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给本宫上拶刑。”
含桃被容贵妃的掌事太监和宫女一前一后的压着,这才开始怕了,真心实意的,哭喊着求饶:“娘娘饶命,娘娘饶命!”
“奴婢知道错了,奴婢知道错了。”
刑具拿了上来,含桃原是殿里二等宫女,虽近不得容贵妃的身,却也是干一些浇花剪草的活儿,还算轻松。
手指也比一般三等宫女天天泡在水里浆洗衣服的娇嫩许多。
容贵妃坐会凤椅上,捏着手上的护甲,翘着兰花指,心情平复了许多,语气也散漫了些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敢威胁本宫。”
“行刑。”容贵妃玉指轻轻挥了挥。
含桃的手指已被夹入刑具,容贵妃一声令下,行刑的两个宫女用力的将刑拘往两边拉扯。
含桃的十指被夹在木棍的刑具中间,身体也被压着动弹不得。
十指连心,手上的疼痛让含桃几乎快要晕厥,被挤压钻心的疼痛充斥着她,含桃哭喊着求饶。
“娘娘饶命,娘娘饶命。”
“奴婢真的知道错了,您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,求您饶了奴婢吧。”
容贵妃这才像是尽兴,觉得无聊似的抿了口茶水,轻轻颔首,宫女们这才停止行刑,含桃额头汗如雨下,狼狈脱力的坐在地上。
十指被夹的通红,很快肿胀的手指缝间都没有空隙。
“你说本宫让你做什么都可以?”容贵妃直起身,眼眸闪烁。
含桃捧着自己肿胀的手,连连点头。
“你入宁远侯府,本宫会给足你体面。”
“但是,本宫要是监视晏扶风。”
“本宫让你偷什么或是放什么你不可抗拒。”
含桃低着头,没有回答。
她还未入宁远侯府,就让她背叛晏世子吗?!
晏世子待她那么温柔。
含桃犹豫了。
容贵妃有些不耐烦道:“本宫并不是与你商量,本宫是在命令你。”
“你是对本宫的话有什么异议吗?”
含桃低声道:“娘娘恕罪,奴婢即便是入了宁远侯府也只是一名妾室,怕是…怕是帮不了娘娘什么。”
容贵妃挑眉道:“哦?那就是不愿帮本宫了?!”
“刚刚是谁哭喊着什么事都为本宫做?”
“这么一会功夫便忘得干净?!”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
“来人。”
旁边的太监们又重新架起含桃,含桃看着面前的刑具和刚刚求死不能的痛苦。
她不想再经历一遍,便只好连连应下。
“奴婢愿意的,奴婢为娘娘在所不辞。”
容贵妃这才眉开眼笑:“好,之前的事本宫便不追究了,本宫还会为你备些嫁妆。”
“但你也别忘了答应本宫的事。”
含桃强撑着疼痛,两手交叠在腹部:“是娘娘。”
容贵妃又命人给含桃赏了写创伤药,这才命人将她送出宫去。
晏扶风已然在宫门口等她,看见含桃手上的伤,连忙紧张兮兮的去查看脸上是否有伤。
万幸,脸上无碍。
晏扶风松了口气:“这是怎么了,谁伤了你?”
含桃看着晏扶风关切的神情,像是得到了怜惜一般,心中也顿生委屈,小声的哽咽道:“是奴婢在宴会中不检点,与世子……,贵妃娘娘这才责罚了奴婢,小惩大戒。”
晏扶风拉住含桃的手腕,轻声道:“本世子一直处于中立状态,并未站队太子。”
“你一直在贵妃身边当差,如今与本世子在一起。”
“贵妃定然会为难你。”
“苦了你了。”
含桃摇了摇头,有晏扶风这句话,她觉得所受的一切都值了。
更何况,这一切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谁愿意当一辈子的小丫鬟?即便是到了年纪出宫,也只能找个寻常人家嫁了。
如今她是世子府的妾室,她不仅要做妾室,她要往上爬。
含桃看向晏扶风的眼神充满了野心。
含桃苍白着脸颊,冲晏扶风轻轻一笑:“不苦,能跟世子在一起,是奴婢三生有幸。”
“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以后不许自称奴婢了。”
“三日后,被世子会迎你进门。”
含桃内心满怀激动和对未来的憧憬,含泪点了点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