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扶风被小太监架着去了偏殿休息,刚被安置在床上,含桃因着是宫中丫鬟欲走,不可离席太久,恐被责罚。
晏扶风拉住了含桃的衣角,看着含桃与唯妍汐略微相似的侧颜,晃了晃有些不清醒的头脑:“别走。”
晏扶风语气温柔,含桃都有些恍惚间飘入云端之感。
“初霁,别走。”
“早知如此,我该早些去向你提亲。”小太监们已经退去,叮嘱含桃也早些回去,以免贵妃娘娘责怪。
含桃这便反应过来,晏扶风叫的是名字,初霁?只是不知是哪家的贵女小姐,让晏世子如此牵挂,还将自己认作她人。
含桃眸光暗了暗,能摆脱奴籍,替身又如何?
“世子殿下,初霁在这儿。”含桃双手紧握住晏扶风垂在床边的手掌,语气温柔的唤着。
晏扶风像受伤的幼兽:“你与我生分了,怎的不叫我清殊哥哥了?”
含桃立马追了上去:“清殊哥哥。”
下一秒,嘴唇上被强制覆盖着柔软,力度霸道的让含桃有些喘不上气来,有力的手掌紧紧按住她的后脑。
含桃紧张的双手捏着衣角无处安放。
……
晏扶风醒来便看到身边躺着衣不蔽体哭哭啼啼的含桃,揉了揉胀痛的脑袋,记忆接踵而至!
他把这小丫鬟当成了唯妍汐?!
晏扶风一改往日的温柔儒雅,一只手狠狠的掐住含桃的脖子,窒息感席卷了含桃,含桃本能的挣扎着,说不出一句话来,脸颊胀红。
含桃一时间有些恍惚,晏世子是出了名的温润如玉,怎会如此。
在她先前开始泛起白光之时,晏扶风松开了手,晏扶风发现含桃的侧颜,乍一看,和唯妍汐有几分相似,仔细看便不如唯妍汐美艳。
和唯妍汐相像的人太少,他找遍了帝都都没找寻有跟唯妍汐相似的佳人,此刻面前便有一个。
晏扶风伸手想触碰含桃的脸,含桃吓得脸哭都忘了,捏着被裘畏畏缩缩的往后躲,晏扶风知吓到了小丫鬟。
缩回手,语气安抚:“抱歉,是本世子喝多了,搓磨了你。”
“刚刚头痛欲裂,不是很清醒,将你认作歹人,这才动手,不小心伤了你。”
“本世子刚从战场回来,战场刀光剑影,警惕心强些,你莫见怪。”
含桃这才小声啜泣,哭哭啼啼道:“不碍事的世子,奴…奴婢没事。”
晏扶风伸手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,面上很是心疼的问:“你身体…,可有不适?”
含桃止了哭泣,脸颊有些羞红摇了摇头。
晏扶风眉眼温柔:“我既要了你,便会对你负责。”
“你可愿意跟我?”
未等含桃回答,晏扶风似是失落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若是不愿意跟我,我也会向贵妃娘娘要过你,将你收做义妹,来日替你寻一门好亲事,送你出嫁。”
含桃立马伸手,两只手臂环住晏扶风的胳膊,脸颊轻轻蹭了蹭:“奴婢,奴婢愿意的。”
晏扶风轻笑一声,他好久没寻到如此称心的妾室了。
跟唯妍汐有几分相似,还是丫鬟,出身不高,性格唯诺,若是嫁入宁远侯府,怕是自己如何搓磨也无人知晓。
思及自此,晏扶风面上的笑意更甚。
“还自称奴婢吗?”
含桃头压的低低的:“妾,妾身愿意的。”
……未几,晏扶风离开后不久,含桃被传召进容贵妃的寝殿。
容贵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含桃,将手边的青花瓷茶器扔到了地上,十分恼怒:“你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就敢勾搭人?”
“还勾搭了宁远侯府小世子!”
“晏扶风亲自跟本宫要人!”
“晏扶风非太子一党,你是要背叛本宫吗?”
容贵妃一只手指着含桃责骂道。
含桃跪在地上,瘦弱的身躯有些颤抖,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:“娘娘恕罪,娘娘恕罪。”
“是晏世子。”
“世子喝多了,力气又大,奴婢这才未挣脱开。“
含桃跪在地上哭的凄惨,不似作假。
容贵妃又拿了一枚杯盏直直的砸在了含桃的身上:“闭嘴。“
“本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在本宫的举办的宴会上行如此腌臢之事,穿出去本宫的脸往哪儿搁?!”
“娘娘恕罪,娘娘恕罪。”含桃这番求饶却不诚信。
她知道,晏扶风已经开口向容贵妃要人,晏扶风刚得胜归来,加官晋爵,如今正是御前红人,容贵妃不便拒绝,不便拒绝只好答应,答应了便不能伤她性命。
容贵妃却也咽不下这口气:“小狐狸精,在宫里就敢这幅做派,本宫怕你入了宁远侯府也不安分,辱没了本宫的心意,这便替老侯爷和夫人,好好调教你一番。”
含桃不卑不亢:“世子已经答应奴婢,会迎娶奴婢,作侯府的妾室,娘娘难道要对侯府的家眷滥用私刑吗?”
容贵妃震惊的起身看向含桃:“你…你敢威胁本宫?”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“且不说你现在还是个丫鬟,即便是成了侯府妾室又如何?”
“本宫是贵妃,即便是侯府夫人也教训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