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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翌日 09:46
曜醒来,寝宫空荡,只剩碎裂的钟和床头两支空针管。
便签上的字迹冷峻:"殿下,药已补注,今日课程取消。——澈"
他盯着那行字,指节因捏皱便签而发白。
颈侧余温尚在,却找不到第二人的气息;玫瑰香里混进极淡的消毒水,像被海水洗过的火,只剩灰烬。
从那天起,冬曜宫侧塔宿舍永久关闭,钥匙被曜收进胸口吊坠——
那里离"蜜腺"最近,像把深海锁在玫瑰的核心里,也锁住一句没能出口的质问:"你答应过——不扎我。"
——两年后
澈每次路过那道紧闭的门,都会伸手把门牌转过去,背对自己;
而曜会在深夜把它转回来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,像反复揭开一道未愈的痂。
针眼早已愈合,却在两人心里留下同一枚疤痕:
一个记恨被抛下,一个背负违诺的歉疚——
直到四年后那个雪夜,玫瑰才终于得到机会,把深海重新拽回怀里。