干脆忽略它。
可沈文是个直觉敏锐到可怖的人。
沈文紧紧盯着那枚喉结,脑中闪过许多模糊的念头,眸光渐渐锐利起来。
纪真没察觉他的异样,他抹干眼角泪水,深深缓了口气,似乎做足了心理建设,这才缓缓将头转了过来,泛潮眼眸望着沈文。
“我叫杨真……”
“24岁。”
“……”纪真抿了抿唇,“来这种地方赚钱。”
竟是很乖地把沈文所有问话都回答了。
沈文却敏锐地感觉到有哪里不一样,泪水将纪真的眼线洗去,妆容也晕开了,一股不属于女人的俊秀正逐渐显山露水,脸部轮廓也更硬挺了。
一个荒唐的想法浮上脑海,沈文似乎明白过来身下人为何这么怕他接近。
沈文应该是厌恶的,这样的欺骗简直是一种侮辱,可或许是纪真展现出来的样子太温柔,沈文竟然奇异地察觉不到丝毫厌恶,他向来喜欢温顺的人。
男人,沈文第一次玩。
沈文隐隐有些兴奋。
“哦?”沈文饶有兴致地掐着纪真的下颌,“这么缺钱?缺多少钱。”
纪真想了想,“一百多万……”
沈文听了便笑了,一百多万,小钱。
纪真给出的理由很合理,所以沈文并没有过多深想。缺钱嘛,这年头多的是人缺,很多长得漂亮却没有来钱渠道的人,多数就走以色侍人这条路。
“乖乖给我操一个月。”沈文轻浮地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这钱就有了。”
纪真的脸霎时变白了。
可下一秒,他的脸又红了。
沈文抓着纪真右脚踝抬起他的腿,兴致盎然打量着,似乎对那双又长又直包裹着白丝袜的腿十分感兴趣。沈文惊奇地发现纪真有一副非常好的身体,不是干瘪枯木般的骨感,而是丰腴有度的鲜活感,裹在湿透的淡紫色旗袍里,光是凑近就有一股别样的气息传递过来,是水的、是润的、是软的。
沈文没干过男人,不知道什么滋味,可纪真眼下这副模样,光看着就感觉比女人还水润。
沈文目光幽暗,掌心忍不住往上走,纪真很惊慌,手臂撑起身体,“沈先生……”
沈文顺势搂住他的腰,懒洋洋打断,“叫文先生,沈先生可以有很多个,我不喜欢。”
纪真:“……”
纪真脸色难堪,隐忍道:“文先生,我不喜欢在这里,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沈文点头同意,“行,走吧。”
沈文也没有当男主供人欣赏电影的闲情,拉起纪真,和温泉池里的朋友说了一声,在众人的揶揄笑声中,搂着纪真出了包间。
结果出饭店时却出了岔子,远远的就瞧见饭店门口堵了好几辆警车,警声尖锐刺耳,一大群高大的黑衣警察正与宋经理交流着什么,三楼好几个厨师也在。纪真惊得瞬间冒出冷汗,几乎是立刻就把头扎进沈文的怀里。
“吓到了?”沈文安抚性地摸了摸纪真的头,搂着浑身僵硬的怀里人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