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比赛后的轻松小聚,并不是多正式的场合,饭桌上除了林也战队四人,就只有一个编外人员向鱼。
等饭菜上了桌,三两句浅笑言欢,鹿以柠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,便准备作别。
已经同林也提前打过招呼,他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肖征懒散靠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一晃一晃的,却突然叫住她:“这不太好吧?好不容易一起聚聚,哪有先走的道理?再说了,我们林老师可是对你青睐有加,跨年晚会都只带你去,也不跟我们通个气,这份恩情你不该好好感谢一下?敬杯酒什么的?”
“抱歉各位,我今天真有事,扫了大家的兴,”鹿以柠拿起桌上的酒,倒满一杯,面向林也,“这话说得也对,感谢林老师给我这次珍贵的演出机会,我敬您一杯。”
林也举起酒杯,隔空同她碰了碰。
鹿以柠仰头喝下,辛辣刺激伴随着灼烧瞬间入喉,属实不太好受,她想来不怎么喝白酒,气味太冲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但还是又倒满一杯:“再敬大家一杯,实在是抱歉。”
说完再次一口闷下去,拿起外套便准备离开。
肖征还是不太满意,拎了一杯倒满的分酒器放在她面前:“你这也太敷衍了,怎么也得一个人一个人轮一圈啊?”
如果说刚才是对她提前离席的不满,那这下,纯粹是故意找茬了。
向鱼皱眉就准备骂人,林也拦住她,示意鹿以柠先走:“没这个必要,本来就是聊天放松的。”
Atom也随之附和:“算了算了,女生还是少喝一些。”
肖征却还是不依不饶,饶有兴致一直盯着鹿以柠。她抿了抿唇,干脆拿起分酒器一口气喝完,重重磕在桌面上,同向鱼轻声打了招呼,扭头推门离开。
“哇哦,”肖征一声惊叹,起身便想要跟出去。也被林也喊住:“差不多行了,给你爹积点德吧,别把我的战队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少见的严肃语气,显然是有点恼了。虽然是心照不宣的事情,但放在明面上来说,实在是不太好听,算是一种威胁警告了。肖征不屑冷哼一声,但终究还是坐下。
此时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,街边路灯渐次亮起,光晕洒在两边人行道上,一簇一簇昏暗的光线排列下去,看不到尽头,仿佛巨大黑幕面前打下的聚光灯,无限延伸下去。
刚才那一整杯喝下去,鹿以柠只感觉从嗓子到胃都灼烧的难受,乍一出来,冷风一吹,更是头又晕几分。
她在饭店门口缓了一会儿,正准备叫车,余光却敏感察觉到一个瘦高挺拔身影逐渐向她靠近,下意识抬头,只见来人穿一身长款白色羽绒服,被路边昏黄的灯光镀上一层暖调,向来冷淡的眉眼,此刻却是微微上扬,漾着笑意看她。
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,鹿以柠忙走过去,惊喜道: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我去找你吗?”
“结束的早,想早点见到你。”
二人一起回了鹿以柠的公寓。
一路上还算克制,头一进门,多日不见的想念便如洪水决堤一样收刹不住。
几乎是关门的一瞬间,两人便紧紧贴在一起,迫不及待的亲吻,唇齿交缠,总算是将近一个月的渴望一并发泄出来。
一轮深吻过后,外套脱去,苏禹洐架着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,一把抱起,再次吻上去,细细密密的亲,放她喘息的间隙,又一路往下,吻到颈侧。
等她平复一些就再次覆上来,继续压着唇舌亲吻。
抵在墙上亲了一阵,抱着往里走也一刻没停,直到一起滚倒在客厅那种米色的二人沙发上,两人才鼻尖相抵,轻喘着气,看着对方笑。
“好浓的酒味,我这样算不算也喝了酒?”
这才想起自己离席前猛灌了一整杯白酒,气味想必不好闻,鹿以柠忙要撤开:“酒味太大,你别亲我了。”
苏禹洐却没放她走,拉过来又吻上去,轻咬着她的嘴唇:“我不嫌弃,亲起来是甜的。”
趁着她想要张口回话,舌尖顺势抵进去,再一次的纠缠。这次比方才还要强势一些,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欲望,鹿以柠只感觉被吮得舌尖发麻,窒息感一阵接一阵袭来。
想推开他喘口气,苏禹洐却是一把抱起她,走进浴室。
随后被放在洗手池的台子上。
对这个场景不算陌生,鹿以柠下意识就想要触碰上去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
她不解看着他。
苏禹洐却是不紧不慢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耳垂,温热气息扑在她耳边:“这次我帮你。”
衣服落在地上时,鹿以柠整个人还是懵的,唇瓣再次被他衔住,昏昏沉沉,直到传来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受,她才回过神惊呼一声,用手捂住嘴,忍不住往后退了一些。
腰被揽住,重新带了回去。苏禹洐低沉嗓音传来:“不舒服?”
她头紧紧埋在他的肩膀处,一直没说话,但还是小幅度摇摇头。
“那我再试试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