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，有些奇怪。”乌寒枫虽然一项都懒得管别人，但是这人跟以往的状态丝毫不同，只是念着自己大师兄的身份，他也应当给师弟查看一下情况。

于是他准备帮林夕搭脉，但是林夕的动作也很快，猛地后退了一步，随后又呆呆地抬头看着他，两只眼睛睁得又圆又大。

乌寒枫还没被人这样拒绝过，只是稍微愣了一下，便不由分说地抓住林夕的手腕，同时两只并拢搭在他的脉搏处。林夕想把手抽出来，刚一有动作，又被强硬阻止，简直像被铁禁锢住一般，动弹不了分毫。

他又想开口说话，但是乌寒枫仍旧预判了他的动作，直接开口说道：“闭嘴。”

这下林夕是真的没招了，只好乖乖地站在一旁，等着乌寒枫的检查结束。

仔细查探一翻，发现并无问题，乌寒枫才松了手。林夕揉了揉那只被抓住的手，没想到才片刻的功夫，那一圈就被对方握红了，还热热的，感觉很奇怪。

“既无问题，你究竟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，我就是想跟你说点话。”林夕嘟囔着。

乌寒枫向来不喜欢变扭，冷哼一声：“有话直说，不必如此扭捏。”

“那个......”

林夕下足了勇气，马上就要开口，结果看见乌寒枫身后的不远处，有几位弟子一直没走，好像还在专心致志看着他们这边的动静，自己居然一直没发现。

“你后面有人。”

乌寒枫皱了皱眉，他回身望去，那几个身影连忙跑开了。

“现在没人，快说。”

“你，你今天开心吗？”林夕低着脑袋，说话的速度极快，几个字连在了一块，读成了相同的音节。可就是因为这样，所以乌寒枫根本没听懂，他的耐心已经要被耗尽了。

我想，我应该可以走了吧，他在心中默念。
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是宿主，乌寒枫好像不会放你走的样子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林夕悄咪咪抬眸看着对面那张乌云密布的脸，瞬间懂了系统说的话，既然不能请示离开，那么只能跑了。他在心里规划着来时的路线，一定要用最短的时间最快回到屋内。

“你在念什么咒语？”

“不是咒语，”林夕下意识反驳，可是话一说出口，后面又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了，“就是关心你的话，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啦，日常用语罢了。”

这个话题倒是新鲜，乌寒枫勾着唇微微弯腰，直直盯着林夕的眼睛说道：“关心我？”

“我，我说着玩的，你真的不用这么在意。”

林夕心里着急，脸上跟要哭出来似的，他只想尽快离开这样，别的什么都不想做了。如果乌寒枫能不追究这件事情的话，那么之后他一定不和对方作对了。

“再说一遍我仔细听听。”乌寒枫说这话的时候，还特地加重了“仔细”二字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看着林夕欲哭无泪的模样，他竟觉得有些意思。毕竟之前这人一直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属性，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，他当然要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“这没什么好听的，就是常用语。”林夕依旧试图挣扎。

“说。”

“......你今天开心吗。”

越说林夕的声音越低，他从没想过这短短几个字组成的句子居然这么长，以至于他感觉脸上也烧的慌，被讨厌的人威胁说这种话，真是羞耻啊。

“嗯，”乌寒枫轻点了头，眼神在林夕身上扫视片刻，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，“开心。”

随后他也不管林夕怎么想，便自顾自离开了。

“啊！！！”

在乌寒枫走后不久，林夕在原地发出了惊天大叫，光叫还不解气，他还对空气挥拳，仿佛面前就站着乌寒枫，一边挥拳，一边怒骂：“坏蛋！不要脸！整天就知道欺负我，欺负我很有快感吗，啊？！看我下次遇到你，不把你揍得脸上桃花朵朵开！”

发泄完后，他喘着气，耳边逐渐传来别人窃窃私语的声音。林夕不动声色地眼睛转了转，看见周围都是人之后，更是一整个大羞耻，脸颊直接变成红彤彤的，立马低下头，捂着脸就往外跑去。

杜道成听到熟悉的声音，转过身来，看到心中期盼的人，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。他想靠近些，但是害怕冒犯又只能撤回一步。

“你记得我吗？”他大着胆子试探地问道。

“当然。”

闻言杜道成瞬间兴奋起来，看来他还是挺幸运的，居然能被对方记住。

“你这个愣头青居然还敢报名做我的弟子，不怕被拒绝吗？”顾婉清声音轻轻，但是却带着一丝压迫感，这就像杜道成第一次见她的感觉一样，虽然看上去柔，但其实坚韧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