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一愣,随即恢复成往日正常的模样:“这样行吗?”
乌寒枫没有回答他,只是四周看了看其他弟子的训练成果,然后又将目光挪到他的身上:“今日继续练习,两日后便可以学习基础功法。”
闻言林夕眼睛一亮,苦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基础,终于能学上一些有用的东西了。开心的心情溢于言表,以至于看着乌寒枫,他都觉得慈眉善目了不少。
“对了,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。”林夕准备将选拔赛的事情告诉乌寒枫,让对方提前给他占一个名额。但是没想到,乌寒枫现在根本不想说这些,他还没有说接下来的话呢,就被回绝了。
“你听我说完呗。”
“现在是课业时间,你的事情是练武,不是闲聊。”
原本喜悦的心情被他这话冲淡了不少,因为没有跟着大部队学,所以他这段时间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练习基础,有时感受到炙热的目光,也只能当作没有发现。
课后,其他弟子都陆陆续续离开了,他们三人聚集在一起打打闹闹。林夕认为自己是幸运的,在异国他乡有这样的好朋友在身边,简直是求不来的福气。
“乌寒枫没有针对你吧?”云康年抓了抓他的手臂,似乎是在确定他有没有受伤。
“没有,他只是口头告戒了我。”
杜道成:“总感觉你们之间的关系也近了不少。”
“对啊,我也觉得,他居然不骂你了!”云康年搂着他的肩膀,激动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,“而且今天大师兄也不知道吃对了什么药,指导我们的时候居然没打,而是光用嘴说。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觉得打你没用了,说一说就行。”杜道成在一边煽风点火。
云康年眉头一紧,快步走到杜道成身边踢他:“去你的,其他人不也是这样吗,你别以为自己成绩好就可以随便贬低我们这些勤奋好学的人。”
自从进入宗门后,虽然杜道成依旧努力用功,但是却比在门外时轻松不少,也就导致他开始慢慢放平心态,生活作风也不再那么火急火燎的,甚至还会开起玩笑来。
林夕在一旁看着他们玩闹,本来也想加入的,但是没想到乌寒枫突然出现在面前。
此刻,云康年还挂在杜道成身上,乌寒枫的出现让整个场景都仿若失声了一般,他们两个立马站好,跟在上课一样,偷偷地打量着对方。
“有事找你。”乌寒枫垂眸看着林夕,语气冷淡。
林夕也是纳闷了,今天早上是谁闯进了他的房间,红着眼睛问自己记不记得他,又是谁,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,说很想他。怎么一转眼的功夫,又变成了别人欠他八百万的样子。
变脸的速度可真是快啊。
林夕应了一声,随后看向云康年和杜道成,挥手跟他们说晚上再见,便跟着乌寒枫离开了。
“你说他俩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?”云康年看着他们的背影,低声和杜道成商讨。
“我认为应该不一般,从没听说过大师兄和谁走得近。”
“但是之前几年也没见过他们说话呀,怎么就现在这会功夫亲密起来了。”
杜道成一直专心修炼,对这档子事也不是很敏感,他摇摇脑袋表示不想再琢磨:“反正今天晚上不是还会再见吗,到时候问问林夕不就好了。”
林夕跟在乌寒枫身后,他低头思索着该怎么开口,即便现在有了另一层身份,可是看着对方的模样,不像是会同意让他走后门的。
这可怎么办啊,不仅没推动任务,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虽然乌寒枫走在前头,可是他一直关注着林夕的状况,只见对方一直低着头,时不时发出些轻微的叹息,他皱了皱眉,终是忍不住,停下了脚步。
林夕一心放在如何开口上,根本没注意这回事,于是他直接撞上了乌寒枫的后背。
长年累月的训练让对方身体坚如磐石,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,但是也不代表不存在。所以这一下直接把眼泪撞了出来,鼻子瞬间痛了起来,还带着丝丝的酸意。
他轻呼一声,下意识捂住了鼻子。
“没事吧?”乌寒枫心里一紧,低下头想要查看一番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林夕声音闷闷的,手一直挡在脸上,企图通过搓揉来缓解疼痛。
乌寒枫凑近,抓着对方的手腕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硬:“让我看看。”
遮挡没了,他清楚地看见对方鼻头泛红,本想让林夕下次走路看前面,但是一对上他泛红的眼眶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只是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听到乌寒枫这样,林夕以为他嫌自己麻烦,本来心里就乱如麻,现在鼻子又痛,还被始作俑者嫌弃,他一下子没控制好情绪,整个人变得可怜极了。
他的身形在同期人里算是瘦弱的,即便现在练出了肌肉,站在乌寒枫面前,还是跟一个小鸡仔一样。
瘦瘦小小的人在他面前哭诉,乌寒枫应该觉得吵闹才对,但是现在他心里却酸酸的,不过他将这个归于是对弱者的同情心。
外加之前的情感,他实在没法说出重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