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妍汐和小云随着领路的碧裙丫鬟去到偏院,言春去马车上取备用的衣服,唯妍汐让丫鬟先进屋子,确定屋内没有迷香之后这才进去。
小云和言春一直在唯妍汐身旁,碧裙丫鬟寻不得机会,只好在殿外守着,近不得身。
唯妍汐对着屋外声音微大了些,足以让屋外的人听到:“诶呀,本王妃的耳环好像落在了路上,怎的只有一只了。”
“那可是嫁妆御赐之物,可不能丢得。”
“言春,小云,你俩沿路找找。”
言春和小云看着主子耳朵上两只完好无损的耳环会意的对视了一眼。
唯妍汐将耳环取下放了一只在言春的手心,言春和小云推门出去,关上门并未走远,只是在殿外候着。
碧裙的丫鬟进来询问道:“王妃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?”
唯妍汐背部的衣角翘了一块,折叠不平。
丫鬟继续道:“王妃身后衣角奴婢帮您整理。”
唯妍汐点点头,面上带笑的看向她,碧裙丫鬟以为唯妍汐放下了戒心。
这才上前去整理唯妍汐的衣裙,并将符纸塞进唯妍汐后背的腰封中。
碧裙丫鬟整理完揖礼道:“好了王妃。”
唯妍汐随着门外问了一声:“小云,可寻到了吗?”
言春和小云这才进来,言春将耳环奉上道:“找到了王妃。”
“好,戴上吧。”
唯妍汐转头对着碧裙丫鬟道:“有劳你了,回去的路我们已经识得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碧裙丫鬟走远之后,唯妍汐这才关上门道:“你俩快仔细找找,本王妃身上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“这个丫鬟给我们带路本不可疑,但她很焦急,一直想近本王妃得身侧。”
“既然熏香没有问题,那便有可能是栽赃。”
唯妍汐配合得转了个圈,好让言春和小云仔细寻找。
小云摸了一圈腰封,察觉到后腰的不平,取出一块黄色的符纸。
唯妍汐仔细端详了一下,符纸有些皱了,上面是红字夹黑写着看不懂的符文,怕不是什么好寓意。
唯妍汐两指夹着符纸眼眸清澈,异常平静。
唯妍汐衣着深蓝齐胸珍珠孺裙,来回踱步。
“你们有谁懂巫蛊之术吗?”
“但不要诅咒,要祝福的那种。”
言春和小云都为难的摇摇头。
唯妍汐轻舒了一口气,自己也是急糊涂了,她们两个怎么可能会。
“言春,本王妃记得你是不是有一个,做宦官的亲戚。”
“他是不是会些天象和巫蛊之术。”
言春记了起来:“对!”
“他以前做过浑天监,因为先帝宜妃的巫蛊之术着经他手,受到牵连被罚做了宦官。”
“小姐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唯妍汐笑里藏刀:“当然是多谢别人缝制得嫁衣。”
“你可知他现下在哪个宫当差?”
言春思索了片刻:“已经好久没联系了,但上一次听他提及在不受宠的良才人宫里当差,不知现下还在不在了。”
唯妍汐将自己的令牌取下:“才人以下的妃子都住在离梅园不远的储秀宫,你现在去将人寻来,越快越好。”
“最好不要被人发现。”
“若是被发现,就说本王妃寻他帮忙。”
言春领命,赶忙去了。
唯妍汐坐在椅子上,柔了柔眼睛。
估算着时间,宴席约莫已经开始了,她怕是赶不上了。
一炷香之后,言春鬼鬼祟祟的将人带来,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。
一进门便跪道:“奴才参见王妃娘娘,娘娘千岁。”
唯妍汐起身:“快请起。”
“本王妃有事请你帮忙。”
小太监兴得伏首道:“王妃吩咐,奴才义不容辞。”
唯妍汐轻声问:“你可还会画符?”
小太监似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,声音都带了些颤抖:“王妃娘娘恕罪,小的…小的只是储秀宫的一名普通洒扫太监。”
“不会这些巫蛊之术。”
唯妍汐将人拉了起来,将符纸递给兴得道:“你帮本王妃看看这是什么?”
“本王妃并非让你帮忙害人。”
“只是有人要害本王妃。”
“这是那人藏在本王妃身上的符纸。”
兴得手指纤细,结果符纸仔细端详了片刻之后道:“这是嗜骨咒,需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上,用于诅咒伤害自己最深之人得骨髓之痛,不治身亡。”
“是损人不利己的法子,王妃还是快些烧了吧。”
唯妍汐:“那你可能看清上面的生辰八字是什么?”
“戊午年,丙辰月,丙寅日,戊子时。”
言春大惊:“王妃,这是您的生辰八字。”
“但是为什么呢,为什么要诅咒您讨厌的人,这是在帮您吗?”
小云道:“这符纸一看就是别有用心。”
唯妍汐将符纸放在地上看向兴得:“可有法子破解这道符,化成吉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