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说,让所爱之人无病无忧的那种。”
兴得点点头:“有时有,反写,但是…”
言春着急道:“但是什么?表兄你快说呀。”
兴得磕头道:“奴才不建议王妃这样做,反写意味着用自身的力量去抗衡诅咒,还要将诅咒化为祝福,会消耗寿命。”
唯妍汐无所畏惧:“无碍,本王妃不信这些,命当如何,本王妃自己决定。”
“你可还会写?”
兴得:“只需用鲜血在符纸的背面反写一遍即可。”
“好。”
唯妍汐伸出食指,正欲咬破,被言春和小云拦了下来。
“不可,王妃。”
二人忠心的伸出手指异口同声道:“王妃用奴婢的血。”
唯妍汐轻轻一笑,拉过她们的手轻轻拍了拍。
“不必,虽然本王妃不信这些巫蛊之术,但万一实现了呢?”
“若是所爱之人能少些痛苦,削减些寿命算什么。”
唯妍汐咬破手指,鲜血顺着指尖低落在地上,少女一笔一画的抄写着符咒,指尖咬了好大的口子,几见血肉,因摩擦有些模糊,这才堪堪将符咒抄完。
言春拉过唯妍汐的手,小心的用手帕包扎好:“王妃不疼不疼啊。”
唯妍汐眼眸中已晕染出生理性的水汽,其实她最怕疼了,但她很是能忍,经常会忘记受过的苦,时间久了也就不疼了。
唯妍汐难得的轻声说了一句:“有点。”
然后起身让小云将符纸重新放回她后腰处。
唯妍汐将荷包中沉甸甸的银子赏给了兴得:“多谢,你放心,即便出事本王妃也决不会将你供出来。”
兴得捏着银子叩恩:“多谢王妃。”
言春又重新帮唯妍汐整理好衣裙,三人这才往宴席赶去。
众人坐于位置之后,贵妃这才姗姗来迟。
挽着乌蛮髻,堆砌着十二步摇,珠宝玉钗玲琅满目,大红的贵妃制服领口绣着牡丹,雍容华贵。
众人起身见礼:“参见贵妃娘娘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英国公夫人道:“多日不见,娘娘风华依旧,明珠生辉。”
“臣妇们都黯然失色了。”
容贵妃伸手抚了抚鬓角,语气带笑:“英国公夫人惯会说话了。”
“最是会哄本宫开心。”
“哎,本宫是不及她们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。”
镇北侯夫人附和道:“娘娘确实这天底下最尊贵之人,掌权后宫,还是太子的生母。”
镇北侯夫人揖了一礼:“臣妇们望尘莫及。”
容贵妃招了招手:“都快免礼坐下做说话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
容贵妃指着中间空着的位置问道:“这里原定是哪家的家眷?”
侍女回道:“禀娘娘,是濮阳王妃的位置。”
容贵妃慵懒道:“濮阳王行事狠辣,原想着成婚后会稳妥些,却未曾想濮阳王妃也是个不守规矩的。”
英国公夫人追问:“这从何说来。”
容贵妃叹气道:“原本宫也是没资格管束她,但濯池新婚,本宫代皇后掌管六宫,自然想着多偏瘫濯池一些。”
“召见了濮阳王妃,想好好说些话。”
“谁知她竟下本宫的面子。”
“第一天召见就让本宫等了近一个时辰。”
英国公夫人也是急性子,英国公世子最近新娶了夫人,日日给她甩脸子,不敬婆母,让她十分感同身受。
英国公夫人一拍桌子:“岂有此理,濮阳王妃竟敢如此不将娘娘放在眼里。”
“藐视皇威。”
容贵妃:“莫要动气。”
英国公夫人继续道:“进门的新妇不听话,多加调教便是。”
“娘娘脾气太好,这才使得不识规矩的东西钻了空子。”
唯妍汐双手置于腹前,端庄有礼,腰肢纤细,如谪仙一般,语气谦和的揖礼道:“参见贵妃娘娘。”
又对着英国公夫人一众见礼,其他人也回礼,倒不像是贵妃说的不识礼数。
“臣女来迟了,还请贵妃娘娘恕罪。”
“只因湿了衣裙,往反费了些时辰,这才晚到了一会。”
“不知英国公夫人在讨论些什么,本王妃来迟了,也想了解一二。”
容贵妃面上挂起牵强的笑:“濮阳王妃来了便好,不过是些当婆婆的私房话。”
英国公夫人快人快语道:“濮阳王妃真是好大的架子。”
“每次贵妃娘娘传召,都让贵妃娘娘等你,丞相府就是如此教你礼数的吗?”
唯妍雪坐在容贵妃身侧擢了一杯酒递给贵妃:“国公夫人可不能这样说,爹爹向来是一视同仁的。”
“只不过姐姐从小便不服管教,不识礼数。”
“让诸位见笑话了,妾替姐姐向诸位赔罪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替本王妃赔罪?”唯妍汐语气不善。
唯妍雪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。
白可儿焦急的看着,快喝…快喝!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